当见到在十七后头进来之人,墨依依连忙起身,笑脸相迎。
“庆阳~”
她满脸飘花花的灿烂模样。
哪知对方却是一副生气的样子,“你还记得有我这个朋友啊。”
“呵呵,说什么呢,天懿四杰中就属你我交情最好,相识也是最长的。”
“你不是病了么?”庆阳拿着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墨依依。
墨依依扭头看向十七,只见后者立即视线飘忽,望向别处。
当即心领神会:好你个十七,我让你不惜代价把人给请来,你居然谎称我病了是吧?
左右人确实给请来了,墨依依决定还是先干正事要紧。
旋即戏精附体,抬手扶额,双腿一颤,“哎呀,我这头还是有点晕呢。”
庆阳和原主墨依依都是直来直往的性子,要不怎么说物以类聚呢,所以庆阳完全没有怀疑墨依依对她说了谎。
“端华,你怎么了?”关切上前,搀着墨依依就到一边的椅子上休息。
墨依依扯出一个惨白虚弱的笑,“没事儿,就是这段时日久卧病榻,今天刚能下地走走,有些不适应罢了。”
庆阳见她这副样子,终是心疼道,“你啊,要我说你什么好,六殿下虽是极品,但你也不能日日求欢,索求无度啊~”
噗……
墨依依还未来得及解释,庆阳继而又道,“要知道留着青山在,哪怕没男操,自个儿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有些时候该克制还是得克制。”
噗噗……
这这啥虎狼之词!!
墨依依感觉自己要吐血了,这个庆阳除了外表是个女人外,内在确实刚猛无畏,真是啥话都敢讲啊~
就在她巨惊时,庆阳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两只精致的小白瓷瓶。
“喏,便宜你了。”
“这……是啥呀?”墨依依懵逼的望着递到手里的两只小瓶子,不禁抖着眉角的问。
“有金边的那瓶是内服的,一次一颗,固本培元。”
“那另一瓶?”
“那个是外抹的,每次事后用,消炎止痛,关键清凉舒爽还没有中药惯有的刺鼻气味,”庆阳挑了两下眉,“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呵呵……谢谢哈。”墨依依干笑着道谢,侧头收笑,“十七,将东西收起来。”
“是。”十七笑露牙花的过来将东西收好。
只因是庆阳送的,那铁定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于是拿到手里后,她还特地多看了几眼,只当开眼界。
“那个……上次的事,你就没什么要同我讲的么?”庆阳突然正色道。
墨依依思来想去,也就去琼芳阁的那次对不住庆阳了。
人家原是好心,才将难能可贵的会佳人的机会让给她。
谁知她中途溜了。
这件事多半还是被庆阳知晓了,也难怪最近一段时间总不见庆阳上门来寻她。
按照原著设定,庆阳跟原主墨依依那可是感情好到隔三差五就一起出去鬼混的地步。
谁叫她俩都是勋爵贵胄之家,继承郡主县主之位后,也没在朝廷混个一官半职,终日游手好闲,又无甚其他爱好,可不就一门心思全花在了找男色上面。
所以庆阳最后的结局也没比墨依依好多少。
前后两次接触,墨依依发觉庆阳除了好色胆大外,倒不失为一个良善之人,最起码她从未对人存过坏心思,对她这个朋友也是掏心掏肺没得说。
所以这些日子,墨依依除了自救,也将她和红玉考虑在内了。
毕竟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多个朋友多条路,唯有组队开黑,活下来的机会才大些。
“端华?你在想什么呢,想那么出神,该不会自己干的好事都忘了吧?”
庆阳是个有一说一的性子,虽然她拿墨依依当挚友,也确实是看在挚友生病才过来探望的。
但上次她忍痛割爱将与白无垢见面的机会让给墨依依,谁曾想这家伙竟然中途落跑,害得她银子花了,什么也没捞着,能不生气么?
原想墨依依要是有点良心,这几天定会寻个日子去她那儿登门赔罪,谁曾想一连等了数日,人也没来,妥妥的是想跟她断交啊。
好在今天十七来府上,苦口婆心的劝说,最后才道出了墨依依迟迟不上门的难言之隐。
虽说生病情有可原,但她还是想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墨依依放着鲜嫩欲滴的花魁不要。
即便是要走竟连声招呼都不打,想想就窝火。
“庆阳你就别生气了,念我身体有恙,今日便以茶带酒自罚三杯!”
墨依依说着就给自己倒了满杯的茶,作势就要饮下。
庆阳却阻拦道,“我只想知道理由。”
显然不吃这一套
墨依依只好放下茶杯,状似有难言之隐道,“其实那天,家里正好出了点事。”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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