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什么。”殷薄煊没有看他,声音却顺着他的背影及时追至。
傅见寒脚步一顿,几是木讷地转过身。
他知道?
殷薄煊淡淡地笑了笑:“是季酥吧。”
傅见寒的神情一怔。
即便他没有承认,他的表情也已经告诉殷薄煊他的猜测是对的了。
殷薄煊道:“你一定一直都在记怪当初南宫瑞政变之时,爷没有提前知会你们一声,害季酥受了无妄之灾,对吗?当初若是爷早做安排,至少季酥能有机会离京,你是不是这样想的?”
季酥后来小产,此后除了傅遐迩再也不能有别的孩子,这些他都有所耳闻,楚星澜也不止一次地跟他提起。
“虽说后来季酥被救出来了,但是你依然觉得这件事情过不去。可偏生爷又揽着这么高的权位,你就算是心中不快,也不能做什么报复。所以只能自己离京,调任到了苏州。是或不是?”
他说的漫不经心,可傅见寒的手指已经攥到了指关节惨白。
他的沉默已经承认了国舅爷猜测的一切。
殷薄煊低头笑了笑,还真是如此。
揣度人心,他也是个中好手。
他道:“傅见寒你有没有想过,在朝堂深漩里指望着别人的庇护本就是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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