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复其国,是你让复就复的么?朝歌复国,是让你做国君吗?你是自己想做国君吗?”
霍伯脸涨得通红,脱口道:“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想做国君了?”
林策道:“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在我苍榆好好的,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出来为官,自己也不肯做国君,为什么闹着让朝歌为闵复国呢?”
霍伯一时竟有些张口结舌。
他结结巴巴地说:“你懂什么,你懂什么?”
林策说:“我什么都不懂,所以我认为源头都不在你身上,而是另有其人,姑父你说呢,对不对?”
秋一瞬间像是明白了。
林策突然声色俱厉,直视霍伯,问道:“到底是闵武指使你的,还是闵意指使你的?老实交代吧?”
霍伯大声道:“你什么意思你,我干的就是我干的,我还帮着你诬陷别人不成,你疯了吧你?”
林策给秋说:“把人带上来吧。”
秋鼓了鼓掌,数十甲士簇拥缩成一团的闵武、闵意出现在亭外。
霍伯一下就懵了。
他指着亭外,居高临下,喷着吐沫吼叫:“子策,你是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闵意没有吭声。
闵武却大声喊道:“霍伯救我呀。霍伯救我呀,公子策他是真想杀我,他早就想杀了我,你不能不管呀?”
霍伯老泪纵横。
他还想有近一步激烈的动作,秋上前就去按他,把他按回他的座位。
林策说:“你现在给我讲道理嘛,你不就是想看到这样一个结果吗?我作为胜者,出于仁慈留他兄弟二人,给食邑封户,让他们活着,吃喝不愁,用民脂民膏恩养着,就是为了让人害我?”
霍伯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他求饶说:“我错了,子策,是我错了,你放了他们,他们都还是个孩子。”
林策不为所动。
他伸手过来,林策就把他的手打掉。
林策说:“你告诉我,谣言和复国的请求,是闵武指使的还是闵意指使的?还是他们俩共同指使的。”
霍伯喊道:“都是我,都是我自己干的,和他俩没有关系?”
林策冷笑说:“之前都问过你了,你自己没有这么干呀,你的理由在哪儿,你能说得出让我信服的理由吗?”
秋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扭脸看向闵武闵意,兄弟二人几乎是瘫在地上。
林策问:“说不说,到底是谁?”
霍伯大吼道:“是我,是我,你杀了我吧。”
他一头撞在亭中桌上,额角鲜血殷殷,秋连忙设法控制住他,一人控制不住,就又喊人来一起控制。
林策依然无动于衷。
林策冷冷道:”开玩笑,你碰头,你自残,你自尽就没有他们俩什么事情了吗?你不就是想要这样一个结果吗?你要,我就给你……你不是说我不敢杀他们吗?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
霍伯告饶道:“真的和他们没关系,你放了他们吧。”
林策再次强调:“你还没告诉我,谣言和复国的请求,是闵武指使的还是闵意指使的?还是他们俩共同指使的。”
霍伯央求说:“都没有,都不是。”
林策冷笑,轻声说:“我不信。道理不够信服。既然你不说,那就开始吧。是不是闵武?把闵武给我斩了。”
王石兴奋十足,一把就把闵武提走,横拉七八步,口中嫌弃道:“君上,他冒了。”
他说的冒了,是屎尿横流了。
他语气觉得恶心,但动作一点不慢,也不讲究个姿势,闵武尖叫挣扎,四处踢腿,也不可能摆个好姿势,王石一剑下去,随着一声惨叫,血飚得像雾一样漫天溅射,闵意直接吓昏过去了。
几名甲士来帮忙,当场将闵武枭首。
林策问:“说吧,是闵武还是闵意,还是他二人都有份。”
已经有甲士下手去逮昏倒的闵意,闵意当年只有几岁,现在也不过才是个少男,霍伯看不清他稚气的脸,想的都是他何其无辜。
既然闵武已经死了,那就闵武吧。
霍伯颓然道:“是闵武。是闵武。你把闵意放了吧。”
林策道:“我就知道是闵武,他不老实,他一直都不老实,把闵意带下去,好生安抚,他都是被他兄长牵累了。”
霍伯放声嚎啕,喊着什么主公对不起之类的话。
林策轻声道:“你是对不住。你太对不住了。以后闵意大一些,有了主见,你也听他的,多作乱……不作不死。”
他起身来,叮嘱说:“把闵武的妻妾都拘上,没有子女的有孕者,全部流掉,有子女的,妻子全部活埋。”
他强调说:“姑父,你说我不敢,对不对?”
他宣布说:“将夷杀灭门结果公布于众,传首各周,问问谁要造反,否则别人怎么知道我敢还是不敢呀?”
秋从来没想过林策还有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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