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边?”
等到半夜,派去服远军营的使者带着申侯的人回来。
申侯的人没有第一时间见,先见的自己派去的使臣。
使臣已经安耐不住,来到就激动地说:“服远人差点内讧呀,服远人就差一点内讧。服远伯那老不死的听说了申侯和你讲和的条件,喷了一口血就倒下了,人昏迷不醒。然后申侯的人和公子凯的人剑拔弩张,差点内讧,中间还是服远伯醒来了一回,叫了申侯进去,给了他决断之权,又叫了公子凯进去,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才作罢。眼下讲和是申侯一人做主,申侯答应了我们所有条件,但是却说,我们两家罢兵之后,他才能把赔偿给我们。”
林策断然拒绝道:“这不行。先赔偿,再罢兵,否则他嘴上欠着我们,我们还要派大军去讨要么?那不如仗在城下打完算了。”
他想了一下,要求说:“服远的使者我不见了,你们再跟着他回去,给申侯最后通牒,不先赔偿,不可能罢兵。”
使臣这就出去了。
片刻后,林南进来问他:“咱们的使者和服远的使者怎么又一起走了?”
林策安慰说:“没事。一起走了,还会再一起回来。”
果然,第二天,使者又一起回来了。
这回他们退让了,告诉说:“申侯说了,可以先给一半,剩下的一半,罢兵之后再给。”
本来就是两倍赔偿。
先赔一半也够本呀,更不要说商高算得虚高。
林策再次断然拒绝。
他说:“没什么可谈的,收到赔偿我就罢兵,没有收到,我怎么知道会不会被诳。”
使者就又走了。
当晚就又回来,告诉说:“申侯愿意以身为质。”
林策想也不想又回绝:“他没这么贵,再说了,他以身为质,赔偿谁来筹措?我倒是可以放他先回去,筹措赔偿,送往华池,华池那边清点无误,这边我罢兵。”
这次他没让使者立刻就走,而是留下来给顿饭吃,留下来歇息歇息,毕竟使者也都是人,再这样跑下去,跑成骨头架子了。
就是他们吃喝睡的时候,雍侯的人从雍回来了,带来雍侯的手书,林策看一遍,没有任何问题,这就赶他们去歇息,等自己用鉴承诺。
打发了雍侯的人,林策这又把申侯的使者喊来,将申侯的书信交给他看,告诉说:“雍侯在等我用鉴。”
申侯的使臣秒懂。
他长揖道:“谢君上宽宏,我这就回去禀报我们君上。”
夜里走,天还没亮,申侯就亲自进城了。
林策批衣起来见他,他这就说:“子策。我现在就回去筹措赔偿,你要的人口众多,我可以给你,但都是异己士大夫和他们的家臣奴隶……他们还有武装,你要让你们华池那边的将领配合我。”
林策质疑道:“说好的是奴隶,你把你们的异己,或者说是你申侯的异己都塞给我,都有刀枪剑戟,算怎么回事?”
申侯叹道:“就这,我都担着骂名呢。你放心好了,就是我们的附庸,我们自然不舍得把自己的登人和黔首给你们……只能是附庸。像投靠不久的傅氏。我们将他们赶去你们华池,你们华池接纳,未必需要牺牲你们的将士,这样好了,我们给你超出一些人口,就当你们镇压他们会有损失。”
林策想想也是,赔自己十几万奴隶,服远连干活的人都没有,他们一下子,怕是根本拿不出来。
赶来一些附庸,也只有赶附庸,才能将他们的损失降到最小。
林策说:“我体谅你们,放心,我会依照约定,就说是我向你们求和的,这些人,不是赔给我们的,是?是你们父子答应我在河套地区一起建一座大城,好与游牧人贸易,你们给我凑的份子。”
申侯点了点头。
林策看他,几缕头发竟已经白了,从冠下飘出来,挂在嘴角,不由称赞说:“申侯你是干臣呀。如果有一天你的方国灭了,来给我做臣,我保你富贵。”
申侯嘴里很客气,却本能地白了他一眼。
谁先灭亡还不一定呢。
再说了,灭亡的方国之君,你真有那么大的容人之量?骗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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