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去两个女儿,三个孙女,他家出产女眉么。太师,你就不能好好教教他,长此以往,孤王想帮他也帮不了。”
召公对他这个儿子也无可奈何。
自己在朝廷,只要他敢战,就算天子有意不出兵,自己也能促成,可结果呢,年年派人回来哭诉,说东胡人怎么、怎么强大,他多么、多么不容易,早知道,给他讨要燕国的封地干什么?
本还想着封他去燕,蛮荒之地,沃野千里,可以大有作为,到时候自己不在了,他与他大兄一内一外,相互有个照应。
此时,召公骂他也没用,就怕天子震怒,顺势夺他燕方封茅,不管真夺假夺,天子无戏言,开口了就都是麻烦,于是,他就缓缓下跪请罪。
但这只是作个样子。
这天子,没有自己的支撑会成什么样还不一定,他怎么可能不给自己三分薄面。
召公申辩说:“燕的威胁不只是东胡,一定程度上,他也是为了利用东胡,北有各族蛮夷,身侧有孤竹、令支,与朝歌之间还隔着太原戎,最能依靠的齐鲁,却也没有真心帮助过他们,侯和性子又不够刚烈,利用东胡攘却其它蛮夷,也都是为了生存。一旦陛下平了太原戎,敞开了朝歌和燕的道路,他也就不会看起来像是成了东胡人的附庸了。”
天子逼到这个程度就可以了。
林策一直想知道为什么天子继承王位之后,还非要与共和年间一样,年年伐姜戎,问子姬,子姬也回答不上来。
如果他人在这儿,他就知道为什么朝歌的国策非要针对威胁并不大,还有着亲缘关系的姜戎了。
说白了,召公的儿子分封去了燕,软弱无能,灭了太原戎,就可以与他连成一片。
这是召公要伐。
而天子呢。
朝歌军马供应仰赖北方,有燕在,以为燕能够满足朝歌的军马需求,结果呢,军马也好,粮食也罢……从他那拿不来,甚至还要因为召公的威望,不停资馈他,他呢,反过来拱手送给东胡。
天子道:“那我们就利用好这个东胡来朝。孤王知道,所谓的东胡王,不过就是不臣的代嘛,代曾是侯,就按照侯爵的礼节接待,正告他们,不许他们再敲诈勒索燕伯,否则孤王的王师就会北上,给他一个印象深刻的惩戒和教训。”
召公不吭声。
但他知道,打赢东胡王的是苍榆,天子也是在借势。
他也明白,今年燕的朝贡没跑了,如此一来,也算天子替你出头,你还能不贡?但同时,东胡就给燕免了?
也许已经收过了,也许更不会免。
东胡西征多少会有损失,他能不四处讨要弥补?
也许今年燕会很苦,得出两倍的财货。
但这也是较好的结局了,起码天子没借苍榆击败东胡,逼迫侯和奋起一战。
虽然侯和软弱,但作为他的父亲,召公还是相信他的描述,东胡控弦之士几十万,非燕一家可以力敌,他要是抗拒,也许等不到救援就已经灭亡。
但这话再说给天子,天子压根就不信了,苍榆怎么做到的呢?
苍榆公子策就算吞并了几个弹丸方国,相比于燕这样的正统封臣,也顶多是个旗鼓相当,他大胜,你燕会撑不到救援?
召公抬起头,若无其事地说:“还是议一下,怎么奖励苍榆吧?苍榆这个公子策,是自封的公子策,说是王臣也算王臣,说他不是,他也不是。苍榆眼下的实力,只怕陛下您也不得不防呀。”
天子问:“我听说服远趁他攘夷伐他?”
召公罕见地表态说:“依照一般的诸侯,如果服远胆敢趁他攘夷伐他,自是罪不可恕,只是苍榆?是乱政,公子策,他没有封茅……没有封茅,又乱政,还动不动侵吞其它诸侯的城池、土地和黔首,灭了好几姓方国,与夷戎有什么区别?所以服远伐他,我们找不出什么问题。我与几位老卿议论过,都找不出不妥。”
天子是想惩戒服远伯的。
他对服远伯的野心一清二楚,对于这样一个诸侯,掉以轻心,他就敢夺王土……人都说苍榆如何,但苍榆伐王师是被动而伐,没有打过凤鸣、凤翔这些王业的主意。
他服远?
天子冷冷哼了一声。
召公迅速调整语气说:“但服远伯,也不是个恭顺的贤臣,他两边打起来,老臣以为,两虎相争,打死谁都不是坏事。”
天子问:“雍侯怎么认为?”
召公说:“雍侯不觉得两虎相争,死一头是好事,但是轻伤一头,重伤一头,却较为符合朝歌的利益。”
天子说:“现在攘夷已经赢了。公子策已经获胜,需要不需要告诉服远伯?让他清楚地知道,公子策已经开始回师。”
召公道:“从现在战事的进展来看,只怕苍榆的危险更甚服远,哪怕苍榆两边作战,服远也没能夺他几座城池。陛下如果这时候提醒服远,难道是要站在他那边吗?不管他,让他打下去,等他败了,陛下再申斥他,如果他损失大,陛下更应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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