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还没开始议,荤粥大单于就派人给林策送来了五千匹膘肥体壮的战马。
林策也感到满意。
荤粥大单于能拿出五千战马,只怕也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大数,这是在感谢,也是在贿赂,想谈判得到利益,这五千战马岂非是敲门砖?想想无论骑兵还是车师,都可以通过这五千战马近一步扩充,林策就决定自己应该和荤粥再密切一些。荤粥已经实力大损,而大单于还要让其它三角臣服……此时他自然要依赖苍榆这个强大的盟友,与他保持密切的关系,收买他们的王公大臣,如果新单于雄才大略,能够统一荤粥,那就支持他统一荤粥,如果单于无此能力,干脆就吞并他。
无论哪一种选择,十年内,都符合苍榆的利益。
至于东胡?
又能获得哪些利益呢?
一时之间,君臣只能草草商量一二。
但和谈期间,林策决定面向国内严格封锁消息,只要北方战胜的消息不走漏,服远伯就不可能退走。
不灭此老贼,林策胸口的一团郁气就难以消散。
也正是因为服远得缘故,林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和谈,他派人请来荤粥大单于和东胡王,就迫不及待地商讨议和。
东胡王依然认为公子策是商王派来和谈的,林策也没与他说明白的心思,你敬畏天子,那就打着天子的名号好了。
已经收下了荤粥的五千匹战马,他故意让景冯泄露给东胡,东胡王心思灵动,如果商人能够结好,说不定放他出去,他就照灭荤粥,于是二话不说,送了苍榆一万匹战马。
要的就是这种争好。
林策先与东胡王谈,明明白白地说:“你想统一草原,那么天子只能灭掉你,统一的草原不符合大商的利益。”
东胡王自然懂。
只要这个原则他让步,接下来就好谈了。
林策说:“你知道,荤粥送我了五千战马,既然你送了一万匹,我自然在和谈上倾向你,你放弃兵伐荤粥,我让荤粥向你称臣如何?”
东胡王大喜。
草原上你战胜敌人,如果不杀光他们,只能接受他们称臣,不为别的,你没有手段,所以让他称臣,自己去收贡品,基本上也等于是达到了目的。
林策说:“我让他向你称臣,违背了天子的本意,所以还是要将草原给你们两家划分一下,从王河向南的河道延展向北为界,东部是你东胡的草原、山脉、河流和森林,荤粥人有居于东部的,我让荤粥单于把他们带走……如果他们不走,你与荤粥共灭之。此线以西,皆为荤粥放马之地。”
东胡王沉思片刻,也同意了。
林策又说:“我将代天子在河角之地,你们的边界上,建一城,与你两家贸易交换,监督你两家和平共处!”
东胡王反问:“贸易?”
林策说:“贸易。这对我们三方都有利,尔等皮革马匹可以换成青铜、陶瓷、战车、麻布和粮食……”
东胡王忍不住问:“你肯定青铜也可以换?”
林策说:“自然可以。铸成铜币和你们交换,自然就绕过了禁铜令。我允许你们换走青铜,你们也要保证此城的安全。无论草原上战争、疾病、灾难,此城都不能受人袭扰,借以保证公平的贸易不会中断,胆敢袭此城者,各部共灭之,车轮以上男子杀光,斩首发诏,共示各部!”
东胡王同意道:“诺。”
林策缓缓道:“草原上被灭亡的部族,只要能逃来此城,居住不出,皆可免死。从而庇佑灭国的草原贵族。”
东胡王想想自己?
如果东胡内乱,自己的统治动摇了呢?
自己一旦进了此城,是不是各部仇敌也难追杀到此?
他咬牙道:“诺。”
林策又说:“我来筑造此城,管理此城,你们两边?一边给我一万奴隶,保证筑城的进度,城建好了,就叫它统万城。”
与东胡王达成协议,再去找荤粥,那就更容易了。
林策说:“你现在有力量与东胡相抗吗?我能保你一次,明天东胡王再伐呢?不走王河河套了呢?东胡让你称臣纳贡,你就称臣纳贡,借机休养生息几年,先统一荤粥。政出一家再说,你觉得呢。”
大单于自然同意,笑道:“全凭大弟做主。”
林策抛出统万城的想法。
大单于也想也不想答应下来,说:“有了贸易,中原的粮食能够送到草原,我们就可以拿奴隶和牛羊去换,何必再去袭扰中原?这是荤粥和大商和平的保障,只要你支持我统一,我就支持你筑城!我就害怕东胡他们不肯,到时大弟你修了城,只怕他们会千方百计想夺占你的城池。”
这带点挑拨离间。
林策笑道:“那我们两家就又有足够的借口灭他东胡。”
单于不由震动。他想想苍榆此战时隐时现的实力,自然相信,又说:“贤弟的城,我全力支持,除了先期出一万人前去筑城,日后我每一战,所获的俘虏,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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