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策较劲,亲戚也都不管不顾的,丢人不丢人?
这是子姬大度,要是别的儿媳,脾气上来,掀他桌子跟他闹僵,怎么收场?
林略忍不住说:“姑父。你战场上打不赢我大兄,不用欺负我兄嫂吧?我给你说,我有个办法治你!”
这又是个添乱的。
文烟喝道:“子略,住嘴。”
林略笑道:“娘。你放心,我不糊涂,我给大兄说,让他揍闵君。”
霍伯大吃一惊,扭头朝他看去。
文错就喜欢林略的机敏,笑着说:“是呀。君上顾念你,闵君和闵意他一个没杀,你要是不给面子,回头君上怎么不了你,还不能找他们出气?”
霍伯想说什么,生生忍住了,一拍著,大声道:“我吃好了。”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扯扯衣襟,在众人面前扬长而去。
内中故事,子姬并不清楚,但她想得明白,毕竟林策已经早早说了,姑姑家复杂,反而大度道:“姑丈慢走。”
他走还不行,到了外面喊他子女,孩子们看看娘亲,看看舅娘,最后还是出于对父亲的畏惧,跟一串走了。
斑叹气,问林嘉:“老这样下去怎么办呢?”
文烟示意让子姬别管,给她带到新饭一桌,不等她推让,就提前说:“你和子策用新饭,这是礼。”
子姬也没再推让,款款坐下,还没来得及用饭,林策就回来了。
他骑着马快,也不知道在外面碰到他姑父了没有,直接进来,见一屋子人在,气氛却不佳,连忙问怎么了。
斑祖轻描淡写说两句。
林策反而笑了,走去揉了揉林略的脑袋,他也觉得自己这弟弟聪慧,笑着说:“怪我诈他,用的手段让他不齿。”
文错连忙带他去子姬那边,低声说:“你别辞让,你辞让了,夫人也坐不住。”
林策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坐下。
子姬忙着给他夹菜,告诉说:“你赶紧吃,吃完去那哪儿?对,吉周。把她接回来吧。”
林策愣了一愣。
旋即他心里充满着感激,如果子姬不撵他去,新婚燕尔,他开得了口,告诉他娘说,他要去接褒以?
别说在他娘面前。
他主动给子姬说么?
你这是想告诉她,你心里放不下别人么?
文烟已经替他做主说:“哪也不去?刚大婚,去哪儿?去折腾你的上计呀,你舅舅说了,今年你就是延一个月,他们也弄不好。”
林策没有吭声。
子姬扭过头,笑意盈盈说:“娘。不是去忙上计。他去吉周接他的小?他还有个小的,不接回来不合适。”
文烟连忙朝文错看去。
文错转一圈,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发现没人可以告诉自己答案,只好把目光放在林策身上。
什么时候子策养了个小?
林策又充满感激地望了子姬一眼。
这不是告状。
你不主动说明白,带着褒以回来,自己家当她是啥?
他给文错说:“是褒以?”
文错震惊道:“她?你纳了她,那杜盈呢?你要大婚,你娘说,她让杜盈回家住,杜盈哭着走的。”
林策懵了。
他忍不住,尴尬地申辩:“她是娘的养女?对吧。娘。”
文烟紧张地瞅子姬一眼,见她低头慢食,连忙说:“对。对。对。”
但她也接受不了你纳了别人,却不纳自己身边陪伴的杜盈呀,文烟相比什么褒以,更喜欢杜盈呀。
她忍不住说:“我与她讲你要大婚,让她回家住,她就哭一路走的。我听你舅舅说,你还想把她许给别人,怕子姬来了误会。可这褒以,子姬人家不也没有误会吗?也没有责怪你不是吗?”
林策羞愤难当,正要说话,子姬隔着几案伸手按按他的手,示意他别再多说话。
当年杜盈的事情,文错是有责任的。
人家杜伯后来没再说什么,但文错总觉得欠人家点什么。
文错这就又说:“你说人家是你娘的养女,她为什么成养女的,你心里不清楚吗?你喜欢夫人,谁也没敢催促过你成亲、生子吧?但你想过没有,你要是不要杜盈,她怎么办?你为了接你心爱的人,免得人家来了,家里见到觉得奇怪,你草草打发人家,让我将杜盈那娇滴滴的女眉,许配给景冯那样的黑壮猛将,合适不合适咱先不说,我给人家说了没有?人家怎么做的?他一个外卿都担心杜盈心里装着你,一旦娶回家,就成了臣娶君的女人,何况咱们老苍榆人知根知底的士大夫们呢?谁不知道她女盈的情况,谁敢娶她?她可比你大,眼看着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年龄就大了。你和夫人只顾恩爱,你可曾想过杜伯一身病,却在满山沟给你找铜矿和黑金?”
林策只有羞愤,羞愤难当。
而且是当着子姬的面,他也肯定,舅舅就是故意当着子姬的面,表面上他甚是尊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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