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姬脸色有点难看。
她也有个疑问想知道,女以究竟有没有跟子策睡过?
虽然她从来不觉得子策应该只有她一个人,但听宫涅这么一问,一股醋意蹿上来,一时之间,她竟有点接受不了这种假设,手脚都有点不自觉地颤抖,胸腔也有点儿难以呼吸,再去想,子策如果没有睡过她,宠爱她,为何给她那么的权势,给她那么多的财物,让她能在朝歌比一般的士大夫还自在?
宫涅雪上加霜地盘问:“她献身公子策保全了她自个?”
子姬把视线扭去一旁。
宫涅这又自言自语说:“那时你也不在公子策身边,她那样的妖精,要是真被公子策睡得难忘,公子策为什么不把她留在身边,而是迫不及待送她来朝歌呢?很奇怪。这个公子策真是太奇怪了。”
他看了子姬一眼,又连忙说:“是怕你知道?”
子姬只好自己安慰自己说:“据我所知,子策没有碰过她,她颊生细绒,未曾开脸,你看上她了对吗?”
宫涅否认道:“我怎么能看得上她呢,我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不过看她身姿娇柔,想必会是尤物。”
子姬正色说:“你是王世子,你看你来此处说的这些话,都是在讲些什么?王廷已经内忧外患,我要是你,我就把精力拿出来,读书习武笼络士族,辅助天子王服天下,而不是在我这儿打听女眉好看不好看,娇媚不娇媚,有无心上人,是否贞洁。你在我心目中大兄的形象破碎一地。”
宫涅说:“你只要告诉我,公子策睡没睡她,她有没有到处上别人的床,我也告诉你一个你不知道的事情,吓你一跳,让你一晚上都睡不着的事情。”
子姬果断地说:“没有。女以清白的。”
宫涅笑道:“我也觉得。”
他低声说:“我也告诉你,公子策并国四五个,打到了凤鸣城,还把我熊崇舅舅和一堆诸侯俘了。”
子姬木偶一样转过来。
宫涅一本正经地说:“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信。这已经不是最新的消息了,当时朝歌也一样为之震动,士大夫到处询问,说这不是真的吧。昨日,熊霸舅舅已经上京,单独面见的父王,他说公子策愿意释放俘虏,放弃攻打凤鸣,从此成为天子顺臣,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拿你换。”
子姬心中一暖,却又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道:“你说的是真的?”
宫涅着急道:“我骗你干什么?”
他又说:“条件这么简单,父王一开始根本不信,后面才慢慢信了。父王这些日子都一直在考虑怎么伐他,是让虢伯还是王师亲伐,甚至都想过承认曲沃代晋,让曲沃伯伐他,但昨日熊霸进宫,竟然告诉父王说,他之所以不臣,到处并国,就是要打下一条上京的路,因为他一直都以为要娶你,只能靠上京。”
子姬泪洒如雨,哭道:“他也跟我说过,我以为他是在哄我,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宫涅说:“是真的。他手书了一封信给父王,父王说,虽然有点出言不逊,但句句都透着真诚,说只要肯遣归你,他愿意锁关三十年,没有王命,兵不出山关,三十年之后,他和你都老了,可能已经死于同穴,那时候,你和他已经无能为力了,所以再多许虚年,就变得不再真实。”
子姬掩面大哭,而后虽然收敛了去,却仍是不停哽咽。
宫涅说:“眼下伐苍榆也不够条件,又据传服远想趁机取凤翔,所以父王一大早就派人去请召公,召公也同意了,就是派人送你去苍榆试试,看看他究竟能不能兑现他让熊霸带回来的承诺。”
看她哭得厉害。
宫涅劝道:“别哭了。别哭了。你敢说你不想去苍榆?”
他又说:“他连封茅都没有,所谓的公子策都是自封的,要不是小姑你要嫁他,我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我给你讲,父王前几天愁得,你说苍榆这样的国,边远偏僻,伐之不易,你放任他又不行,昨日起,心情好得很,要不你进宫,趁机给公子策讨个封茅?依他的地盘,现在配得上伯和侯。”
子姬摇了摇头,低声说:“天子不怪罪他,已经是给他的恩德了,干了错事还能得到封茅,不利于王服天下。我不会替他讨要,将来若是天子有事,召我夫妻二人,他再靠为天子立功受天子封赏不迟。”
宫涅沉思道:“你说得也对。”
子姬说:“殿下早点回去吧,明日我去宫中替他向天子请罪。”
宫涅摆了摆手说:“我看到召虎那张老脸上丰富的表情,我也是服了。召虎这老王八,怎么还不老死?”
子姬抽泣着,却正色道:“你万不可如此辱骂王廷重臣,私下也不行,给亲近的人也不行,记住。召公虽然于我有仇,但他维持了咱们姬姓的社稷,只是对施政的理解不一样罢了,天子心里都明白,你更要明白,否则你就会走你祖父厉王的老路,因为施政过激,引起天下大乱。”
宫涅更正说:“太祖父。”
他承认说:“你说得对。我也挺佩服公子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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