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策的家宅已经并了几间邻舍,在四周建起土楼,用以保护自己的软肋,家人的安全,上面也开始布岗,派士卒站上守卫。
下午,杜密带着怯生生的杜盈来到这儿求见。
文烟还不习惯位高权重之家被人拜访。
正式不习惯,她还以为是有家臣来家里,然而人被带进来,她一转身,就看到陌生的父女,愕然问:“你们是?”
杜密带着女儿向她隆重行礼。
到了傍晚,杜密留下女儿和交换条件,自己就已经离开。
他给文烟讲的经过是他更改过的,林策带人去铜草山,过冰河晕倒了,在他家里养病,他女人女盈于是侍奉在一旁,然后与他一起回城,在他那儿过了一夜,结果没想到天亮之后,林策把女儿送回来了。自己没有办法,只好带女儿过来家里。林盈想说些什么话,却又都被他堵回去。
他走后,文烟再问杜盈,杜盈也不敢乱说,文烟也问不出来什么,尤其是杜密还让她转达给林策,只要他女儿有个好一点的归属,他是可以听林策的吩咐,一切按林策的意思。
家里不能不明不白多个人呀。
看这架势,她还背了个包袱,抱只琴,扎着以后住下的架势。
文烟担心,正好林略从郎中营回来,就让他带个士卒,赶紧去找他大兄,让他大兄务必回家一趟。
林策下午时补了会觉。
他一醒来,就等到了工举打造的黑剑。
林蹑指派工举打造的,二人一起带着剑来,让林策十二分意外。
林策觉得锻铁会更慢,却没想到在工举的指挥下,一天就打造了出来,还开了刃,二人来到让小工奴双手捧着奉送上前。
林蹑又有惊喜,绷不住告诉说:“主公。你请试剑!”
剑长二尺三寸,瘦长无锷,柄也没装,缠了几丝皮绳,整个剑面似乎比青铜剑要薄,中间亦无青铜剑铸造长了的加持,仍然是全身过炭后,黑乎乎一片,只有刃口吐着寒光。他一把抓在手里,却差点因为重量闪着劲儿。
恶金锻的剑比铸的铜要轻,尤其是苍榆,冶铜能力不够,剑厚,这用手一抓,似乎只有同等尺寸的一半重。
他意外道:“这不是还要锻打吗?怎么会这么快就打出来了。”
工举已经在他面前习惯了,慢吞吞说:“启禀君上,可以几个人一起锻打,而且已经打很多天了,打了好几把,但有的剑脆,有的软。今天才打出了一把像样点儿的。就赶快拿来给君上看一看。”
林策拔出自己腰中的青铜剑。
这是从猗氏买来的一把青铜剑,苍榆自己铸造不了神兵利刃,也不够硬,林策就在猗氏买了一把,代替了他原先的剑,并且深受他喜爱,此刻一拔出来,林蹑便感到担心,提醒说:“主公。用别的试?”
林策见过恶铁,仅笑笑,就将铁剑交给林蹑,自己持青铜剑。
待林蹑双手持剑站好,他一蹿上前,削出一道寒光。
一声长吟,也不知道是谁的剑啸的。
林策站定,手里的剑还在,林蹑手里的铁剑已经从中中断。
工举傻在那儿。
他很快痴了一样说:“我们在工棚里试过,找来的铜剑都不如它,怎么就断了呢?”
林策本来还有些失望,但瞬间就是惊喜,他问林蹑:“你们试了?比我们的铜剑利?”
林蹑点了点头。
但他又很快垂头丧气,告诉说:“还是不如铜剑中的好剑。”
他又说:“我们其实也带回来不少铜匠……他们都说,是因为铜里的配方不一样,我们苍榆掌握得不好,他们也在着手冶铜了。”
工举得到启发,问:“会不会恶金也可以加?”
他其实已经有了心得体会,告诉说:“这些天锻恶金,我就发现,锻打折叠越多,加碳越多,熟和半熟掺起来,都会变利。君上,我觉得恶金可能不恶,也是好金。”
但这样已经够了。
比苍榆普通的铜剑硬就是好事。
林蹑又说:“主公要奖励工举,工举有一样别的铜匠都没有的东西,那可是好东西,特别好的东西。”
林策好奇道:“什么?”
工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爹传下来一个法子,可以造出来坩容,相比慢慢烧出铜汁浇铸铜剑,用坩容架在碳里,可以烧出一容的汁,恶金也好,铜也好,可以直接化在里头而不破裂。”
林策听不太明白。
林蹑就说:“之前我们浇铜器,都是在炉里一点一点烧出来,因为没有容器装它,只能靠加热的土孔一点一点去浇铸,如果是普通铜器还好,不太讲究火候,配方比例,铸剑的时候很难一次成型,浇个几天,才能出一把短剑,出剑慢不说,还不好保证铜汁配方一样。”
林策问:“有容了呢?”
林蹑道:“架在碳中直接烧成汁,塑好剑泥,一下浇下去,就是一把剑。”
工举已经为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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