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腰上杵了一下:「愣着干吗,赶紧回家了。」
接下来几天,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打扫房间、买菜、做年菜,每一件事,祁彦和蓝汀都抢着给我妈帮忙。
她乐得轻松,明面上乐呵呵的,暗地里却警告似的问我:「虞霏霏,我上次就是顺口一说,但你别真是在这儿给我养鱼当海王呢吧?」
我妈真是个紧跟网络潮流的中年妇女,连这种词都知道。
我假笑:「怎么可能。」
其实心里十分发愁。
在感情这件事上,我向来一片混沌,当初和蓝汀在一起时,如果不是他把话挑明,又说了三次让我做决定,我大概还是迟迟下不了决心。
柳夏和我不一样,她每一次谈恋爱都全身心投入,最后往往遍体鳞伤。
比如孙航,如果不是因为祁彦那次下了狠手,把人唬住了,估计他还会持续骚扰柳夏。
不知道是不是人都会羡慕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我羡慕柳夏爱得热烈,她却羡慕我全身而退。
我把最近这些事简单告诉了柳夏,她火速打来电话:「虞霏霏,你行啊你,这才一个月没见,你都把人带回家去了?」
「不是!人是我妈邀请的,一个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朋友,另一个是大学就见过家长的前男友,我也没办法。」我躲在楼梯间,小声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觉得自己这样真的很不厚道,跟渣女养备胎似的。」
柳夏不以为意:「那你就选一个,先谈着呗,不行咱再换另一个。」
好家伙,我直呼内行。
「说正经的。」
「正经的,那你就选你那个青梅竹马呗,起码他长得比蓝汀好看,还有钱。」
我:「……」
「虞霏霏,你这个人真是拧巴得很。当初你跟蓝汀在一起都三年多了,也没在一起住过几天,你说你身边有人睡不着。跟你这个小青梅竹马呢,倒是自然而然就同居了,没一点不习惯的。你说你们都住一起了,你居然还在纠结在不在一起的问题,到底想什么呢?」
柳夏一针见血,一点余地都没给我留。
我望着楼梯间灰扑扑的地面,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什么不抗拒和祁彦住在一起,大概因为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在我家住过,后来我们出去玩,我缩在沙发上睡着了,是祁彦把我抱到了楼上的房间,然后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柳夏还不知道,其实我和祁彦已经有了更亲密的接触。
抱也抱过,亲也亲过,甚至在一张床上睡过了,可就是没有确定关系。
我到底在想什么呢?
好像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闷闷地说:「我先自己想想吧。」
然后挂了电话。
回去的时候,我妈正在厨房里炸酥肉,蓝汀和祁彦坐在客厅里,一个在沙发最左侧,一个在最右边,两个人都是面无表情的。
我走进厨房,刚准备抄起长筷子帮忙,就听到我妈说:「把门关上。」
厚重的推拉门把厨房和客厅隔成了两个世界,在滋啦滋啦的油炸声里,我妈头也不抬地问我:「你和祁彦同居了?」
我一惊:「没……」
「你们谈对象了?」
「也没有。」
「算了,我换个问法吧。」我妈终于抬起头看着我,「虞霏霏,你是不是喜欢人家祁彦?」
23
她换的问法实在有些过于直白,我小叮当有些承受不起。
我没回答,我妈也不意外,只是自顾自地说:「说实话,如果我早知道你和祁彦是这种情况,我可能不会叫蓝汀过来。我以为……算了。」
她话没说完,倒是叹了口气,跟我说:「你还是早点想清楚吧。祁彦一直是个好孩子,可蓝汀也没做错什么。虞霏霏,我是你妈,但也不能纵着你平白无故地伤害别人。我也不逼你,你尽快做决定,对谁都好。」
说完这段话,她就不理我了,开始专心致志地炸酥肉。
我把厨房纸垫在小竹篮里,又用另一双长筷子帮着把酥肉夹出来。
中途由于动作过于迅猛,手被锅边烫了一下,痛得我立刻缩回手:「嘶——」
我妈立刻来推我:「毛手毛脚的,去去去,出去上点药,别在这儿给我碍事了。」
将手放在流水下冲了好一会儿,直到痛感减弱了不少,我才拉开门走出去,准备去药箱里找点烫伤膏。
结果一开门,我就发现祁彦站在门口,脸色白得微微透明,眼睛里雾气缭绕,一片恍惚。
我顿时愣在原地:「祁……祁彦,你怎么了?」
他好像才回过神,定定地望着我,好半天才扯出一抹淡得几乎看不到的笑容来:「没事。」
这看上去像是没事的样子吗??
不过这地方也不适合追根究底,我扯着祁彦的袖子把他拽到书房,又翻箱倒柜地找了药箱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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