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奇,这么晚了,她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催收电话我已经不接了,但是平时的电话我还是会接。
我马上接通她的电话,还没等我问声好,她便对我说:“杨昊,你都这么大了,该懂点事了吧。”
我???
一个电话打过来,其他的什么也不说,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我怎么了?
紧接着,她说道:“你爸那辆车本来就不应该弄,让他先开你的车不就好了,现在每个月还贷款都还不清,催债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
我:“……”
这件事,我真没法回答。
三年,我一直都没休息过,唯一剩下来的就只剩这点铁皮。它对我的意义真的不一样。
可能很多人会不理解,这种事只有我自己知道,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立场。
那时候我爸要买车我死活不同意,我就知道会有很大的问题,他得用啊。逼得我没办法,松口同意他抵掉我的房。
抵掉了,他拿着钱还清原来那辆车的贷款,第二个月还是卖了车。
我不知道这笔账是怎么算的。
在我爸把他的车卖掉后,他一直用我的,那段时间我跟个死人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后来实在没办法,我借钱给他弄了首付弄了一辆,那会儿厂子还没倒闭,我以为还个车贷应该不会很难。
再有的结果,都知道了吧。
我付出了很大代价,折腾来折腾去,还是要这样。我怎么能答应啊!
说是说共同用,如果那样,我能用得上吗?
一时?
一时有多久。
什么时候能再买一辆车?
一无所有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没还清,上哪儿再去弄。
这无疑是把我往火上烤,我拒绝吧,舍不得我爸。答应吧,我也想心疼心疼我自己。
没人心疼的人,连自己心疼自己的权利都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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