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桀,三皇五帝如今在众生界中,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在一连串的疑惑中,我随即朝暴桀问道。
“他们在众生界的势力,已完全不亚于佛、阐、道三宗,只是万千年来一直遵循着您的意志隐忍不发。当然,只要魔神您能完成此次修罗界之行的宿命,兑现刑天的这一句谶言。待到赴入自由之门逃出生天时,由三皇五帝经营万年的势力,也必将归您所有。”
暴桀说道,“届时,从阴阳界来到众生界的诸神,也将迎来新生。在未来的世界格局中,阴阳界也必将占据一个不可忽视的位置。甚至继佛、阐、道之后,成为洪荒宇宙中的第四位掌权者!”
暴桀在大言不惭的构想着未来的蓝图,继续像先前一样为我画着饼,而对于他的话,我自始至终都半信半疑。
明明是唯一能信任的,却是我最不敢去信任的。
这种错综复杂的心情,着实让人难以平复。
“既然如此,你又能否告诉我,和你一起被打入修罗界的刑天,又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在半信半疑中,我也索性懒得理会暴桀话中真假,又朝他这么问道。
“刑天,他所犯下的罪行,和我都是谋逆叛乱,只不过我背叛的是你,他叛乱的是五帝之首的轩辕帝。”
暴桀告诉我,刑天是一个桀骜按捺不住寂寞的家伙,在过去的岁月里,三皇五帝明明有着威震洪荒的能耐,却一直隐忍不发,这让桀骜的刑天难以忍受。他想要让阴阳界诸神光明正大走在阳光下,想要阴阳界诸神能以真面目示人,想让同仁在众生界获得一个与实力相匹配的地位。所以,他召集了自己的一方势力,意图独走,向众生界宣示主权。
可是,韬光养晦本是阴阳界众生制定万年的决策,刑天的这一举措固然是为了阴阳界着想,但无疑也毁了阴阳界的万年大计。所以,在他决定以公开身份现身众生界时,遭到了五帝之首的轩辕帝阻止。
轩辕帝意图阻止刑天的宣示,可刑天以一句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直接驳斥,却也引来了轩辕帝的愠怒,进而使得双方爆发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以至于最终同室操戈。
在这场因为意志相悖而爆发的同门战争中,轩辕帝成为了最终的胜利者。
他斩下了刑天的头颅,又将他的无首之身镇压神山之中。
也正因为如此,刑天和轩辕帝的仇恨由此种下。
刑天不甘,以双乳为目,以脐为口,挥舞着手中名为干戚的神斧,竟是从镇压之中逃脱,一次又一次向轩辕帝发起挑战,却又一次又一次以失败而告终。
为此,轩辕帝不耐其烦,联合其他三皇四帝,决议将其彻底镇压。
而当时,我已接管阴阳界,重新成为阴阳界主宰。
通过死难我手后堕入众生界的神明,三皇五帝得知了我重现世间的消息,也看透了我未来的宿命。
故而改变了镇压刑天的主意,而是让他和暴桀一道,以使者的身份赴入修罗界,成为我的引路人,让我重归昔日荣光,并且告诉了他从修罗界通往洪荒的一条隐秘小径。
刑天不服三皇五帝,却和水神共工一样唯独服我前世,所以当得到这一神谕后,刑天毫不犹豫答应,带着三皇五帝给自己的一句谶言孤身赴入魔宗圣地,自此鲜有再现身。
而暴桀则一直游荡修罗界内外,在寻觅余党的同时,也在暗中整合修罗界的势力,只为将来和魔宗的彻底摊牌。
现在,我终于顺应着三皇五帝的预言被打入了修罗界,暴桀与刑天的使命,也因此得以按部就班进行……
暴桀所言,皆为上古时期种种,虽与我相关,却并非我所见,以至于在他说起这些洪荒往事时,我都有种置身看客的感觉。
但无论如何,关于刑天的种种,我也了解了大概,了解了其中的起因经过。
这也就意味着,刑天堕入修罗界后,便一直留在万重山,留在魔宗宗门中。
也不知在这千年的深入敌后中,刑天的究竟怎么样了,毕竟他可是修罗界魔宗明面上的敌人,在这千年里肯定吃够了苦头。
“那么,你说的通往外界的自由之门,是否就在刑天的身上?”
带着这一想法,我朝暴桀再问。
“刑天?不不不!他不过是一尊创世神,又有什么能耐打破被众生界诸神施加于修罗中的封印?”
暴桀摇着头,“他只不过是一柄钥匙而已,真正负责破灭封印者其实是三皇五帝。当然,这些已是后话了。”
说道这儿,暴桀朝前一指,示意我该继续前行了。
我点点头,随即和暴桀继续赶路,不一会便来到了万重山的至深处,来到了魔宗宗门上空。
魔宗宗门,位于一座名为常羊山的神山之中。
一眼望去,只见常羊山高达十万丈,山巅上空血云萦绕,一轮散发着白炽光华的光晕从山巅显露,透过层层血云出现在了我的眼中。
这轮光晕璀璨异常,和魔宗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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