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伟良等一干人紧赶慢赶地刚一回到毓青山,陈子民就准备好了一好一坏两份见面礼给他们。
好事情是陈子民安排了叶伟良和郭景堃等一干**党人独立组成了部队的政工部门,专门负责这支部队的军规军纪和政治思想工作,可以说,这是他们最为擅长和最能发挥出影响力的部门。
但是,陈子民接下来安排的第二手见面礼一下子就让叶伟良和郭景堃等一干人最初的那种振奋感降到了最低。
“老郭!这个。。。我们这才刚一上任就要主持处决那二十三名逃兵,这。。。这。。以后的工作可怎么好展开啊!要不然,我们联名建议还是以宽大为主争取挽救教育?”叶伟良的脸色非常难看。
“咳。。咳。。!唉,老叶啊,你也说过,当初在通县城外收编你们这些新人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给过所有人去留两便的自由选择权力。而且,在来到了毓青山基地以后,所有的新人第一件熟悉的事情就是各项军规军纪的严肃性。
令行禁止是任何一支军队里面最根本的原则,不容任何破坏和宽容!尤其是这支队伍才刚刚正式成立的特殊时刻,更应该严肃执行军律,否则的话,就算是拥有眼下这样的精良装备和出众的兵源素质,这支军队也是成不了一支铁军的!”郭景堃毕竟是曾经的黄埔军校高材生出身,看问题比较起叶伟良这个半路出家的人要透彻得多。
“我也知道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老郭啊,咱们也是新人,刚刚才掌握了政工部门的权力,一上来就对下面同为新人的成员故旧们施以严惩却没有办法示之以情的话,我们怎样才能完成省委领导的托付争取将这支队伍改造成为咱们党的绝对领导下的人民军队呢?”叶伟良看待问题的着眼点始终是没有转过弯来。
“老叶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看问题还是操之过急了一些。你也说了,咱们是初来乍到之人,对方就已经很大方的将政工部门的绝对权力交托给了我们,如果我们对于这种善意还不满足,期望于更进一步的掌握控制到更多的权力甚至于一步登天地就想将这支队伍在短时间里面改造成为咱们党的绝对领导下的军队的话,你说,对方可能会允许吗?”郭景堃的这番话说的非常透彻。
陈子民的这两手安排确实就是这样的一种用意,即表达除了足够的善意与**党人进行试探性的接触,但是又做出了一定的防备。如果说,叶伟良他们能够目光长远的看清利弊关系而坚决执行命令将那二十三名逃兵处决的话,那么,他就可以放心地认为这批**党人是成熟理性的合作者了。
早期的**党人之中不乏有相当的一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这些人正儿八经的事情做不来,但是内斗内行外都外行的破坏性却是极强。若是叶伟良和郭景堃他们这批人被自己赋予了独立的政工军纪权力之后,首先想到是利用这种权力来施恩买好收拢人心的话,那么陈子民就有着绝对的理由认为这批**党人属于那种自己所绝对厌恶和反感的内斗行家,他可不会讲任何情面客气,统统滚蛋!
反正到37年以后,自己想要再和长征之后真正成熟起来的**领导层接触合作也不是什么难事。
值得双方都庆幸满意的是,陈子民的这一次不露声色的试探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第二天,在郭景堃和叶伟良的主持下,新成立的政工军纪处就将那二十三名逃兵进行了公开审理,尽数枪决,一时间,部队中的新人们都对军纪军规的严肃性有了最为直观和深刻的体会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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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青山基地的指挥所内。
“诸位!”于风天用手中的教鞭点了点挂在墙上的一付军事地图说道:“这是我们所处的毓青山位置,距离锦州距离不过一百里不到,9.18事变后,张学良把东北军政机关搬到锦州,聚集在锦州的东北军达十几万人。
10月中旬,关东军曾经试图进攻锦州,驱逐张学良。但日军参谋本部连续下达4次命令,严令关东军回军。
不过,11下旬日军主力攻占了黑龙江省主要城镇后,随即回师奉天。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目前,日本关东军的第2师团主力已经进驻到了田庄台、营口之间,距离锦州仅仅相隔了一条辽河。
这种兵力布置,毫无疑问的摆明了日军即将向锦州进犯。依据东北军高层和张学良自9.18以来的一贯表现,我们毫无理由相信,驻守在锦州一线的东北军部队能够对日军的侵略图谋有所作为。”
“不会吧!”下面列席了这次军事会议的吴炳杰、叶伟良和郭景堃等一干新人代表们纷纷哗然,毕竟,不久之前南京国民政府的那位蒋某人已经下台,现在掌握了南京方面政府权力的孙科和汪精卫等要员都在公开立场上表达了相当强硬的对日立场,张学良及其所属的东北军还会再像从前那样执行‘不抵抗’政策?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于风天斩钉截铁的表态到,“虽然说那位蒋某人已经下台,没有人再给张学良和他手下的东北军下达什么‘不抵抗’命令!但是,我们的情报人员从北平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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