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卿卿和太夫人在屋子里坐着,太夫人问了不少的话,南门卿卿把记得的都回了太夫人。想着最后如果不是马妈妈的异常,她也不会发现那守宫砂莫名其妙不见了。
太夫人让韦妈妈去回了南门俊宇的话,然后就让院子里的人都守好自己的嘴巴,尽管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南门卿卿撩着衣袖,又看了一次本来有守宫砂的地方,现在嫩白一片,哪里有那一点代表姑娘家未出阁的朱砂。
已经也过三更,可玉儿和玲珑还没有见到人影。太夫人一气之下就让韦妈妈进来,‘你快去凌府看看,卿卿身边的两个丫鬟怎么还没回来。‘
韦妈妈知道是出了大事,也不敢耽搁,就带着人赶紧往府外跑。还没跑出院子,就看到凌府的主子们来了,她赶紧让人去禀报太夫人。
太夫人和南门卿卿就坐在南门俊宇的下手方向,凌老太爷也在高座上。凌府来了几个人,其中还有南门卿卿的两个丫鬟。
南门卿卿早就注意到两个丫鬟压着的老婆子,她的样子很狼狈,不难看出是受了责罚。看来两个丫鬟会回来那么迟,也是和这老婆子有关。
屋子里不能留人,太夫人一声令下就让人该走的走。等人才一走门一关,凌老太爷就喝斥,‘还不给我跪下来,你个混账东西!‘
老婆子跪下来可是抖了几下身子,南门卿卿站起来,没等凌老太爷说话,她就站到了老婆子的面前,‘为什么要那么做?‘
‘呵呵,大姑娘,你觉得老奴为什么要那样做呢?‘老婆子呵呵了两声,咽了唾沫星子,‘老奴最是看不得大姑娘嫁入王府的样子,王爷可不会喜欢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我看不出来我嫁入王府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既然还自称奴才,那么你可知道你背叛了主子,主子还会要你这个奴才?‘南门卿卿轻轻地说,看到老婆子抖着肩膀像是要隐忍什么,她的心里痛快了。
如果守宫砂的事不能轻易解决,那么这绝对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要人命的秘密。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你想知道为什么我的丫鬟会找到你吗?‘
不用怀疑也知道是马妈妈告的密,南门卿卿在老婆子身边转了一圈,等到老婆子用迷茫的目光看着她的时候,她笑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隐藏自己,做了什么事就要闷在心里,尤其是做了坏事的时候。你嗜酒,所以就会让人知道很多秘密。‘周韵儿直接告诉老婆子事实,‘有什么法子可以把你药性去除?‘
老婆子没想到都是自己的嘴害了自己,她拿了点酒钱而已,本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全身被打了一遍,她就是死不认罪。
可到底是做了,她不认不代表主子们相信。她咬紧牙关,‘大姑娘,老奴先前就不承认,可不得不多嘴问一句,是谁告诉大姑娘的。‘
‘你以为我会傻傻地告诉你吗?‘周韵儿甩了袖子,‘你只有一次机会,解药在哪里?‘
‘没有解药,这药没有解药。那个人只给了我一包药,大姑娘只要吃上三天便是这样。‘她不知道大姑娘会怎么样,但是想身上被下了药绝不是好事。
凌老太爷一口气没喘完,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府里会出了这样的狗东西,‘姜老婆子,你别以为你嘴硬!解药在哪里,你要是不说,大刑伺候。‘
‘老太爷,老奴真不知道解药在哪里,而且老奴只知道下药,别的就不知道了。‘姜老婆子听到自家问话,也不敢反驳,老实地回答。
‘早知道就不让卿卿过去住了,这事查不出来结果,过两天可怎么办?‘太夫人已经说过一次,又当着两位大老爷们的面说一遍,‘过两天宫里的嬷嬷会过府验身,要是卿卿的事被发现,就是死罪。‘
南门卿卿最是讨厌死罪死罪的说法,她也不想整天耳边就听到死罪。守宫砂这么严重的事,哪里能瞒得了多久,除非那嬷嬷眼睛瞎了。
‘这事恐怕还要从长计议,凌弟,你府里的人你要如何处置?‘南门俊宇看了眼跪在地上不做声的姜老婆子,他现在如果有把剑在手,绝对会杀人。
南门府就盼着这门亲事风风光光,结果意外是一桩连这一桩,也不知道到最后这亲能不能成。
‘还能怎么处置,姜老婆子你老实交代,是谁把药给你的?‘凌老太爷已经让人在府里查了,现在再问一次或许可以快一点得到答案。
姜老婆子性子也有点孤傲,对上主子的怒气她也有些不屈,‘老奴知错,还请老太爷成全。大姑娘的事老奴就那一个心思,老太爷要是想要老奴的命,老奴也认了。‘
这婆子倒是好生硬气,南门卿卿打量着姜老婆子,其实从她衣衫看也不难发现,她是个很有条理的人,不然这一身的衣衫浆洗那么好,如果不是受罚,恐怕也不会落到这样的狼狈。
屋子里的几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思,凌老太爷担心要是办了姜老婆子,那可真的就是折了自己夫人的脸面,要是不办,那就是对不起自己疼爱的外孙侄女。
姜老婆子也聪明,看到一时没人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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