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岗也一如从前。若不进入营寨中,根本无法知道营寨中仅仅二百人和四百匹马。
……
距华雄部营寨不远处,正是麴义部的营寨,就在华雄率部离开后不久,麴义也召集麾下将校议事。
“诸位,我部被华雄贼子堵在这里已有数日,也不知我军攻打卢奴城的战况如何,大家可有应对之良策?”麴义待众将校到齐,开门见山地说:“若再不打开局面,大家都可能葬身于此!”
麴义说完,一众将校面面相觑,都不开口说话。实在是华雄所率的西凉铁骑太过于凶残,在众将校心中留下阴影的同时,也想不到如何击败西凉铁骑或突破西凉铁骑的封锁。
“别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华雄部能及时出现阻击我们,也说明刘备军的援兵已去卢奴城。”麴义神色非常不好地说:“甚至都可能在阻断我军退路。”
“将军,形势不会这么严峻吧!”一名将校有点唯唯诺诺地说:“再说我们已牵制了最强横的西凉铁骑,沮大人他们应该已经顺利地攻下了卢奴城。”
“蠢货!你不会期待沮授他们与我部合围华雄部吧?”麴义冷笑着说:“不是我看不起他们,就算他们侥幸攻下了卢奴城,也啃不动刘备军的援兵。”
麴义说完,站起身,展开地图说:“至今天卢奴方向都没有消息传来,绝对刘备军已封锁了我军各部之间的消息传送,我们该考虑退路了,不然真的不用走了。”
麴义也许是狂傲,行军打仗是真有几把刷子,尤其对战场战局有着敏锐的直觉。能从平常或不平常之中推测出事实真像,这就真的不简单。
麴义派出的信使,以及沮授派出的无数探子,都被黄忠部给收拾了干净。以致袁军各部都成了聋子和瞎子,至此也只有麴义才惊觉。
“将军,有华雄部在侧,我军想走也不容易呀!”另一名将校也是迟疑地说:“我军可是步骑混合,西凉铁骑再腿短也是全骑兵建制。”
麴义狠铁不成钢地瞪了这名将校一眼道:“你难道告诉敌军我们要走?难道一定要向卢奴方向走?动动你们的猪脑子吧!哎!”
麴义一发脾气,一众袁军将校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献计献策,都等着麴义发号施令,再按命令而行。而麴义骂了两句,叹了口气,也没再继续发挥,而是对着地图沉思起来。
“现在什么时辰?”一直面对地图在思考的麴义头也没抬地说:“半个时辰后,弃营寨于不顾,三军起程绕过华雄部向安熹方向运动。”
“将军,时正戌酉之交,半个时辰后,天色已黑,不利于大军行动。”麴义的亲卫长及时开口道:“若点火把,就会暴露行踪。”
戌时是傍晚五点到七点之间,酉时是天黑后七点到九点之间,戌酉之交就是七点左右。因已是初冬季节,天黑得早,这时已经是晚间。再过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后,基本上目不能视物了。
“嗯,不点火把,缓缓行军!”麴义沉吟了一下说:“传我将令,让将士们准备准备,半个时辰后行军。诸位也去整军吧!”
“黑夜行军是不方便,不过比起活命,这都不算什么!”在一众将校散去后,麴义自言自语地说:“有张无形的大网已笼罩于头顶,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半个时辰后,麴义留下一座空空如也的营寨,率领所部在黑夜中缓慢而静悄悄地向安熹方向运动,意图绕过华雄部,经安熹,进入新乐或定县。
说来也可乐,华雄和麴义先后各自留下一座空营抽身而走。两个家伙都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都是在脱了裤子放屁,纯属多此一举。嗯,若早知道,都大大方方离开该多好!
……
一夜无话,天际泛白,一夜都不曾合眼的张勇和李敢,就依照往常的惯例生火开灶煮粥熬汤,还必须弄得有二万人次进食的声势。
“老李,敢不敢去袁军营前走一遭?”食过早餐后,张勇胡乱地擦了把嘴脸说:“我军每天去定时去挑衅下袁军,今天若不去说不过去不是。”
“敢,怎么不敢!也不看爷叫啥名!”李敢粗犷地扔了手中的青瓦碗,招呼着众人道:“留十个兄弟看护营寨和马匹水食,其余兄弟跟哥俩去跟袁军打个招呼!”
“呜呜呜呜!”一众将士喊着号子,飞身上马,摇着刀枪,跟随着张,李两个家伙气势汹汹地朝袁军营寨驰去。嗯,完全看不出就这百余人,不知情的,定以为这些家伙身后有千军万马。
“啾啾啾!”当李,张两人率着百余将士一路飞驰至袁军营寨前,从营寨中飞起几只鸟雀,鸣叫着展翅直飞冲天。
“不好,空营!”张勇瞄见鸟雀飞起,失声惊叫:“袁军跑了,麴义溜了!”
“何以见得?”一边的李敢反应慢一拍,却也十分谨慎地说:“昨天傍晚时分,斥候还说袁军营寨一切如常呢!该不会有什么名堂吧!大家戒备!”
“啥?”差点驾马冲就要冲进袁军营寨的张勇闻言吓了一跳,连忙勒马止步道:“不太可能吧?就麴义那熊样,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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