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什么,喻音腰身已经有些发酸,星栀体贴的将唇瓣从她红唇离开了点,若即若离般的触碰,声音沙哑:“师傅,我会暖床。”
他总是能很直白的说出一些让喻音脸红的话。
即使曾经喻音也对江御的碎片说过,会暖床就好。
“狗男人。”喻音再次走神,她对江御充满了好奇。
星栀听出了喻音这并非在说他,那种熟稔的愠嗔,让少年心中冒出一点点酸意。
他低下头眉目清冷,不顾喻音的阻挡,耐心充满诱惑力的将舌尖轻触她的贝齿,一点点的往里探索,占有着。
吻的喻音晕头转向,躺在软塌上缓和了好一会儿,少年握住她葱白的五指,稍微施加了些力道让两人紧紧扣住:
“我不在乎师傅惦念着谁,只要...”
他望向喻音,很认真道:“人归我。至于心,倘若不归我,归谁,徒儿就杀了谁。”
喻音拽着他衣服上流苏在手中把玩,心中对星栀这句话总结了下,就叫:
我杀我自己。
面上她笑容昳丽,拽住星栀的流苏衣带将人往她身上按。
少年脸颊不小心碰到那他还未接触的绵软,耳尖又难以自已的探出来。
身下,喻音轻咳了声,悠然道:“小野狼现在不装小奶狗了?”
星栀下颌很轻的贴近喻音的身体,少年说话语气都低了很多,比之前还要甜还有黏人。
“我不要做小野狼,做教授的心上人就够了。”
嘶…
现在的小朋友都这样情话张嘴都没嘛。喻音桃花眼里也染上羞意,携着眸中勾人的风情。她松开星栀的衣襟,嗔睨了他眼,手扶住上额红唇上扬。
星栀像摇着尾巴的小狗狗般在她身上乱蹭着,一双小尖耳挥扇起小小的微风,吹在喻音耳边掠起细小的酥麻感。
“师傅,我想…”
少年轻喘着,嗓音沙哑,眼神湿漉漉的望向喻音,眼尾熏染开荡漾的绯红,像春天跌在海洋里,春情与浪荡一并绽放在喻音眼前。
女人揪住他的小耳尖,将少年俯身要贴过来的唇捂住,满脸冷酷:“不,你不想。”
星栀低低的呜咽了声,宛如八爪鱼般缠着喻音,将灼烫的身体贴紧喻音,那点躁动的因子才有所缓解,后知后觉是比之前还要强烈的念头,他委委屈屈的用头在喻音修长的脖领轻蹭,兀自下了床睡在了自己的榻上…
室内仅有两缕烛火在摇曳,火苗的微光倒影在窗外,有人影窸窸窣窣的在窗外穿梭。
睡在床榻上的星栀两只小尖耳从额前冒出,一双鹿眸圆溜溜堵在耳尖孔飞快的转动,小鹿鼻翼嗅了嗅,寻着吸引鹿的麝香味溜了出来,往外跑去。
它边跑边自语着:“别跑了别跑了,一定有陷阱。待会主人睡醒找不到你,又要生气了。”
可四肢不听指挥的往前狂奔,渐渐地…小鹿也不再自语,它眼里只有属于动物的不加掩饰的兴奋。
直到一张银丝勾连起的金网将它捕获,小鹿抬起头慢吞吞的转动眼眸,四周都是铜镜,照出来它的样子。
铜镜之上,小鹿看到今日穿的比紫薯还紫的紫灵,还有门主清浼,他们身后有千百修士。
“各位,今晚我们就将这孽畜杀了,也算驱除低等劣质的生物,以维护我修士们上等地位。”
清浼怕时间太长会功亏一篑,语罢直接对准小鹿的额头攻击。
一声长鸣在空旷的荒草地响起,小鹿鹿角不停打转纠缠在一起,它在笼中猛烈的跳起企图闯开这个禁锢之地,可也只是堪堪躲过清浼的第一次攻击。
清浼也没有料到这个小玩意还能躲过去,他摆摆手身后有修士摇着蒲扇让香味更快的往小鹿方向飘散。
在笼中的小鹿双眼逐渐变得迷离,它转着圈低声嘶鸣,两只鹿角硬生生的被它用蛮力射了出去,一次击碎外面四个铜镜,它蜷缩在角落蹲在其余镜子找不到的地方。
修士们一旦挪动铜镜,它就撑着力气换个方向。
紫灵失去了耐心,接连不断的火术攻击朝小鹿飞过去。
一声又一声的鹿鸣,听的人心里发怵,眼底干涩的想哭。
有修士小声问自己的师兄:“它犯了什么错?门主和大长老要杀死它?”
他的师兄盯着那个笼子,“犯了出生的错。”
小鹿好累。
它用爪子擦去脸上的血迹,又捂住前腹的伤口,须臾它低下头眨巴着眼睛。好像…伤口太多了,捂不完了。
它坐在角落,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鹿眸滴出豆大的泪水,小爪子像当初一开始见到星栀那样,怯怯的伸出去,等着它的主人来接。
凌厉的风声越来越近,小鹿闭上了眼睛,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它的主人闪身在它的面前,像当初那样握住它的前爪,另一只手一手摧毁了紫灵精心设计的银丝笼。
所有人都懵了,摇蒲扇的修士呆滞着手下的动作,对上星栀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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