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木叟撇着嘴:“有礼,有礼,鸿道友有礼了。”
鸿道人呵呵一笑:“千万年不见,想不到焦道友仍保当年风采,可喜可贺啊。”
“今天好像不是响晴白日,你怎么出来了。你少和我来这个,你知道我我也清楚你!”
鸿道人依旧面带笑容,“焦道友常在人间,言谈举止倒是越来越和凡人如一了。”
焦木叟低头向他挤挤眼,哼了一声:“怎么着不行啊,说吧你到底怎么出来的,你不是被困在了熵……”
鸿道人欣然一笑,洋溢的笑容宛如阳春馨风:“道友刚才还说清楚贫道,怎么会忘了,以我的道行想要离开那里三五个时辰根本不成问题。”
焦木叟努努嘴,“得,今天算我什么也没说。天羽今天下山,你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难不成你想……”焦木叟猛地想起鸿道人可能的目的不由自主的将眼睛瞪圆了:“你可不要胡来,你也知道,我们培养天羽的目的……”
鸿道人冠玉般的脸上带上了几分暇戏之色:“难道道友真的以为我会那么做?”
焦木叟认真打量了打量眼前的鸿道人,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恩,不像。”稍稍顿了一下,他一改脸上的凝重,嘿嘿乐道:“你要是想抢天心木你就抢,反正现在和我没关系了,该我做的我都做了,到最后受不了场的也是你,老道士不管!”
焦木叟猛地堪破心结,想起现在的鸿道人的处境,他立即没了刚才的肃然,对着鸿道人大大咧咧的耸耸肩,显然做好了甩手掌柜的打算!
鸿道人看着焦木叟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一直恬淡的表情不由得露出一份苦涩,“哎,道友倒是逍遥,可惜我鸿钧当初一念之差终成大错,现在兴起来到真有些羡慕道友了。”
焦木叟猛地向后一退,说道:“可别,你别羡慕我,你可是开天辟地第一人,有什么可羡慕我的。”
鸿道人将眉头皱了,“焦道友明明知道我的来意,何必连番揶揄于我,难道真的不屑于我鸿钧为伍吗!”
焦木叟看鸿钧竟然扳起了脸,情知自己有些过分了,想到自己和鸿钧的林林总总,他禁不住怅然的说:“道兄见谅,焦木有些妄为了。到现在还有什么必要分什么谁对谁错,虽然我总是调笑于你,但内里又何尝不是苦涩在心,你道我有了天心木比你早识一分因果,可这万年来我东游西荡宛若丧家之犬,又有什么来讥诮你呢。想当年你和我一时贪念,到头了成了这个样子,在这天地间你我都束手无策的事情,又有哪个能够插的上手呢。我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天羽身上,希望他能替我完成你我当初遗忘的东西,这样一来也算真的解脱了你我!”
鸿道人口打咳声:“细细算起,焦道友如此正经和我言语可是要追溯到亿万年前了,此时再问仙音,着实让我感慨良多啊!”
一句话说的焦木叟老脸发红:“你少来,你怎么也会这种腔调,这可不像你所说的无欲无为了。”
鸿道人没有理会焦木叟的话,继而再叹道:“安天羽的品行修为俱为上上之选,贫道在次庆贺道友觅得佳徒弟了。”
“那是自然,你以为都像你那几个徒弟啊。个个都不是什么好鸟。哎,不过你说他好也比起作用啊。要那个人说他好才行……”
鸿钧无奈的摇摇头:“是啊,需要那个人说他好才行啊,自从上次焓熵天葬之后,那个人就再也没了踪迹,道友为了寻他逡巡千万年,苦心培养子弟。如此襟怀,鸿钧对道友的敬仰如这滔滔江水……”
焦木叟忙摆手止住了他的话:“打住,打住,你可是天地之祖,注意点你的形象好不好,好的不学偏偏学这个。”他说着说着,猛地忍不住也笑出声来,“呵呵,你还能在我这儿带多长时间!”
“不多不少半个时辰!”
焦木叟眯着眼,一下下点着头:“半个时辰,不算长也不算短。我知道你也没有别的事情,利用这个办个时辰,你我手谈一局如何?”
手谈?鸿钧显然没有想到焦木叟会有这样的提议。他先是一愣,随即又笑了:“道友莫不是对当年那局仍然耿耿于怀不成,今次手谈,不知道道友到底进步了几何。好,手谈一局即手谈一句局吧。我也很多年没有动过棋子了。也不知棋力到底是进了还是退了,今天正好可以检验一番了。”
焦木叟心中暗骂,“该死的和我打官话,岁月时间对你这种人根本没有意义,当我是寻常百姓嘛?”尽管他心中仍是想法千万,可这脸上一直还是那个淡然的表情,“既然你说了,那我也就不推辞了,你我就将上一局继续完如何,看看到底是谁能笑道最后!”
鸿钧呵呵一笑,“道友太过执着了,不过既然道友有心继续以往的迷局,贫道也愿意奉陪了。”他猛地一抖道袍,于焦木叟之间的空地上蓦地升起了一片由粉色光芒聚成棋盘。棋盘上星星点点,俨然乃是一局未完的残篇!
焦木叟也不客气,点指射出一点黑芒向着棋盘上天元位置飞去,黑芒未曾降落,他像是猛地想起什么:“哎,我说鸿钧,你说的倒是好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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