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李达到地里去营生。春香借口要去市镇买些应用物品,便直奔百丈村去找曹大官人讨个主意。曹大官人现在对李达这个代理人还是相当满意的,虽然和春香一直偷偷摸摸的有些不便,却也别有情趣,自然不会轻易就同意春香就这么跟李达远走他乡。两个人商量来商量去,最后都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干掉李逵。李逵死了,李达还能指*谁去?
作为一个女人,春香又没有扈三娘那样的勇力,想杀人高马壮的李逵,还能有什么办法?曹大官人偷偷的从家中寻来一包砒霜,交到她的手里,悄悄在她的耳边吩咐如此这般这般。只是春香胆怯,生怕这事惊动了官府,再者于李达那里不好交代。
曹大官人拍胸脯保证说只要她时候报了官,自己自会打点好县衙的仵作,只断他一个天气炎热,饮酒过量暴疾而亡,然后来个怕引起疫病,立即将尸身烧毁,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瞒了众人。春香这才安心。随后,两人又**巫山一回,方才心满意足的散了。
李逵日间无聊,和老娘说的话昨晚也差不多说尽了,便在午后上山,在自己小时候曾经顽皮的地方随便转转,心中只怕自此一去,就不知还能不能再回家乡看看,因而游荡的也特别的细致。山里时间过得快,恍惚间已经红日西陲,李逵才恋恋不舍的走回家来,路上还顺手摘了几个儿时经常踩摘的野果,在山间小溪里喝了几口山泉。
回到家中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李达和春香早已经先他回来。春香看他进来,殷勤的打来洗脸水,笑道:“二叔今日玩耍的可曾爽快?看这一身的土,先净净手脸,咱们这就吃饭。”
李达一边扶母亲出来坐在桌边,一边道:“今日的菜肴好像比昨日还丰盛?”李逵转头一看,不是很大的桌上已经摆的满满当当,什么猪头肉,白斩鸡,卤豆干,乱七八糟摆了有七八个盘子,忙道:“家中并不宽裕,何必摆着阵势,家里的饭,粗茶淡饭也是香的!”
春香一笑:“嫂嫂想过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过几日就和兄弟一起去那好地方享福去,这里的苦日子再也不必过了。我早上顺路去和我家夫人说了一声,夫人给了些钱,我就买了这些东西庆祝一下。二叔一定不会让我们在路上挨饿的吧?”
兄弟俩对视一眼,心里都想,她既愿意和我们同行,也还不算**至极,至少不用麻烦找人替写休书了。日后不妨对她多照应些个,也算对得起她。李达心事已了,饮得特别痛快,不一刻两人就把昨天剩的半坛酒喝了个底朝天。李逵酒量宏,感觉不到什么,李达却已是晕头晕脑,舌头都已经快发直了。
春香看看时候差不多了,突然叫道:“你看我这人,整日丢三落四的,怎么把给二叔买的好酒忘了?等我这就去取来!”说完转身来到厨房,打开早已准备好的酒坛,将那包砒霜撒了进去,随手搅了搅。心里暗暗祷祝:你这该死的黑鬼不要怨我心狠,要不是你要先生害我之心,我也不会这般对你。今天这般好酒好肉待你也算老娘对得起你了,你喝完后好好上路,早日投胎,不要再来扰我。
她抱着酒坛出来,给李逵碗中添了一碗,对李逵道:“二叔请慢用!”然后又对李达道:“你已经饮多了,就不要再饮了。我去装饭,你和娘吃了早些休息。”
这酒也是本地的私酿,倒在碗里比较浑浊,但在昏黄的油灯光下却看不太出来,只是香的有些怪异。李逵不知道,要是朱贵在这里就能闻出来,这里加了名贵的香料,为的是遮掩某些气味。李逵刚要端起来喝,突然腹中一阵内急,急忙放下碗,道:“不好,不想那山泉水也能喝坏肚子,我先方便一下!”说着推门跑了出去。
钻在厨房里偷听动静的春香不由一阵庆幸,“真是老天保佑,这样李达他们看起来就更像暴病死的,再也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了。”一时心中轻松不少,装了饭端了出来……
李逵在茅房蹲了半天,好不容易觉得肚子里舒畅了,这才慢慢的收拾了起身回来。可他一进屋,就觉得屋里的气氛十分的诡异,只见嫂嫂缩作一团,坐在桌边地上,浑身只是抖个不住。再看哥哥和老娘,哥哥倒在地上双手抱着肚子只是打滚,七窍中已有血丝慢慢的泌了出来,老娘却是满脸发青,倒在地上已经不省人事。伸手去鼻下探时,早已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两个人都是不中用了。
“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娘!娘你醒醒啊……”可是任李逵叫破了喉咙,李母也没能发出一声,倒是李达还断断续续说了一声:“酒……酒……”才断了气。
“为何会这样?!”李逵上前一把将春香从地上撕了起来,恶狠狠的问道。那张本就黑铁似的脸上,此时更是狰狞可怖,与地狱中的恶鬼一般无二。春香本来只是浑身再抖,此时却连嘴唇也抖了起来,只听到她说:“我……我……也……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李逵一把将酒坛打翻在地,昏黄的酒液流在地上,犹如通红的铁板上倒上了一瓢凉水,突然泛起一阵泡沫,刺啦啦的响着,渗了进去。
“你下了毒!为什么?”李逵狞笑着,一把撕开春香的上衣。“不要
>>>点击查看《匪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