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银簪我算你十贯!”宋疆说着,从桌上取过两张面值五贯的交钞,走到已经人去桌空的赌桌边,道:“你把你的银簪也押上来吧!”
阮小五眼里冒着兴奋地光,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宋疆会给他的银簪作价到十贯,这价钱打造几十只这样的银簪都够了。他轻轻的将银簪放在桌上,他期待着银簪的不败神话再次上演,要是赢了,这可是半年的收入啊……这一刻,他完完全全将母亲的梦境当成了无稽之谈,却忘记了银簪的神话本来就和母亲有关。
阮小二、阮小七和吴用他们也围了过来,毕竟这只银簪已经被传说的有如神器,而宋疆却给它开了那么高的价钱,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他们也想看一看,这及时雨到底是赢还是输。可是他们一围过来,就同时吃了一惊。
只见宋疆笑着看了阮小五一眼,随手抓起三粒骰子朝碗里丢了进去,骰子欢快的在碗里滚动着,发出清脆的声音,终于一粒粒慢了下来,停了下来。第一粒,是个红红的六点,第二粒也是六点,第三粒还是六点!
六豹子,通杀!就算阮小五也同样弄出六豹子来,还是个输,因为宋疆是庄家。
接下来,宋疆玄而又玄的连续扔了三把六豹子出来,然后对着眼睛瞪得溜圆的众人道:“簪子是死的,人是活的,世间的事只有*自己。世上任何事都是有风险的,喜欢赌的人其实都是钟情于那些风险带给他们的刺激。没有人能十成十的掌握赌局,我也不能。你*着这只簪子混到现在,是你运气好,但是你不能*它混一辈子,赌钱不是养家之道,不是正道!”
看着面无表情呆若木鸡的阮小五,宋疆摇了摇头接着道:“不过,这一局不算!”
“你说什么?”阮小五吃惊道。
“我说我和你赌的这一局不算!因为刚才和你赌的是我的兄弟,为了公平起见,我还是让他和你赌。不过你不要心存侥幸,把赌钱当成平生的事业。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就要做一番事业,才能不愧对父母的养育之恩,不愧对这一副臭皮囊!”宋疆说完,招招手道:“铁牛,你来赌!”
也许真是九天玄女不再保佑,或许根本就没有这麽回事,李逵很干脆的赢了这一把。他拿起赢来的银簪来到阮妈妈跟前,将银簪交到阮妈妈手里道:“大娘,你的簪子还给您!现在你再也不用担心你儿子会把它输掉,我想他以后再也不会拿它去做赌注了!”
阮妈妈把银簪紧紧地捏在手里,眼含热泪喃喃道:“这……这怎么使得,这是你的东西……”
“大娘你就不要客气了,我大哥不是答应你要让你儿子回到正道吗?我们一定会说到做到!他若还要滥赌,他赌一场我们便陪他一场,一定叫他倾家荡产,精赤的连裤子都没得穿不可!”
阮小二朝宋疆一抱拳,转头对阮小五喝道:“二弟还不去向母亲认错?”
阮小五脸色灰白,对于近来一直把赌钱当做主业的他来说,银簪不败的神话一朝破灭,精神支柱便轰然倒塌。他一时间浑身无力,犹如大病了一场。他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膝行了几步来到母亲身前,低头道:“娘,儿子错了,今后儿子绝不再惹您生气!”
阮妈妈轻抚着他的脑后,老泪纵横道:“改了就好,今后万万不可再去赌钱,这东西害人不浅,你何曾见过有*赌钱发家致富的?咱们今后只管好好打渔做营生,莫像你爹一样,临了还是一场空!”
“儿子记下了,非是儿子不务正业,只是如今打渔渔税太高,私商又抬高了本钱,儿子原先只想弄几个本钱,谁想竟然不能自拔……”
大家看到这场面,心中也自难受,一个个背过人去私下唏嘘不已。李逵最见不得这种场面,大声道:“阮二郎,男子汉大丈夫认过错了便好,怎么又去学着小女人样,快些起来我们大家一起吃酒!”
阮小五起身只是盯着李逵,却是一言不发。李逵扫帚眉两下一分,瞪眼道:“怎么?想咬我啊?你厮打赌钱都不是俺的对手,又是‘软’家的儿郎,想必牙口也好不到哪去。俺铁牛便是皮糙肉厚,却不怕你!”说着大刺刺往桌边一坐,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阮小五嘿的一笑,“你莫得意,在陆上俺不是你的对手,但总有机会在水里淹你个半死,到时你可莫怪我二郎手黑!”
看着紧张的气氛已经缓解,宋疆笑着打岔道:“今日有缘,识得众位豪杰,大家都请过来吃杯水酒,也算交个朋友!”说着招呼店家重新收拾杯盘,请阮小二几人落座。
吴用笑道:“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仁义无双‘及时雨’,佩服,佩服!如此便叨扰了。”
“吴学究何必客气!来来来,大家快坐。”
围观的众人看这场架打不起来,双方已握手言和,便纷纷散了,私下里偷偷议论这及时雨赌钱端的是好本事。这边桌上重新整治酒菜,把家把酒言欢。要说酒可真是个好东西,不论刚才有多尴尬,只要能坐到一处,一起碰上几杯,这一切便都烟消云散。只是阮妈妈却因年纪大了,吃得几杯之后便不胜酒力,当下先告辞回去了,阮小五忙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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