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相逢
热闹集市逢怪叟人面桃花相映红
关西镇这日正好是集市日,街面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各种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却被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水泻不通。来看热闹的人一时看不见,垫起了脚尖,才看到众人围住的是一年轻人。
那年轻人年约十八,身材不高,四方的脸上有一对细长的眼和两条稀疏的眉毛。他的脸色稍稍发白,使得嘴旁的一道伤痕特别显目。
年轻人悠闲的*在一堵粉白的墙上,脚旁边有一只药箱。药箱上挑出一面小旗,旗上写道:“善治各种疑难杂症,包药到病除”。
渐渐的,人越集越多。人们开始小声议论。年轻人听到有几个女子小声的嘲笑自己的相貌,也只是微微一笑——他早习惯了人们对他相貌的看法。
眼见人也聚得差不多,年轻人抱拳大声道:“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爷,我鹿知遥初到贵地,难得大家赏光,现在就献上一手绝活。如还看得过去,有钱的就赏小弟几个钱,没钱的就喝几声彩,权当交个朋友!”众人听他要亮绝活,均睁大了眼睛。
鹿知遥也不慌忙,缓缓从药箱里找出一跟又细又长的竹签,转身面对那粉白的墙。此时,那墙上正有无数苍蝇飞来飞去。季节已经是春末,温度一高。这些畜生自然的猖狂起来。鹿知遥看准了一只苍蝇,手中竹签猛的一送,在缓缓收回。众人见到那竹签末端赫然的穿了一只苍蝇,不禁大声喝出彩来。
鹿知遥又摆好姿势,手中的竹签连续点出,待收回时,那竹签已经似肉串般穿了一串苍蝇。众人发出声声惊叹,到连喝彩都忘了。
鹿知遥哈哈一笑,把竹签收好,拿出一只铜盘,在人群中缓缓走了一圈,盘中已堆了不少铜钱。这时,人群中钻出一道人大声道:“小娃子,让老道也试试!”
鹿知遥见那老道年约六旬,头发胡子逢乱,一件道袍又脏又旧,忙抱拳笑道:“雕虫小技,道长何必放在眼里。”那道人脸色不悦起来,瞪着眼睛道:“小娃子怎如此小气!”众人一心要看那老道的身手,均齐声道:“让道长试一试吧!”
鹿知遥无奈,从药箱中翻出竹签道:“道长请吧!”老道见已得逞,转怒为喜,接过那竹签。众人屏息凝视,均看着老道手中的竹签。
只见老道来到那粉墙前,看准一只苍蝇,手中竹签电射而出。那竹签准确的刺中了那只苍蝇,却发出了轻微的“咔嚓”一声,尖细的竹签头已折断。众人发出了阵阵惋惜之声,与鹿知遥相比老道显然差了点。
老道更是急得直跳脚,拉住了鹿知遥道:“小娃子再拿一根竹签,这次不算!”鹿知遥笑道:“这竹签就唯一一根,那里还有其他的。”老道那里肯依,拉过了鹿知遥的药箱仔细找了一阵,当真没找到其他竹签。
老道无奈,从腰间取下一只酒葫芦,拔了塞子猛喝几口道:“老道平身任何事都不输于他人,今日到栽在你小娃子手里了。你这手绝活怎么练出来的?”鹿知遥道:“只因为在下自小起就以刺苍蝇为游戏,故才练出这手绝活。道长不必太在意,在下练了几十年,而道长是首次就能做到这般,那是胜过在下了。”
老道点点头道:“正所谓熟能生巧,但你能练到这般的控制力和速度确实也不容易。不过,小娃子,你出手时内劲空虚,似乎不懂武功啊。”鹿知遥一听,大喜拜道:“道长真是高人!不知能否收我为徒,授我武功?”
老道哈哈大笑,拿着酒葫芦的绳子往身后一甩,转身大步就走。鹿知遥见老道并未明确回答自己,忙提起药箱向老道追去,边追边喊道:“道长!道长!”
老道走了一阵,看到鹿知遥还跟着自己,哈哈一笑,把那酒葫芦一抛道:“来!喝两口!”鹿知遥接住了酒葫芦,脸上却现出难色,半响才道:“道长,我不会……喝酒。”
老道脸色一沉,劈手夺过酒葫芦道:“胡闹!不会喝酒也想做老道的徒弟?”鹿知遥一时无语。
老道盯了鹿知遥两眼道:“想做我徒弟先学会喝酒在说!”说罢,展开身形,几个起落已没了踪影。鹿知遥呆了呆,苦笑了一下,不明白那又苦又辣的酒到底有何好喝的地方。
“即使我学会了喝酒,有去那里找你呢……”鹿知遥喃喃的道。心中拜师之念放了下来。
鹿知遥在关西镇呆了几天,到也赚了不少钱。哪天,他亮了手绝活已把自己名声打响,在加上他确实有几手治疑难杂症的方法,自然就有不少人来找他看病。钱袋一鼓,鹿知遥就离开了关西镇。他游荡贯了,在那里都呆不长。
这天,鹿知遥来到了一处名为桃溪的山。桃溪山风景秀丽,气候宜人。鹿知遥颇有兴趣的在那山道上慢慢游览。正行走间,一不留神,他的脚踏上了一颗小圆石,还没反映过来,整个人已顺那山坡滚将下去。
鹿知遥滚到了一条小溪中才停了下来。挣扎着站起来时,只感到全身刺痛,原来那身上被坡上的碎石和荆棘划破了多处。鹿知遥无奈的骂了几声,觉得这溪水实在冰寒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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