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接收了那个任务之后,荣挽星便得了这苏州府的一座宅子,宅子倒是不大,但想比于荣挽星前世的那座城堡式的住宅来说,却是大得离谱,苏州的府宅还是拥有着后花园的,但荣挽星没钱请佣人打理宅子,怎么办?
不如把他卖了吧,呵呵,荣挽星充分发挥了奸商的智慧,反正这本就不是他的东西,相当于发了一笔横财。
想到便做,这便是荣挽星的性格。拿起地契和一个口盅,用来装钱的,想了想,没有别的东西了便一路的往集市走去。
这苏州城真是天天不少人啊,左右上下都不缺人,客栈茶楼遍地都是,具有传统颜色的建筑直让人眼花缭乱,要是这些建筑放在他的前世,定是值钱无比的。
突然,一道亮丽的风景吸引了荣挽星四处张望的目光。
只见又有一堆人围在了一起,也不知是怎么了,相比于其他的人群堆,这里更显得热闹无比。
荣挽星本是不矮的,怎奈前面那些市井小民纷纷搬着张桌子,站得比他高多了,他跳啊跳,还是看不到里面作甚。
既然看不到老子就不看了!他拿着地契到处走,找到了一高高站在木桌上吹口哨的汉子,那汉子长得特别的矮,以至于荣挽星站在他面前只是少了一个头的高度,只见那汉子粗面虎腰,脸上却是一副衰样,长长的口水流到了嘴角边,整个一猪样。
猪是最好推销的。荣挽星故意拉着他的裤脚,这样做能够给每一个顾客以优越感,让他们觉得高人一等,这样才能体现出“客户便是上帝”的定理。
那汉子果然很有优越感,看着荣挽星抬着头看他,顿时对荣挽星产生了好感,拱手问道:“兄台,呃,你我好像素未谋过面吧?”
“当然,”荣挽星讪讪的道,“我于对面阁楼远远便注意到兄台您了,我观兄台样貌不凡,敢问兄台可曾谋得功名?”
“唉,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啊,”那兄台摇着头,叹道“读书无用乃一介书生啊!”
果然是一个书呆子啊,荣挽星暗自为他的客户而高兴,知识分子的钱是最好赚的。
“那敢问兄台何以……”荣挽星上下看了他一遍,那人见荣挽星打量自己,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哈哈笑道:“啊哈,兄台见笑了,我观兄台应是外地人吧,您不知道,在我们苏州城府,最出名的要数两处地方了,一处便是那位于东城靖山上的靖山书院,而另一处,则是这座眠月楼了,眠月楼亦称眠月坊,乃是得了当今皇帝陛下御书的唯一牌坊,这其中,啧啧,欣悦姑娘就不用说了,还有翠花,冬梅,雪莱,啧啧,她们各个都是国色天香,而今日兄台来的正好,眠月坊的次号花魁欣悦小姐正在抛绣球呢,要是谁拾得了这绣球,只要再出五百两银子,便能得到欣悦小姐的第一夜了,嘿嘿,兄台,既然我俩这么投缘,这样吧,你也站上来吧。”说罢,还真伸了只猪手出来,似乎要荣挽星抓着他的手。
原来是奉旨开的鸡窝,还“眠月坊”呢,最讨厌装B了,荣挽星狠狠的鄙视了一眼那座眠月楼,对那只猪手也直接无视,摆脱了那只猪,顿觉很是虚脱,本想推销房子地契的,却遇到了这么个色鬼,遇到美女便成这样了,真是没出息,还要老子为了一个雌性动物和芸芸众生一道,老子是这样的人吗?又看了看那座眠月楼,是不是真的这么国“色”啊?
“咚隆叮咚呛!”一声锣鼓,一众人等尽皆欢呼,比过年还高兴,荣挽星再也无法保持矜持了,也不自觉的凑到了前面去,顿时惊呆了,只见一个妙龄女郎面带纱巾婀娜多姿的行了出来,那小屁股扭啊扭的,好不性感!荣挽星分明能感受到自己下面那个**已经顶起了小帐篷,我呸!老子太没出息了,防御力几时变为零了。
但挤来挤去,还是无法冲破人群的封堵,正焦急间,一阵风轻轻的拂过,妙龄女郎的纱巾随风飘落,飞呀飞,落在了荣挽星的脸上,荣挽星大喜,抓起纱巾深深的吸了一口,好美!
人群瞬间哗然,纷纷冲着被挡于人群外的荣挽星看去,一片的同仇敌忾。此刻,人已经暂时不是人了,迫于群众的压力,荣挽星故作平淡,缓缓的交出了纱巾,心想,这娘们喜欢浓郁的水粉啊,看来一定是个**,心里早已难耐的忍住了荡笑的冲动,望着越来越近的欣悦小姐,他愈发的觉得不对劲,不会吧,怎么心脏会“扑通扑通”这么跳个不停呢。终于,那个只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的姐儿出现在了荣挽星的眼前,好一副猪头模样!
好歹让荣挽星大吃一惊,心脏真的就要跳出来了,我日,这个时代是唐朝么?
正在这时,另一猪头挤了过来,“兄台!兄台!”
荣挽星极目看去,正是第一个猪头,心下甚喜,把纱巾快快的便交给了那汉子,讪笑着离去,人群中一片羡煞声传来,似乎是感叹那个汉子为何那么好运。
好不容易终于都挤了出来,荣挽星抹了把汗珠,又朝后看了看,刚刚自己挤出来的那个“出口”早已重新聚拢,不留下一丝的缝隙。
“是可儿小姐,”荣挽星正想离去之时,背后一声轻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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