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仙”不就那个唤作“英雄”的东西么,顿时对熊猫感了兴趣。
“你是要我学习熊猫?”
老人顿时一惊,这小子怎么会知道熊猫?方今天下熊猫并不多见,而且集中分布在川中之地,想必此人仙乡必与川蜀有关了。
“熊猫平时温和与世无争,但在发怒之时,却力崩山兮,它的每一击看似普通,却是击中了最重要的部位。”
老人看着荣挽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也知道,练武的事,并不是坐下来上几节课便能学会的,这几天以来,他也没有别的事情了,除了在一旁指导荣挽星之外,便是神秘般的上山下山。
孟仙人指导的东西也不是什么晦涩难懂的闭气神功,抑或者是什么超级马步,说也奇怪,他让荣挽星自己一个人练习吃饭,却不是坐着吃的,要求他在上山途中边走边吃,下山却要吃面,对这点荣挽星很不解,这能练到什么?
这几天来,荣挽星每天上山上到了一半便肚子痛了,吃进去的米饭根本没来得及下咽便吐了出来,更兼沿途的淤泥镰草,他身上的伤疤也多了起来,下山时,更是恐怖,一根长长的面条,一半进了里面,一半却留在外面,几十条一起并排着下垂,远远看去倒像是老头的长须,但此刻他却是很不爽,心里暗骂了老头一百遍。呛着呛着,竟有丝的熟悉了,后来干脆也不呛了,呼吸也有了一种新奇的不知名的方式,肚子倒是还痛,却不像过去那般痛得捂肚子了,麦粒色的皮肤愈发的麦粒色,显得更加的帅了。
……
广袤无垠的苍穹下,一处壮硕的玉山之巅,荣挽星艰难的挥劈着一把大大的玉剑。好不容易砍下了一棵树,抹了抹汗,突然,“嗖”的一声,从远处传来的银光,横向的扑向了他旁边一棵更大的树上,“嘭”的一声巨响,大树从根部上一点处断裂,垂直的倒在了地上,伴随着一阵掀起的狂风,吹的荣挽星一阵呆滞。
“唉——”
又是那个装B的老头,荣挽星暗暗的日了他一下。
“你可能便是我今生最失败的一件事了,练了这么久,竟还是这般。”老人不知在哪里叹息道。
不是吧,你难道就不能说点有建设性的话吗,荣挽星白眼一翻,浓眉倒竖,明显的不爽老头子的话。
待得老头子再度现身之时,荣挽星一个瞅准,从地上挑起了一竿筷子,“中——”筷子飞了出去,“啪叉”一声,筷子从中间断裂。
“你就只学会了这种偷袭人的方法么?”老人心里一个咯噔,好厉害的飞矢!只是自己身为天下第一,也不好表现出来,如果自己不是有一身武功,能够临危切断飞矢,那这一招定然难以躲避!
“唉,正道武功没有学会,却在偷袭人的技巧上如此厉害!”
都说眼睛是最会背叛人的部位,荣挽星如何看不出来,装吧,你装,荣挽星也不戳穿他,让他继续说。
本来荣挽星没有学会正道拳法,孟仙人心下里便是一阵哀伤,望着将到来的那一天,他的眼睛里早已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但现在看到了荣挽星这般偷袭的技法,心下里莫名的“扑扑”一下,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一样,或许这是天意?孟仙人暗自想到。
九月的红花飘落,秋水滴落。
狂风吹起了一片桃红,那是残花的颜色。
孟仙人的心跳动得更快了,他的眼皮在不断的跳动,凹陷的嘴巴显得更加的凹陷,“到了,到了。”孟仙人手里扶着跟拐杖,荣挽星明显感受到了他的恐惧,正想向前一步问个究竟,这时,孟仙人猛一回头,“别过来!”好歹吓了荣挽星一跳,“他来了,他来了——挽星,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荣挽星不知为何眼前这老头会这么的恐惧,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我感到了……挽星,答应我,照顾好紫静……”没待他说完,突然一旁的树林里跑出了一个纤细的身影,定睛一看,正是紫静,只见她嘤嘤欲泣的样子,雪红的肌肤,仿佛是黑夜里出水的芙蓉花,在桃红的玉山顶峰,竟是显得亭亭玉立,一头长长的黑发扎着一条细细的鞭子随风飘荡,声若细雨般煞是好听,“呜呜,师父,你不能走,呜呜……”
“傻丫头,”老人用手轻轻的拍打着徒弟的头,又抬眼看着荣挽星,久久方才说道:“挽星,在那个令你感觉厌烦的木榻下,有一样东西是我留给你的,你回去看看吧。”说罢,又抬头望向了那缥缈无际的苍天,叹道:“要来的,总是要来的,挽星,照顾好紫静,别让她受了委屈,你要敢欺负他……”
我倒,她有那么厉害的功夫,我哪敢欺负她啊,是她欺负我吧,荣挽星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这个老朽。
老朽怀里的紫静听到师父的话,忽的两朵小红花便泛上了小小的脸蛋,红到了那白净的耳根,“师父坏死了,荣大哥哪里欺负自己了。”
说完又觉得不妥,抬眼瞧了瞧荣挽星,只见荣挽星正深情的盯着她,她发烧了,小小的心“扑通扑通”都要跳出来了,她赶忙的把头埋得更低了,仿佛师父的怀抱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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