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的楚辉,便告别了林弘渭,与阿福一起驾马车,准备赶往那河阳县令的府上。因为之前阿福已经去过那县衙一回,所以此刻便充当起了领路的。而楚辉,一路上则是撩开马车上的帘子,一双眼睛不住的朝外面瞅去,用一个现代人的眼光仔细打量着这洛阳城里的繁华景色。
好不容易出城一趟,楚辉自然要好好观赏这沿途的风光,虽然没有风景秀丽的景色,但这洛阳城里的门面铺子、小街商贩、立字牌坊,还是令楚辉感到很新奇的。尽管卖的都是一些很粗糙原始的东西,但还是令楚辉大开眼界,收获不小,心中也对古代人们的智慧充满了敬重和赞叹。
“阿福啊,你说那个朱熹县令,若真是请我去为他老婆接生的,那他脑子有病啊,回春堂离这河阳县可有一定的距离,等我赶到后,他老婆估计自己也生下来了呀。”
马车中,楚辉手持一窜冰糖葫芦,一边吃,一边朝阿福问道。
“这个嘛,楚公子说的极是,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天胡胖子也发了狠话,估计这回咱俩去,非得吃亏不行。”
阿福摸了摸胖嘟嘟的下巴,又朝楚辉手里的冰糖葫芦吞了吞口水,说道。
楚辉把最后的一颗山楂咬进嘴里,并把核吐到了阿福的脚下,大大咧咧道:
“怕个球啊,咱又没犯罪,况且是那朱熹县令派人来请我去的,那胡胖子若真的发飙,两天前就该来闹事了,我看这回去,也没啥好害怕的。阿福啊,这个,这飞糖葫芦吃着真不赖,你下车再去买两窜,嗯,赏你一窜。”
……
就这么,楚辉一路上几乎尝遍了洛阳城里的所有小吃玩意,阿福也上下马车N回,终于,在楚辉一声意犹未尽的饱嗝之后,一拍肚皮,朝阿福道:
“咦,马车怎么停下了?河阳县衙到了么?怎么这么快,我还没吃过瘾呢。”
阿福:“……”
“二位爷,到了。”
马车车夫把马牵到一颗大树上拴好,撩开了车帘子,朝里面的楚辉和阿福道。
第一次被人称呼“爷”,楚辉倒还真有点不习惯,不过入乡随俗,他也不能更改这古代的规矩,便朝那马车车夫一笑,又往兜兜里摸了摸,掏出了一张纸,道:
“这十块钱你拿去买午饭吧,吃完饭后就在马车里等我们,我们尽量下午就赶回去。”
那马车车夫见楚辉递过来一张做工考究的纸张,上面花花绿绿、“画法‘精美,倒是像宫里的东西,样式很是美观,但他却是尴尬的一笑,道:
“公子莫不是开玩笑吧,这纸张,怎能当钱花呢,呵呵。”
楚辉一听,大窘,娘地,一路上光顾着嘴吃了,连阿福下车去买东西用的什么钱都忘了问了,真是丢人丢到唐朝了。楚辉“咳”了两声,面上极为难堪,便不好意思的朝阿福笑了笑,道:
“那个阿福大哥啊,还要麻烦你破费一下啊,不过你放心,这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定还你。”
阿福此刻听了楚辉的话,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个楚公子也忒奇怪了,连大唐的货币都不知道该用啥了,莫不是又想来讹我的钱?阿福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更不知道楚辉口中的“工资”是个什么玩意,不过转念一想,八成是“月钱”什么的,他也就没多考虑,便爽快的道:
“楚公子真是客气了,你我同门,以后还要向您多学习呢,这点小钱,不提也罢。”
说完,阿福便给了那车夫几枚铜钱,让他安顿好马车,寻个地方去歇脚去了。
阿福这么一说,反倒是楚辉显得小气了,他便一拍阿福的肩膀,笑道:
“走,咱进这县衙里去耍耍,等赶明我有空了,请你啃卤鸡。”
阿福一听“卤鸡”这俩字,那胖胖脸蛋上的两只小眼睛顿时冒出了精光,忍不住好奇的朝楚辉问道:
“这个‘卤鸡’是何名吃啊?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楚辉心道:听说过才怪,跟你说肯德基你就更不知道了。
“呃~~这其实我我家乡的一种鸡的做法,等有空了,我做给你吃啊。”
楚辉见阿福已经快流口水了,便嘿嘿一笑,说道。
“二位公子可是我家老爷请来的回春堂的郎中?”
楚辉和阿福正在讨论着“卤鸡”的味道如何,一抬头,便瞧见了一位头戴灰色小帽的老者,在前面的县衙大门前,正朝他俩询问道。
楚辉拍了拍还在发愣的阿福,把他从“满眼飞卤鸡”的联想中给拍醒后,道:
“是啊,我们正是你家老爷请来的,请问你家老爷请我们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那老者说了一声“随我先进来吧”,便把大门一开,给了楚辉一个背影,自个儿便走了进去,连迎迎楚辉的意思都没有。
*,好歹也是这朱县令请我们来的,来打声招呼都不会啊。楚辉心中有些气愤,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便一拉阿福,朝着这河阳县衙里走去了。
刚才只顾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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