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远远的,一辆套着黄膘马的马车,上面车帘撩起,一位头戴灰色小帽的老头,正焦急的朝这边挥着手,嘴里不停的喊着“闺女、女儿。”
那匹拉车的黄膘马体格健壮,此刻被车夫的马鞭抽得“劈啪”直响,马儿也仿佛如脱了缰绳一般,飞快的朝湖边奔来,一路上扬起了阵阵尘土。
“呀!是老爷来了,小姐,老爷来接你回家了~~!”
几个丫鬟一听到那老者的声音,便欢呼起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此刻搂着小姐惊喜的呼喊道。
楚辉方才露了这么一手,救活了这位溺水的女子,虽然救治的手段显得有些另类,不过此时的众人还是对他投以了敬佩的目光,纷纷点头夸赞楚辉的医术高明,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直听得楚辉面红耳赤,心中尴尬不已。而这说话间,那驾马车而来的老者已经来到了湖边。
老者看起来约莫有五十多岁,身板很健朗,长着一个红通通的大鼻头,他飞快的走近女子,路过楚辉身旁时,楚辉闻到了老者身上满是浓重的药材味,想必家中是个开药铺子的。
那女子此刻已经醒来,但脸色难堪,身子还极为虚弱,估计方才也是被湖水呛得不轻,导致肺里,鼻腔里,耳朵里都进了水。不过见到自己的父亲朝自己走来,那女子还是挪了挪身子,用力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老者的胳膊,呼唤了一声“爹爹”,便再也忍不住对刚刚死里逃生的那般恐惧,扑在老者的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楚辉看到这一幕,心中也很是感动,他正要转身离开人群,便看到了前方浩浩荡荡冲过来一群人马,为首的,却是一个英俊不凡的白衣公子哥。
那群人马直朝楚辉这边冲来,为首的白衣公子更是气度不凡,座下骑着一匹黑色骏马,速度极快,不消片刻,便来了楚辉跟前。
“林伯,贤侄来晚了,紫衣她怎样了?郎中,快~~!”
那白衣公子一跃从马上下来,神色极为焦急,便匆匆来到了女子的身边,他的身后,便有两名身穿长袍的干瘦老头,背着篓子,站在了那位“林伯”的旁边。
“柳公子到哪里请郎中去了,这么迟才来,幸亏方才有这位公子出手相救,不然,不然小姐就……。”
一名丫鬟用手一指旁边衣衫不整的楚辉,轻轻哭泣道。
“哦,原来是这位公子救了小女,快来快来,老朽一定要重重谢你。”
那位白衣公子口中所说的林伯,也就是这溺水女子的父亲,看到丫鬟用手所指的楚辉时,便立刻站了起来,恭敬的朝楚辉鞠了一躬,脸上满是答谢之意,弄得楚辉措手不及,于是赶紧朝这老者回了一礼,道:
“哪里,哪里,我只是路过这里,见到病人,岂有不救之礼。”
楚辉深知古代礼仪的重要性,此刻见这老者对自己行此大礼,便感到浑身不自在。他本想此事就算圆满了,自己还是离开罢了,因为救死扶伤本就是他的职责,也不需要接受人家的恩惠和重谢,于是楚辉便又朝这位林伯恭了恭手,道:
“那个,没什么事,我就……。”
“这位公子哪里人士啊,医术果真是高明,听这观众讲,方才公子的救人方法,可真是石破天惊,令人咂舌啊。”
楚辉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身旁的这位白衣公子给打断了,只见他脸上略有怒色,但收敛得极妙,他满怀深情的朝地上的女子望了一眼,道:
“柳伯,这山间郊外,确实难寻郎中,小侄十万火急,才找着了这两个乡野郎中,倒是这位公子医术高明,听说方才是用嘴对嘴的法子,才救活了紫衣妹妹,这种救人的方式倒也希奇得很呐。”
楚辉听得出这公子哥话中的敌意,估计也是这位紫衣姑娘的追求者之一,不过楚辉倒也犯不着和这种人生气,他沉了沉声,道:
“病人不畏医,救人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此时还忌讳什么,那这位紫衣姑娘想必早就命丧黄泉了。”
他这一番话说得盛气凛人,毫不畏缩,直听得那位公子哥脸红脖子粗,再也无言辩论。而那位名字叫“紫衣”的女子,此刻正偷偷的打量着一身奇特打扮的楚辉,心中一时间百味丛生,想起身边丫鬟方才所说的救治过程,而且旁边又有那么多人围观,紫衣姑娘就一阵阵耳根发烧,恨不得此时找个地缝钻进去,羞得不敢抬头。
而那老者也是极为通情达理之人,此刻见这姓柳的公子明显有些气盛,对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充满了敌意,他便一挥手,示意几个丫鬟把女儿抬到马车上,然后笑道:
“不管咋说,这位公子的确救了小女,此刻天色已晚,不妨公子就到老朽家中一聚,也好让老朽好好答谢恩人呐。”
楚辉听后受宠若惊,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老者。而那位姓柳的公子哥此刻便越发的羞愤了,今日天气大好,他又是洛阳城中的有名阔少爷,本来约了众人来此踏青,一来可以欣赏貌美的女子,二来又恰逢这洛阳城有名的回春堂二小姐,所以他心情自然大爽,但却没料到会出现紫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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