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相依为命,但在此处,有山中兽,天上鸟,皆为我的佳友,因而便不觉寂寞。对了,你叫啥啊?我离开这岛是小时候的一次而已,你这样的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嬴政见她一脸信息,便也觉得好笑,许多男人都是以角色没人为奇,她倒好,居然以男子为稀奇。沉思了片刻,才道:“我姓秦,叫……。”
他的话还未讲完,那名女子那双白如玉的纤手早已忍不住搪塞住了他欲张的双唇:“你只需告诉我你的姓,切莫说出你的名。既然你姓秦,那我就叫你秦哥哥好了,反正看你的年纪,铁定比我大。”
嬴政一头雾水,只需告知姓,不用告知名?这事儿还是第一次听说呢!便问:“若何?”
她凝静的双眸灿若珠贝:“因为人的名都是会改变的呀!比如说你叫狗蛋,明天又改叫胖虎了。而姓就不同了,一个人的姓都是从他的祖先那代代遗传的,不可随意更改,名只是个称谓,然我是个例外,因为我没有姓,只能用‘澈然’这个名儿了。”
澈然说着,低皱眉。他不觉呆住了,如此的佳丽,实属人间难寻,淡如水的睫毛映衬那微微荡漾的海波面,显出纯静的自然交谐,固然阿房宫中绝色何止万千,聚敛各地美女,但这样秀雅如雨的俏美人儿,还是第一次遇见呢!
蓦然间,只觉心头一阵静水淌过,悄然抽出随身携带的青龙佩剑,一笔一画,在松软的沙土之中刻上了她如水般静谧的名字——‘澈然’。
澈然觉得奇怪,他拿佩剑在背后瞎画啥呢?瞳仁一转,吵嚷着要看。
嬴政顿时惊慌,欲将那刻上的两个字抹去,然而澈然就是不依,硬是要看。无奈下,只好扯开话题,见不远处似有一水桶,灵机一动——
“澈然,你时常在这海边打水么?那两个水桶是打水用的吧?”
澈然果真安静下来,撅着樱嘴,一字一句,道:“才不是呢!那个木桶是方才装尿粪所用,你喝了好多海水,昏迷不醒,我便从家中提来半桶尿粪,灌入你嘴中,你才将那些海水给吐出来的。”
不听还好,一听到这,他只觉肚中一阵翻江滚涌,恶心!想想自己不管怎么说都是天下之皇吧?这小妮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怎么着?敢往皇帝嘴里灌尿粪?要不是看在她长得如此俊俏可爱的份上,早就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将其五马分尸了!
他仰眉,细细品观着着这海中之岛,怀疑这是否只存在于梦中?花娇映衬杂树,黄鸟飞飞,集于灌木,其鸣喈喈,郁郁静静,呈现出一派勃勃生机,再加上面前这位绝色女子,便添秀丽。
大难不死,乃是承蒙上天的眷顾,思,定是被自己求仙**所感。这海中之岛,定然是那蓬莱仙所居之地,至于策划然,姑且当作是仙落凡尘罢!
“秦哥哥,我想你也好了,跟我去见爷爷吧!他就在这不远处的深山林之中。”澈然黛眉微扬,柔筋脆骨,仿若与天共融,翩然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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