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用钟家的资源么?”韩樱轻声道,钟家的雄厚实力和广博人脉毋庸置疑,如果利用钟家的财力和人才资源,这场没有硝烟的交锋连家已经先输了三成。
钟逍轻轻摇头,思索道:“如果现在就涉足钟家的权利中心非是明智之举,无论最后是胜是败,都容易给钟家另有居心的某些人留下话柄,何况此事能否通过钟家长老会还是未知之数,棋子,应该在最适宜最恰当的时候落棋,才会逆转棋局,钟家,毕竟与连家不同啊。”
韩樱嫣然一笑,点头不语。
她自然清楚男人真正的成熟,并非是表现在宿花眠柳的声色犬马上,而是在处理某些事情时瞻前顾后的全局掌控能力上得以体现。
现在,这个自己最看重的男人是真正的成熟了。
想到宣战连家的原因,韩樱幸福一笑。
一切只是因为连家的外子对她的一句调戏,这便足够她愉快的回味一生。
“其实怀庆堂名下也有二十几处店铺的......”刚刚听懂缘由的萧若兮轻轻道。
初经人事的女人对夺取自己宝贵贞操的男人,即便是恨,在恨中也不可避免的隐藏着一份关切。
韩樱浅浅一笑,钟逍伸手揉揉萧若兮的青丝,第一次带着温柔宠溺的语气道:“那些店铺全当做若兮的陪嫁好了,你也应该有一份作为精神依托的事业了,我的女人美丽与否并不重要,但绝对不可以是花瓶。”
萧若兮点点头,黛眉微皱沉默不语。
只因为钟逍的这句话,三年之后,全天下的商人都知道了萧若兮这个璀璨而夺目的名字。
小厅外,手拈玉杯的柳洪秋面带微笑的优雅而来,他这种世家大族熏陶出来的高贵公子多半修养惊人,即使是怒火熏天别人也休想在他的神色中察觉出一丝一毫。
钟逍凝望他身后紧随的那个同样衣饰华贵的年轻男子,不由哑然一笑。
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红袖楼中有过一面之缘的柳洪生赫然入目,满含怨毒的目光盯住钟逍,蠢蠢欲动的姿态暴露出他的修养功夫显然还未出师。
钟逍含笑沉默,韩樱散淡依旧,萧若兮蹙眉沉思。
城府深沉的柳洪秋修养极为到家,嘴角的微笑未变,凝视韩樱和萧若兮温声道:“我可以坐坐么?”
完全将钟逍当做空气般不存在,自负阅尽红颜的他看到不输于韩樱的萧若兮绝美的容颜和娇媚的体态,心神摇曳,今次考核金陵柳家产业显然是不虚此行,踏遍了扬州二十四桥初临六朝古都就邂逅了两位别具风情的倾城美人,使自己的整个行程都披上了粉红的色彩。
“滚。”凝神思考的萧若兮被这个不速之客意外打断,不由心生暗怒,习惯于颐指气使小姐脾气的她仅有在钟逍的飞扬跋扈下才会变成凄惨兮兮的楚楚可怜。
先是韩樱的冷淡不屑,再有萧若兮此时的无礼怒喝,另外再加上满楼食客的讥诮嘲讽,尽管柳洪秋心计过人修养高深,此刻也不由面色一变,征逐花海无往不利的他尽失优雅,甩杯冷笑道:“贱人,不要给脸不要自命清高,我柳洪秋看上的东西从来就不曾落空过,在扬州如此,如今在金陵也毫无二致。”
钟逍起身拍拍怒发冲冠的萧若兮小脑袋,又对韩樱甜甜一笑,不急不缓的走到脸上交织着嫉妒和愤怒表情的柳洪秋身前,耸耸肩,平静的道:“她们是我的女人,你说她们是贱人,那么麻烦你告诉我,我是什么人呢?”他的笑容含蓄而温暖,就像是对朋友的细声低语。
柳洪秋丝毫不知自己在给自己挖坟墓,讥讽道:“吃软饭的无耻之徒。”钟逍与酒楼档次格格不入的粗布麻衣的确令人怀疑他的卑微身份。
韩樱和萧若兮莞尔一笑,天下间敢说钟逍是吃软饭的他是第一个,很有可能也是最后一个,死神的请柬多半已经悄悄签上了他的名字。
钟逍有趣的淡淡一笑,在满楼食客的目光注视下,缓缓伸出右手掐住柳洪秋的脖子,然后轻轻将他提离地面,在柳洪秋挣扎恐惧的目光下淡淡道:“下辈子记住不要轻视任何你不了解的人,否则你的下场跟这次将如出一辙。”
手掌微微一扭,清晰的椎骨断裂声微微传出,放手倒地的柳洪秋高贵的生命也瞬间抛离了这个无情冷酷而又波诡云谲的世界。
喧闹的酒楼瞬间凝固,没有人想到钟逍敢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杀人,虽然杀人的优雅气质比贵族更像一个贵族。
凝视浑身颤抖的柳洪生,钟逍温柔一笑,半眯着眼冰冷道:“将这位才高八斗满腹经纶的柳才子请去别院好好款待,我希望今晚我再见到他时,他会变成一个比狗还要听话的好孩子。”
神情冷峻的江虚研突然现身,先提起柳洪秋的尸体,然后宛如多年至交一般搂住嘴唇铁青嗫嚅难言的柳洪生快步走出酒楼。
钟逍半眯着狭长的黑眸向楼中酒客挥挥手,散淡道:“继续用餐吧,一粒粮食一滴血汗,浪费就可惜了。”
“有必要闹得这么大么?”韩樱柔声向回到座位像什
>>>点击查看《极品隐帝》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