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寿春,袁公路冲冲大怒:“这可恶的三姓家奴收了我的金银,竟敢还敢乘火打劫,待我立命张勋将其灭之!”
长史杨大将劝道:“吕布既然取了徐州,刘备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主公不如先看二虎相斗;且传闻许都之曹操即将起兵,主公稍做观察再决定不迟!”
“张勋大军如何处之?是进是退?”
“现今战机已逝,可令其先退之,等候时机再做进兵!”
“唔,也只好如此了!”
……
许昌城内,曹孟德饶有兴味地看完吕布的书信,手捻长须,朗声对两旁文武笑道:“当初老夫发兵十万攻打徐州,旬月难下,想不到这吕布竟然在一夜之间取下了徐州,令大耳贼前后是敌,流离失所,死期不远矣!”
“未必!”程昱从旁闪出,道:“传闻刘玄德未曾开兵便兵退下坯,而吕布取下徐州后并未再次进逼,目前双方都有暂缓之意,未必再起战局。”
“吕布言袁公路有称帝之意,欲我起大军伐之,其为先锋,公意如何?”
“袁公路取了玉玺,早有称帝之心,其既背大汉,即为逆党,明公可号召天下鞑伐之,以正视听,正所谓人心之所向,既得其地,复收人心,善也!刘备仁义满天下,素有道德之名,虽孤穷之辈,不可遽图之!以我度之,徐州之争可暂缓之,且召刘备与吕布同为前锋,先破袁术,再图徐州!”
“德谋先生所言极是!”大将夏侯敦迫不及待闪身出来,附和道:“末将愿请令一支为先锋,先破了袁术,再取徐州!”
“元让休噪!德谋言虽有理,依老夫看来,旬日内徐州必再起战端,且先观之!”
程昱惊问道:“明公之意莫非刘、吕再争徐州?”
“否!”曹操摇摇头,笑道:“袁公路非好善之人也!其窥视徐州已久,岂肯就此罢休!我既按兵不动,其必然兴师徐州问罪,且看战果如何!”
……
吕布夜袭徐州不久,正在兴归山中的管亥便探听到了这个消息。自从在徐州城下被张飞杀败,他一直躲在山中休养士马,等待时机。徐州那两只猛虎的厉害他是知道的,没有十分的把握,他决不敢去轻易招惹他们,可现在山中就快断粮了,再不出去,这点人马都会自行溃散,剩下他管亥一个人还玩什么。
小沛是原来吕布的屯兵之地,城里粮多钱多,还有女人。尤其是吕布的那三个女人,个个美若天仙,想一想都会流口水,现在吕布去了徐州,小沛只有一个不知名的李佑在把守,再不出手更待何时?
管亥断然出山,率领二万多黄巾军扑向小沛,他要一鼓拿下小沛,大捞一把,好好犒赏一下自己。
……
小沛城下,管亥回顾身后黑压压的黄巾大军,厉声叫道:“都给老子听好了,城里有粮有钱有女人,打破城池,任意屠戮!杀!”
二万大军齐声回应:“杀!”巨大的合声响彻云霄。
李佑、何曼已经率领着三千名骑兵作好了准备,身后,张辽率领着七千大军摆成一个方阵,刀枪林立,弓箭上弦,担戈以待。
看到对面的黄巾大军如蝗虫一般席卷而来,李佑没有半丝犹豫,将长矛往空中一举:“冲锋!杀!”
“杀!”一呼百应,三千匹战马同时腾空而起,震天动地的马蹄声仿佛要把大地踩个粉碎,那气势亚赛天崩地裂一般,三千名铁甲骑士高举起锋冷的利刃,如汹涌的铁流滚滚向前,呼啸着冲进了密如蚂蚁般的黄巾大阵,开始了一场惨烈的撕杀。
战场上,金属撞击声、马蹄声夹杂着搏斗时所发出的呼喊声响成了一片。
管亥的大将张亓面如黑漆,披着一身玄色盔甲,跨骑着雄健的大黑马,手使一条铁脊蛇矛,是黄巾中有名的虎将,号称有万夫不当之勇。他一根长矛扎、挑、刺、豁,连挑了十几名骑兵,正在十分得手。忽然看见瘦小的敌军主将——李佑正在向他冲来,登时须发戟张,狂呼大骂,横着长矛分心就刺,不料被李佑的长矛往下一盖,登时沉了下去,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寒光一闪,他已经被挑在了马下。
管亥已经注意到了李佑,看到张亓瞬间被挑,他又惊又痛,大喝一声,纵马舞刀,来战李佑。
李佑眼见一员威风凛凛的大将朝他扑来,但见金光一闪,刀风呼啸着向他砍来,急横枪往外招架,“当”的一声磕开大刀,随即使一招“神龙中平勾枪法”,将长矛前把压低、后把举高至肩膀,瞬间抖出无数朵枪花,扑面扎去。
管亥迅速收刀自下而上,刀头往上一勾,破了他的枪法,顺势斜肩一刀砍向他的肩膀。李佑急忙横矛挂开,随即双脚一踹蹬,马往前冲,长矛往前平着一推,锋利的矛刃直挑对方的分心之处。管亥迅速收刀往下一压,金刀由上而下,磕开了李佑的长矛。二马一错蹬,两人同时一声大喝,一个用的转身枪,一个使的反背刀,刀矛相交碰在一处,“当啷”的又是一声巨响,兵器各自弹开去。
双方一口气连战十几个回合,李佑虚晃一招,拨马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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