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一名小校飞快地奔进吕布的中军大帐。
“讲!”
“黄巾逆党管亥在前方徐州城下与张飞发生激战!胜负尚未分明!”
“唔,再去探来!”
小校退下。
吕布转向身旁的陈宫,问道:“公台以为此事当如何处之?”
“此正天赐良机于将军也!”陈宫笑道。
“愚意将军当即刻率领大军前往徐州为张飞助战,此举一可示好于刘备,为将军留在徐州作准备;二则可为朝廷扫灭逆党,平定一方境域,以获天下之心;三则么……”陈宫清一下嗓子,继续说道:“将军可视徐州之军备防范情况,寻隙破城反客为主!”
“妙!妙哉!真乃是妙不可言也!”吕布情不自禁地大声赞道,近来,他觉得自己对身边的这位陈宫越来越倚重了。
“薛兰、李封听令!”
“末将在!”两员大将从旁闪出。
“命你二人率领五千铁骑立即前往徐州相助张飞剿灭黄巾逆党!注意,必须言明我军助战之意图,不得与张飞发生任何冲突,违令者斩!”
“末将等得令!”
“牛辅、李肃,你二人各率本部人马为左右两翼,随我大军开往徐州!务要将此黄巾余逆一举扫灭!”
“末将等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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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城下,伴随着激昂战越的金鼓声骤然催响,张飞率领着三千铁骑兵正以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呼啸着冲向管亥的大军。转瞬间,骠悍的铁甲骑士便撞入了密如蚂蚁般的黄巾阵中,开始了一场惨烈的撕杀。
“当啷”的一声,张飞的巨矛磕开了一柄向他砍来的大刀,迅疾一挥手,将这名敌将挑在了半空。
“砰!砰!”,尸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惊人的弧线,随带着砸倒了几名黄巾士兵。
十几名骑兵挥舞着各种兵刃在朝他冲来,张飞冷笑着,长矛颤出无数朵枪花,扑向第一个举着开山巨斧的家伙。
“噗”,长矛毫无意外地扎进了敌骑的小腹,接着前把一抬,尸体便在空中飞了出去。
后面有三四骑已经冲到,几杆长枪同时向他扎来。张飞大喝一声:“去!”巨矛在空中往下一盖一扫,几柄长枪同时或飞或弹出去,一瞬间倒下去几具尸体。
落在后面的骑兵们亡魂丧胆,却待拨马要走。
“哪里去!”
“留下命来!”张飞大喝道,策马冲入去,一杆长矛横扫直挑,连绷带打。
“砰!砰!砰!”
“噗!噗!噗!”
敌骑连续倒下,只剩下一人带着一截断臂活命而走。
张飞继续策马冲去,眼前出现一员敌将,身高八尺开外,体格魁伟,一身青铜的盔铠甲胄,胯下一匹大青马,掌中横着一条凤翅流金镋。黑洼洼的一张脸面,绞花儿的狮子眉,二目如同鸾铃相似,黑眼珠多,白眼珠少,塌鼻梁,翻鼻孔,火盆大口,大耳相称,连鬓络腮的短钢髯,看上去凶似瘟神,猛若太岁。正是管亥的前部先锋陈霸。
“呔,张翼德休要猖狂,本将军陈霸来也!”
话到马到家伙到,“呜”的一声!一柄凤翅流金镋携裹着一股巨风从半空中扑了下来。眼看着金镋快要到了,张飞猛然间双手横矛往上一架,就听“梆”的一声巨响,火星迸溅,对方被震得两臂发酸,虎口险些迸裂,差点把流金镋给扔了,整个人在马上晃几晃、摇几摇,险些摔下马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张飞的丈八蛇矛已经到了,“噗”的一声,长矛正扎在陈霸的面门上,来了个满脸花,把整个前脸儿全扎碎了,死尸栽倒,战马落荒而去。
只听一声“哇呀呀”的暴叫,一员青面敌将挥舞着铜头虎尾竹节双鞭冲上前来,大叫道:“黑贼张飞!竟敢伤了我家兄长的性命,且照爷爷陈铁的鞭罢!”说罢,双鞭“嗡”的一声搂头盖顶砸了下来。张飞稳稳的骑坐在马上,把丈八蛇矛枪一抖,左右一摆,使了个一打二拨三平杆的枪法,“啪啪”连着两下,就把陈铁的双鞭给分开了,不等他变换招式,长矛平端着往前一推,喝一声:“看枪!”枪尖直奔对方的小肚子扎去。只听“噗”的一声,再加上两匹马的冲力,把整个枪尖全给扎进去了。好一个张翼德,只见他双膀一用力,就把陈铁挑到了半空,再一抡枪,死尸飞了出去。
张飞继续往前冲去,一口气又挑翻了几十名敌军。
眼前豁然出现一杆大旗,足足有两丈多高,杏黄色的缎面,上面白月光走红火焰,绣着一个斗大的“管”字。旗脚下,几十员披甲戴盔的武士手执利刃分列在左右,中间闪出一员大将。
此人身高足有一丈开外,生得膀阔三停,腰大肩阔;头戴一顶紫金打造的冲天独龙盔,身披锁子连环龟背大叶紫金甲,外罩一件青紫色的战袍。面如生蟹盖,说黑不黑,说红不红,说青不青,说紫不紫,还生了许多的斑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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