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虎注视着眼前这股汹涌而来的铁流,嘴角闪过一丝残忍的微笑。
“冲锋!”
严老虎大喝一声,身后的那片黑云阵顿时散了开去,化作一把巨大的蒲扇,向着李佑他们包抄过来,转瞬间便裹在了一起。
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李佑的心中就象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火焰,他不断地施展开姚家的各种枪法,片刻间连着挑下了十几名武士。
猛然,身旁一团红色的火焰闪过,一个巨大的身影连携着一股劲风向他袭来,刀锋响亮,如同在空中划过一道霹雷似的闪电,李佑本能地用长矛斜着一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他浑身发麻,两臂发酸,差点把长矛给扔了。
不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又传来两声兵器撞击所发出的巨响,接着一声巨雷般的怒吼,那是许褚的声音:“何方贼将胆敢暗算我家老大?通名受死!”
“本将乃吴郡严白虎是也!你是何人?”
“老子乃虎痴许仲康!”
听到许褚的名字,严白虎就是一惊,他听说过,许褚是当年几十万黄巾军中的第一块牌子,千将中难得其一个!眼前的大汉神威凛凛,从刚才交手时刀上传来的分量可以知道,此人决不会是冒牌货!自己好歹是江东的第一名刀,这点辨别能力总还有。如果能收下此人,对自己将来平定江东大大有利。
“许仲康,本将看你一身的武艺实在难得!如能下马归顺于我,本将保你高官厚禄,决不食言!”
“你那朝廷的狗官有甚稀罕!老子当年如要做官的话,你今天就该趴在地上见老子了!”
许褚说的是实话,当年朱隽曾经以骁骑都尉的官职引诱许褚提来张角的脑袋,如果他安安稳稳地混到现在的话,那严白虎确实应该趴着见许褚了。
“大胆贼人休得放肆!”严白虎气得满脸通红:“本将体上天好生之德放你一条生路,贼人竟敢如此无礼,好不知生死!看刀!”咬牙切齿举刀就砍,许褚横刀一架,两个人拼杀在了一起。那严白虎虽然在江东一带横勇无敌,但今天遇上了神力、刀法都胜他一筹的虎痴许褚,那里是他的对手?大约战了十多个回合,严白虎就不行了,刀法渐渐有些散乱,只好败下阵来,绕阵而走。
许褚知道严白虎是这支骑兵的主将,那里肯舍,催马在后紧紧追赶:“贼将往那里走?留下脑袋!”
眼看严白虎处于极度危险之中,斜刺里冲出两骑战马,马上两将大喝道:“休伤我主,薛礼、樊能在此!”挥动兵刃直取许褚。
许仲康顿时火冒三丈,把目呲瞪裂,钢牙咬碎,大吼了一声,大刀斜着扫将过去,只听“当,当”两声,两将兵器飞出十几丈远。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随着大刀横着一闪,“噗,噗”,两将人头滚落在地,战马载着没头的尸身冲出有十几步远,才喷射出鲜血,轰然倒下。
……
皇甫嵩分明已经看到,前面的贼人被一支汉军包围了,陷入苦战之中,这让他顿时感到一阵高兴。“这应该是张绣乘夜袭破山寨之后,已经平灭了贼寇,下山增援来的部队”,他在心中这样推测道。
等到了近前,他才发觉有些不对,旗号显示分明是从江东开来的一支汉军地方武装,不过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都是自家人,先杀进去再说。
……
李佑的骑兵虽然几乎是在以一敌三,但由于他们都报着必死的斗志,焕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所谓一夫拼命,万夫莫当其锋!七百余骑在李佑、许褚的率领下竟然把严老虎的骑兵阵冲开了一个缺口,严老虎本人也被许褚杀得败阵而走,眼看即将突围出去。
关键时刻,身后的皇甫嵩铁骑兵追赶上来,瞬间使他们再次陷入重围。
这是一场艰难持久的苦战,如果没有钢铁般的意志和超人的耐力、体力,死神随时就会降临到身边。
李佑的一杆长矛已经不知道挑翻了多少人,他杀得昏头昏脑,快认不出自家人了。
眼前一员大将飞马冲来,大喝道:“贼酋休走!看刀!”“唰”地一刀当头砍来,李佑策马闪身躲过,使一招“霸天磨旗神枪”,瞬间抖出十几个枪头扑面扎去,只见对方一声冷笑,金刀自下而上,一个“海底捞月”,当的一声,破了李佑的枪法,连手一刀向他面门砍来。李佑急忙横矛一拨,顺势往前矛杆斜着一推一扎,长矛的锋刃直指对方的颈嗓咽喉。对方“咦”了一声,看来很有些惊讶,合刀架开了长矛,喝问道:“你怎么会这姚家枪法?”
“这干你屁事!”李佑一边骂道,一边又使出一招拿手的枪法,将长矛前把一低、后把举高齐至肩膀,一下抖出几十朵枪花,一团寒光直扑对方。
这是一手绝枪,一般的人上来肯定看不出虚实,必然要先下手用兵器来虚拨一下,这样子李佑只要将后把一压,两只手同时用足力气,从高至低,可以一枪直接扎破敌将的小腹。这便是姚家枪谱里所说的“虚实兼顾,无中生有”的破枪法,专门用来对付武艺高超的敌将。如果在两军阵前对手没有一丝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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