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冰冷幼小了尸体时,幼小的尸体如同被抽出了浑身鲜血一般,干枯萎缩的紧剩下了一具皮包着骨足以让胆小之人毛骨悚然。
耳边回荡着那对年轻的夫妻状若疯狂的哭喊,满眼都是婴儿那纯真的笑脸。那一刻龙逸是第一次如此的渴望杀一个人仅仅为了婴孩逝去的那一份安详,在婴孩眼中世间都是完美的吧!而龙逸便是为了他的至纯心愿那寂然而逝的安详!只要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不知多少天的追踪,当自己的魔血悍然释放出那血巫师一身不属于自己的纯洁的鲜血时,龙逸也终于找到了自己人生的目标,他暗暗对自己说这个世间还有很多至美的东西自己还没有感受到呢……
同样也是那一次巫术给他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龙逸这么多年能在无数陷境中存活下来,很大一部分便是他精过精心运算的布局和他面临绝境的疯狂,他杀过很多强人包括被自己更强的人,杀手杀人只为最终目的不问过程是如何。
“不是我比你能打,而是我比你狠!”这是龙逸的行事准则,同样也让他在无数次的死境中悍然而出,双手淋漓的是强敌鲜红的热血,如此外表清淡俊逸的少年却如此的阴暗疯狂,但却身具赤子之心,他的人生这世间或许没有一个人可以看透吧!
人不疯狂枉少年,或许就是因为龙逸无数次的疯狂之举才会造就他不平凡的人生吧。
本来就已极端阴翳的天空突然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南疆的上空竟凭空的悬起一轮银色的圆月,清冷诡异的银光挥散了下来。
那些呆在空地中的人似是更加的疯狂了,口中疯狂的叫喊着,浑身如妖的黑袍人更是浑身黑气弥漫。他们的双手彼此交结在一起,如银的冷月清冷的银辉竟全部开始向黑袍人手中所结之印慢慢开始渡去,黑袍人眼中全都透出偏执的疯狂,一队队的血巫们凭空的出现在空地中,纪律森然默默的把正在施法的黑巫们围在中心。
龙逸紧紧的压制着全身不经意间泼动的魂力,双眼入迷的凝视着如此诡异的祭祀神坛,场上的气氛更加的恐怖了。那些南疆黑巫们,虔诚疯狂的叫喊着“黑巫神,显世了,我们的苦日子到头了……”“等了十年了,黑巫神并没有热抛弃我们啊!”“当然了,我们又不是焚天一族那此神弃之民……”
各种疯狂的叫喊充斥着诡异的场地,慢慢的各种声音渗入了龙逸的耳中,经过他的分析这一次可是一个无比刺激的黑巫血祭啊,“奇遇呀没想到第一次来南疆便能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龙逸心中暗暗感叹,又联想到如今的天下大势,他用脚都可以知道这次血祭巫神的不平静。
那种疯狂的信仰力量让龙逸也无比的心惊,宗教的力量果然是无比疯狂的,无论是中原还是南疆皆如此。
这时场中的人显然又多了,也不知又从那里冒出了这么多人来,南疆各族祀神并不一定要禁止别的种族来此的,正好相反他们更希望让别的种族来观看,他们的神灵所显的神迹,这不只是单单造成视觉上的震憾,也同样会对那些对他们怀有异心的部族有所忌惮,必竟南疆各族大都对神灵敬若天一样。
但无论那个部落对敢于破坏他们祭神的人都是无比残忍的对待的,在南疆本来就没有一个大家都遵守的律法,这里是实力决定一切的地方,无比现实但却也是令热血男儿无比向往之地,不过南疆太过诡异所以中原来此的人并不多,在这里丛林法则高于一切弱肉强食无比野性!
龙逸在这不多的时间里,已发觉了不少刻意压抑的强者气息了,这时南疆的的上空竟然又诡异的开始出现了零落的星辰。
星辰过了一会竟越聚越多,零落的分布于银月的周围。依龙逸的观察,这些星辰与银月应该与血祭黑巫神有莫大的关联,必竟能让天象如此的异变,这个世间还真没有几人可以做到,龙逸虽然也很自负但他也同样也是有自知知明,自己的魂力还没有成长到足以逆天的地步。
空地中的巫民们突然从喧嚣中瞬间转向了寂然,场中一片死寂,这种落差令人倍感压抑凝重。
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莫名的那股极强的黑暗气息似是更加厚重了,那些寂然而立的黑巫们突然仰头望天,口中无比虔诚的喊道:“血祭巫神,纯洁之血引渡圣灵。”空地的中央似是光雾被破开一样,一座充满无比荒凉气息的血银色祭台慢慢的显露了出来。
血色的祭台被银色的月光慢慢渡上了诡异阴冷的寒光,“献祭神灵,以天地至纯之血引渡巫圣之灵”古老而苍桑的吟唱在瞬间响彻了天地,这时的龙逸心灵突然无比的绞痛了起来,当他猛然抬头掠过祭台时那一刻。
那一抺无比熟悉的倩影,憔悴至斯。透出一种刻骨铭心的伤痛,唤醒了龙逸游离的所有心神,这一刻龙逸知道自己疯狂了,天地似是也在那一刻肃然而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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