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帅和陈雪没再去秦浪家找秦浪的舅舅,他们想先去看看秦浪的情况,再做决定,能瞒着还是先瞒着好些,所以早上五点多,天还没有大亮,陈雪就给张帅打电话,两人就来到了天中酒店。
白衣少女刚从窗口跳进来,就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她赶紧脱掉身上的夜行衣,藏到柜子里,又穿上了那件染满了血污的白色连衣裙,走出房间正要开门,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微微一愣,同时脸上的皮肤一阵蠕动,又变回来原来的样貌。
“哇,你想吓死人呀?”门才开一条缝,张帅就钻了进来,乍一看到白衣少混身是血,脸上也是血,张帅下了一跳,所以夸张的叫道。
“姐姐,你怎么还没把衣服换掉呀?脸上的血也没有洗一洗?”陈雪进屋后也问道。
白衣少女不慌不忙的道:“我寸步不离的守了秦浪一夜,观察他的伤势,就等你们来了我才洗呢,早知道昨晚不让你们走啦!”
“那秦浪现在怎么样了?”张帅急问道,说着就往房间里跑去。
白衣少女和陈雪也跟着进入了房间。
“他还没有醒过来,应该快醒了,你们先坐一下吧,我要休息```啊```!”白衣少女一句话没说完,就打着呵欠向外面的客厅走去,倒在沙发上就睡了。
张帅赶紧追出来,他有很多问题要问白衣少女,结果叫了几声没反应。
“哼,这么快就睡着了,眼睛红的像两颗玛瑙珠子一样,昨晚肯定是去偷东西啦!”张帅怨声怨气的道。
其实少女哪有这么快睡着,就是怕张帅问东问西,才装睡的,昨晚也的确是一夜没睡,不过不是在守着秦浪,穿着夜行衣跳窗出去,就算没有偷东西,应该也没干什么好事,不过这些情况张帅和陈雪是不会知道的。
“好了张帅,你让姐姐休息一会儿吧,她为了秦浪一夜都没有合眼了,你就别去吵她了。”陈雪很感激白衣少女,对张帅道。
张帅不好意思和陈雪斗嘴,就不再说话了,和陈雪一起静静的守着秦浪,希望秦浪能早点醒来。
傍晚时分,秦浪终于醒了过来。
而同一时间,冷艳美女璐璐,也带着一个老者进入了铜锣湾酒吧的一个包厢里。
包厢里共有三人,分别是孟飞虎、孟飞豹和那个一直跟在孟飞虎身边的魁梧男子。
璐璐和老者一进入包厢,另外的三人立即起身,毕恭毕敬的向老者问好道:“师父好。”
老者正是孟飞虎让璐璐专程去请回来的师父——玄阴子。
看来这几个做徒弟的都很怕师父,没有一人敢看玄阴子的眼睛,都是低着头。
“嗯”玄阴子也只是向几个徒弟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就直接坐在了早已为他准备好的位置上。
玄阴子是师父当然是高高在上居中而坐,四个徒弟分左右坐在两边。
很难看出玄阴子的实际年龄,只看那花白的头发,应该有六七十岁了,但看面相又像是四十来岁的人,脸上也没有皱纹,面色红润,双眼炯炯有神,只是眼神寒气逼人,目光扫到人的身上,让人立即有一种寒气袭体的感觉,忍不住就会打冷战。
玄阴子看了看四个徒弟,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孟飞虎的身上,柔声道:“虎儿,听璐璐说你受伤了,是何人所为?”
玄阴子的腔调就和电视里的太监差不多,声也很像,就是比太监又稍粗一点,沙哑一点,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师父,此人叫秦浪,只是个初中刚毕业的少年,但我发现他身怀纯阳真气。”孟飞虎小声小气的道,一点也不像平时的黑道大哥。
“哦?”玄阴子神情巨变,没看到他有什么动作,就突然来到了孟飞虎的身前,一把拈起孟飞虎的手,一丝真气注入孟飞虎的体内,玄阴子闭上眼睛仔细的探查孟飞虎的内伤。
良久,玄阴子才松开孟飞虎的手,同时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涨,狠声道:“果然是纯阳真气,此子不可留。”
“弟子本来看他功夫不错,想挫挫他的锐气,趁机收服他,谁知竟然发现他身怀纯阳真气,才一时豫犹豫不决,特请师父您老人家前来定夺。”孟飞虎低声道。
“纯阳真气是我们玄阴教玄阴真气的克星,绝不能将此人留在世上,他现在何处?”玄阴子道。
“他已被弟子打成重伤,后来被一个白衣少女救到天中酒店。”孟飞虎有些得意的道。
玄阴子眼中精光闪烁,仿若两个小灯泡,盯着孟飞虎阴森森的道:“你为何要放他走?”
孟飞虎立即双膝跪地,急道:“师父息怒,我放他走是因为师父您曾说过,纯阳真气也是水怪的克星,想利用他帮师父对付水怪,这样师父您老人家就能早日成就金丹大道了。”
“哈哈```”玄阴子大笑,声音尖锐刺耳,对孟飞虎道:“这次你做得不错,起来吧!”
“多谢师父。”孟飞虎起身坐回原位。
而璐璐又跪了下来,并低声道:“师父,弟子当时不知道他身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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