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空地上只剩下二支巡逻的队伍和少数几个军官。军官自然比士兵自由一些,他们不愿意马上钻入地方狭窄、气味不佳的帐篷里,能在外面多呆一会就是一会。
胡长石的心情并不轻松,因为杀了四个哨兵仅仅意味着能靠近日军的营房而已,一百人要穿过营地却还没有一点头绪,除非将二支巡逻队干掉,或无声无息地干掉一支巡逻队并取而代之。但是,这个难度实在太大,杀死他们容易,不惊动周围柴棚里、帐篷里的敌人却非常难,几乎是不可能。
叶建斌没有理自信心爆棚,他在仔细观察。
一直想吹他一个人干掉二个哨兵而没有机会的滕青山靠近胡长石问道:“队长,现在怎么办?等他们睡着了冲过去还是等师长那边闹出动静了再行动?”
滕青山说道:“等什么?万一师长那里没有闹出动静,日军不睡觉呢?难道我们就不行动了?”
叶建斌怒眼一:“你怀师长?”
滕青山怒道:“我……我啥时候怀师长了?他只有一百人,又不全是特种兵,闹动静也太困难了吧?”
胡长石道:“我们不能等太久,否则等敌人换岗我们就麻烦了。”
“怎么办?”二个手下异口同声地问道。
“一个个柴棚、帐篷杀过去,杀出一条路来!”胡长石说道,“不管师长他们能不能闹出动静,也管徐一凡的骑兵能不能闯进来,我们只能按最不好的情况来办。我们选一条路出来,只要将这条路上的敌人消灭们就可以利用这些柴棚做掩护冲到北面的出口。”
滕青山大喜。说道:“好!我意了。他们每个柴棚里最多十人。我们每二人负责一个么一个一个挨着杀过去。只要灭十几个柴棚就能杀到。”
胡长石说道:“二个人太少太多也行。柴棚里挤不了这么多人。就以五个人一组吧。你们二人各带一组只带匕和手枪轮流杀。
一组动手地时候另一组监视围地动静。我们在外面掩护你们。有问题吗?”
胡长石学会了薛兴华地一手。说完之后也喜欢问一句“有问题吗”。
“没有!我先来!”滕青山说完马上去挑选他地合作伙伴去了。
五个人地小队在偌大地军营里并不起眼虽然有巡逻兵来回巡逻。但不时有上厕所地士兵分散了他们地注意力。或说麻痹了他们地神经。柴棚里地士兵不时有人说梦话、打呼噜。这些声音也掩盖了特种兵稍微失误出声音。
日本人打了一天的仗太累了,又是在自己的“家里”,他们都睡得很香甜了军官所住的帐篷有哨兵外,柴棚外空荡荡的,只有一张草帘或黑布悬挂在柴棚门口,被风吹得一摇一晃的。不时露出里面躺在草地上睡着了的士兵。
等巡逻队一转身,五条黑影敏捷钻入了最靠近出口的柴棚。几声匕入胸膛、几声肋骨断裂、一二声低沉的惨叫悄无声息了。
没有多久,滕青山钻出来,朝胡长石所在的方向挥了一下手后转头望着下一个柴棚,那样子明显有点意犹未尽。
早已经等不耐烦了的叶建斌小声地骂了一句什么上把手一挥:“走!”
很不巧的是,当他们冲进营地的时候支巡逻队正好调转了队形朝这边看来。排在后面的二名特种兵马上站直身体,动作散漫地走着,一个特种兵还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打哈欠的动作,一个则解开裤子掏出那玩意撒尿。
巡逻兵没有停留,继续朝前走了,只有最后的一个士兵稍微惊讶了一下,因为他看见二个士兵腰上插的是手枪:在日军里,只有军官才有手枪的。
但作为小兵的他也就是惊讶了一下,没有问也没有报告,只用自己听得见的声音道:“巴嘎,谁给他们手枪了,老子要有一支就好了。”
二个特种兵还在为自己的随机应变而自豪,殊不知他们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趟。不过,当他们钻进柴棚的时候很是沮丧,因为里面的八个日军早被其他三个特种兵给承包了,只留下满棚子尸体和刺鼻的血腥味。
胡长石也是捏了一把汗,心里很感激那二个聪明的特种兵。等滕青山的人出去钻入第三个柴棚后,他把手一挥:“上!”
早安排好的十个士兵,包括一挺重机枪迅速地钻入了第一个柴棚,也是滕青山他们空出来的柴棚。
就蚂蚁搬家似的,叶建斌、滕青山他们轮流宰杀清理,而后面的大部队慢慢跟进。
当完成了五个柴棚
,特种兵已经冲进来三十人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长石看着怀表,心里问道:“师长他们怎么样了?”
薛兴华自然没有胡长石他们这么爽快。
薛兴华的心情还在患得患失,他既希望叶志超能翻然醒悟,利用平壤城的城墙大肆杀灭狂妄的日军,为中国的军人保住一份面子,不让其他国家看不起。但他又不想自己这一番行动白费,特别是胡长石率领特种部队已经开始了行动,如果叶志超不按历史上的事行动——逃跑,胡长石他们的压力肯定很大。
自与其他两路人马分手之后,薛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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