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举起一根手指道:“第一,他没有说出英国和沙俄之间不只是有矛盾,而且是仇敌,是那种不把对方消灭不心甘的仇恨。在欧洲的利益是这样,但远东的利益也是这样。沙俄的是就是英国的非,英国的非就是沙俄的是。二个国家在朝鲜都有巨大的利益,他们觊觎该处多年,都不会放弃。既然他们是敌对的双方,就有利用的可能。老夫现在放出了一份大礼,既然沙俄拒绝,老夫就试着送给英国。实在不行,老夫可以把礼包做大一点,他们实在没有拒绝的可能。否则,老夫再转送给沙俄。”
“父亲这是在走钢丝啊,万一他们双方联合起来,那……。我们大清实在没有玩弄他们西方列强的本钱。”
历史上李鸿章玩弄西方列强不成,反被列强玩弄,特别是被沙俄玩弄:每当日本要大举进攻前,沙俄就答应调停,到了战斗最危险的时刻,沙俄就摆手不干了。
几次差点让李大人气得吐血,但他还是锲而不舍地周旋在列强之间,甚至甘愿冒着不遵圣旨、私通敌国的风险命令他的亲信幕僚伍廷芳与日本驻天津领事荒川已次私下谈判以结束战事。
将心比心地说一句,如果不考虑甲午战争的结局,李鸿章大人还是做了不少事的,可谓呕心沥血废寝忘餐,再加忍辱负重。这种性格是他相交曾国藩统领淮军后逐步形成并强化的。这种优良品质成就了李鸿章,也在最后给李鸿章带来了一身的骂名。也许此时的他不是这么坚持,换上一个脾气暴躁的人,甲午战争的结局就会不一样。
李鸿章听了张纶的话,说道:“你的担心不是没道理,也正是老夫说的第二点。那就是那篇文章忽视了个人之间的交情。西方列强国与国之间没有公理可言,讲的只是利益。但私人之间还是有亲情、友情可言的,不少西方人还是讲信誉讲道理的。以前担任我北洋水师总教习的琅威理也算是一个言而有信的汉子。老夫在直隶总督和北洋通商大臣位置上坐了二十四载,也结识了不少洋人朋友。这些人多少能帮老夫一点忙他们的影响力,能影响列强的一些政策走向。……,世上没有十拿十稳的事,什么事都需要努力去做才能成。老夫不能做一个开拓疆土的绝世勇将,就当一个修理破屋子的糊裱匠吧,大清这房子也只能哪里漏风哪里补了。”
张佩纶深深鞠了一躬,说:“小婿明白父亲的苦心,一定帮父亲完成这难以完成的事。”
历史上李鸿动了英国驻中国公使欧格讷格讷也积极向国内提建议请求英国政府调停中日之战,还建议英国舰队对日示威。这让疲于奔命的李鸿章李大人于黑暗的黎明中见到了一缕曙光。
很可惜的是欧格讷的议最后被当时的英国相罗斯伯里否定了。这个坏李大人好事的家伙说道:“这是不合时宜的。我们不能削弱在东亚的海洋上具有能够成为防范俄国屏障的伟大力量的强国,不应该与之合。”
1894年7月23,英国政府还照会日本政府:“此后中日两国开战时,中国之上海为英国利益之中心。故欲日本政府承认不在该港及其附近为战争的运动”。这是直接向日本暗示,未来的战争只要不影响到英国在长江流域的势力范围国不会进行干预。
此照会让鸿章大人地外交努力再告失败。他转而又去乞求沙俄。接受沙俄地调戏。
弱国外交在李大人身上诠释得淋漓尽致。
有人说甲午战争中地李鸿章是投降派实在是有点冤枉他。但说李鸿章没有错误。那也是高抬他了。而且从后世地眼光看。他地战略思路并不能完全算错。毕竟当时地清朝政府太腐朽了。想让李鸿章一人来力挽狂澜不现实。
但他不应该固执地寄希望于战争之外。寄希望于调停。他既然知道北洋军反正会输而西方列强不会允许日本独占中国他就应该两手都要硬:一手让手下地部队放心备战大打出手。
既可以打击日本人地嚣张气焰又对列强显示中国人地决心。同时还能堵住朝廷内外地悠悠之口自己没有那么多骂名。北洋军奋战之后地失败还能让国人清醒——不变革真地不行了。另一手则不停地斡旋在列强之间续挥他地外交优势。
当然。另一个原因是他矛盾地表现:一方面他看不上自己地部队另一方面却高估了自己部队地战斗力。将李鸿章内心地想法通俗一点表达出来就
知道我的部队不行,但也不至于不行到如此地步吧?
八月一日中日宣战,九月十五日就丢掉了平壤,特别是十月二十六日几乎一夜之间就丢掉整个鸭绿江防线将战火引入中国本土,完全打乱了他的原有计划。
此时的李鸿章问女婿道:“你说那些燃煤我们要不要接收?”
“这事也很难办。他们造势的本事太大了,这么大的手笔。我们收吧,失了朝廷脸面,不收吧,我们又真的缺少优质燃煤。再说,这也是一大笔钱啊。”
“呵呵,你怎么开始婆婆妈妈的了。”李鸿章说道,“作为一方豪杰啊,爽快点,收下!让他们送到天津来,他们既然存有捡桃子的心,肯定不仅仅是造势,他们一定还有后着。大家将朝鲜这塘水搅的
>>>点击查看《夺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