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一出,有的早吓得逃跑了。也有的寨子不甘心,但也最多坚持一二天,大炮轰一炮,马上就逃。
因为土司逃跑,那里的稻田又到了收割季节,所以马奎马营长、刘营长等人就催秦洪刚秦营长立即带人过去。如果不是我强行拦着,田虎、关应雄他们也要早跑过去了。”
薛兴华瞪了田虎和关应雄一眼,说道:“靠,反天了不成?”
田虎、关应雄本来挺得高高的胸脯凹了下去。眼神里那种热切一下少了很多。
薛兴华问道:“我问你们,占普通寨子的仗有什么好羡慕的?背着洋枪在人家面前晃荡就威风?瞧你们这点出息!占寨子容易,最主要的是选择占哪一个,怎么占了以后不让其他人反应大,尽量不引起与当地官府调兵来打我们。你们懂吗,你们行吗?你们以为拿着枪冲进去把那些土司赶跑就可以了?如果是这样,我派几十支洋枪就可以达到。”
虽然薛兴华只一个少年,但身为大当家的他说出话来却威风凛凛,田虎、关应雄只能乖乖地听着。
等薛兴华说完,田虎才反道:“团长,官府知道怕什么,英国洋鬼子都敢干,还怕那些国家的官府?他们派兵来才好呢,打他们一个屁滚尿流。”
薛兴华道:“我早跟你们说了吗?我们现在不是土匪了。不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而是要稳下来,要让所有人有吃的、有穿的,家人孩子都能安居乐业。如果今天官府派人来骚扰一把,明天洋鬼子来杀一次们能安下心来?能跟外面的人做生意?你们以为我们偷袭成功了一次就天下无敌了?人家洪秀全、杨秀清那么大的实力,占领了半壁江山,开始所向披靡,比我们牛多了吧?结果呢?”
田虎回答道:“我们又不是造反,跟洪秀全比什么?”
薛兴华苦笑道:“我们一大规模占人家的寨子,不给人家国家交税听人家官府的话,不是造反是什么?只是不造中国的反而已。”
关应雄眼睛里射出金光。激动地问道:“……团长是不是捞个皇帝当当?那我们不都是大将军?大元帅?”
薛兴苦笑不得地说道:“你地志向很远大嘛。还大将军、大元帅地。就是一个土皇帝又有什么可乐地。”
薛兴华问彭二叔道:“彭二叔。天王洞地粮食怎么样?马帮运粮食来了吗?”
彭二叔高兴地笑道:“哈哈。他们运来了。但我打了他们一些路费又让他们运走了。没收!”
王炽叹了一口气。他简要地介绍他了地“同庆丰”商号和薛兴华“父亲”死亡地事情:
婆罗洲上有不少地金矿、银矿、煤矿。几百年以前就很多漂洋出海地华人在那里生活。他们靠挖矿赚钱。在荷兰人进来之前。那里地华人还一度超过原地地土著人。更不用说华人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实际上是国家形式地兰芳公司。
十年前,王炽在那里开办了几个“同庆丰”钱庄,专门承办存汇兑业务是那些华人把钱存到婆罗洲的“同庆丰”钱庄,他们在国内的家人就能在国内的“同庆丰”钱庄取到钱如后世的邮政银行一样。
因为“同庆丰”钱庄的信誉好,保安力量强大存放的资金安全保险,不但在那里打工的华人争相把赚的钱通过“同庆丰”钱庄汇款回国内或寄放在里面。
就是本地的华人商家、矿主也争相把金银存放那里赚利息。因为王炽想利用婆罗洲钱庄的钱在南洋滚雪球式地展生意,准备在南洋其他地方如新加坡、马来、爪哇、罗等地建立分行,所以没有及时把婆罗洲赚的钱运回国内,而是将那些金银财宝存放在秘密地点。
谁知道兰芳公司的大总制刘阿生一死,荷兰人就在兰芳公司内奸的帮助下进来了。等在昆明的王炽得到音信,那已经离荷兰宣布接管兰芳公司好几个月了。焦急的王炽只得派薛兴华的伯伯、父亲等人带领镖局的人急匆匆地前往“同庆丰”钱庄取款,准备将存放在坤甸附近的金银—赚的钱和客户存放的钱——运回国内。
但是,当他们赶到坤甸的时候,“同庆丰”钱庄已经被荷兰人和他们扶植起来的土著霸占、掏毁了。钱庄里的钱被他们抢走,连房子都被烧成了白地。薛兴华的伯伯和父亲等人自然要找对方讨一个说法想要回那一片山林,但荷兰人横蛮不讲理地开枪射击。如果不是薛兴华的伯伯被薛兴华的父亲压在身下,薛兴华的伯伯这个唯一幸存也会死掉。即使如此,薛兴华伯伯的腿也被子弹打
王炽最后说道:“你家一直和老夫风雨相随,我王炽欠你家一份天大的人情啊。”
薛兴华想不到自己的一家与王炽还有这段渊源,难怪王炽这么帮助自己。他说道:“这完全不能怪你,要怪只能怪那些荷兰人。”
王炽没有说话,目光看着地板上。
薛兴华忍不住问道:“那钱庄的钱是不是都被那些人夺走了?”
王炽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们藏钱的地方,荷兰人已经在附近建了军营,任何人不能靠近,谁知道他们现没现。就是知道钱埋在那里,我们也无法取出来。”
薛兴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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