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酒鬼叫做贝伦格•朱里,是坎普劳老头的外侄女,她带着莫莱出去买了一大堆东西回来了,除了一堆药材以外还有个大浴缸。
晚上朱里跟坎普劳给珍妮丝做了手术,取出了满是血迹的箭矢后把珍妮丝泡在了灌满酒水的浴缸中,酒水当然是清水镇的酒。
琼找了一堆人从下午开始忙活到夜间终于修好了追月号的破损处,也装满了淡水和吉姆买的生活用品后就在船上等着杜鲁他们的到来。
凌晨杜鲁跟莫莱扛着浴缸,抱着一大堆东西出现在了码头上,朱里还是老样子,拿着酒瓶懒懒的跟在了他们的后边。
追月号不久扬起了帆缓缓的驶出温泉镇的码头,朱里看了一眼渐渐从眼中离去的镇子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船舱内。
中午吃饭的时候,朱里欢呼了一声问道:“这时特地为我做得料理吗?”莫莱摇了摇头道:“平常都是这样,我刚上船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接着指了指吉姆道:“我们的厨师,原来是某个岛上的餐厅小老板,不过被珍妮丝骗上船了”朱里看着瘦小的吉姆说道:“辫子男你做的吗?原来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原来好厨师都跑到海贼船了呀”。
夜间大章鱼下了水,带上了一桶深海水后浮了上来,醉醺醺的朱里拍着章鱼脑袋道:“怪不得能得到深海水,原来有个这么大的章鱼”指着杜鲁道:“是你抓来的吧,这章鱼还是个酒鬼,我喜欢”。
追月号日夜行驶在茫茫大海中,到了七天珍妮丝终于醒了过来,醒来后看见周围围着的人道:“睡了好久,不过还想睡”接着又闭上了眼睛,旁边的朱里道:“伤势愈合的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可能不需要那么多的酒水了,不过周围这么多臭男人对她的伤势没有好处”琼出了舱门后对着莫莱道:“这个女酒鬼还真有些本事,第一次杜鲁带她过来的时候我还真担心”。
莫莱许了一声,小声道:“小心点儿,女酒鬼非常讨厌男人,不过以后我们的船要多抢点酒水了,又要多一个酒鬼了,而且是真正的酒鬼”。
第二天珍妮丝又醒了过来然后虚弱的对着杜鲁道:“对不起,我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杜鲁握着珍妮丝的手道:“是我不对,那天稍微喝多了,没能好好保护你”一旁的朱里插嘴道:“虚情假意,小姑娘千万不能被男人骗了过去,一看就知道这个男人很滑头”杜鲁笑了笑说道:“这是朱里医生,是她救了你”珍妮丝对着朱里点了点头,接着朱里把杜鲁轰出舱。
珍妮丝的伤势越来越好转了,杜鲁跟琼坐到了前甲板上,莫莱正替琼掌舵呢,杜鲁说道“快到清水镇了,我们要不要再去一趟格斯克林支部”琼问道:“你再想去挂你海贼旗吗?”杜鲁点了点头道:“蒂伯伦•格斯克林实在是可恶了点,反正是路过,我们去再挂一次吧”琼点了点头。
珍妮丝基本上已经回复了,只是身体虚弱了点,每天把躺椅拿到了前甲板上跟朱里一起半睡半醒的过着,周围的一群男人成了他们的附庸,一招手就有酒杯、饮料到达,随着太阳光的照射太阳伞也挪着地方。
蒂伯伦•格斯克林接到了温泉镇的举报,他的船已经在这附近海域搜索了快半个月了,各地也没有黑苹果团的情报,蒂伯伦•格斯克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急起来,他感到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他让船只停止搜索立即返航回基地。
清晨追月号停留在罗兰岛格斯克林支部的外海,在蒙蒙雾气中格斯克林支部的海军看到了外海挂着黑苹果旗的追月号,基地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雷蒙德•普伊拉响了红色警报。
杜鲁跟琼跟上次一样乘着大章鱼到了右边城墙地下,原来被琼弄出来的大裂缝已经从新堵上了,杜鲁对着琼说道:“给他们再弄一个吧,这次就要个我们能钻出去的窟窿就够了”琼点了点头,随着轰的声音格斯克林基地的右城墙有一次遭了殃,基地内通往基地司令部的道路上已经站满了海军,杜鲁摸了一下自己臀部说道:“看来又要让你送我上去了,不过这次轻一点吧”。
琼挥出了他的大铁锤,杜鲁飞到了空中,虽然这次没像上次飞的那么高,但是降落还是跟上次一样的狼狈,因为杜鲁看到了上次挂着的海贼旗还挂在那里。
雷蒙德•普伊上校跟克罗伊•勃文都在司令部屋顶上,杜鲁看着旗杆又看着他们没说出话来,勃文说道:“少将阁下说抓你回来之前不会把那旗子解下来的”旁边的雷蒙德•普伊道:“我们格斯克林基地的海军从那天开始从来没忘记那个耻辱的一刻,现在你又来了我们做个了解吧”。
雷蒙德•普伊的喊了一声:“长绳系日-天罗地网”手臂化成了绳索,从四面八方向杜鲁围了过来,杜鲁知道知道这人的绳索很麻烦,杜鲁躲的很狼狈,旁边的克罗伊•勃文也拔出的他的细剑,不过并没有冲上来。
雷蒙德•普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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