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苹果,有一个还拿来两瓶白酒。小屋里一下子就转悠不开了。
郭大哥说:“天儿挺好的,我们干脆外边去吧。”“好,外边敞亮。”大家七手八脚把桌子椅子凳子和吃的东西搬出来,椅子不够又从工房里拿了两把。
滕哥招呼大家坐下,说到:“我先介绍一下,他就是我认的小弟林非,今天是第一次到我这来……”我站起身,向大家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个招呼。滕哥接着说:“十天前我俩才第一次见面,就相认了,我不管他其他怎么样,我只认一点,他这个人心善,有同情心,这就够了。”不知谁带头鼓起掌来,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我看看周围还算清静,这排宿舍中间有盏灯,我们的桌子就凑在灯下。对面有个小屋好像是水房。
滕哥说,“小非,我给你介绍他们三位,这位姓周,外号大眼,在发电站上班……”我起身和他握握手叫声:“周大哥。”“这位姓韩,在农技辅导站工作……”我象刚才一样,然后叫他一声韩大哥。滕哥继续:“最后这位姓张,在配种站上班。”我同样站起身叫了他一声张大哥。这时郭大哥已经给大家倒好了啤酒。
我站起来举起啤酒杯:“今天各位大哥为我聚到一起,我万分感谢。我不会喝酒,但今天这杯酒我一定喝,请大家原谅我不一口喝下,行吗?”滕哥说:这没问题。“那我谢谢了。”我连喝了三口,杯子里的酒下去了三分之一。对面那位叫大眼的周大哥早已准备好一饭勺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对我说:“快,压口菜。”我感激的看他一眼,一口把那勺肉吞下肚去。
几位大哥嫌啤酒不过瘾,开始灌白酒了,一阵杯盏交错,五个人都有些红头涨脸、半醉半醒的。我只喝了一杯啤酒,而且时间又长,所以什么事情也没有。天色不早了,他们明天还要上班,我拽拽身边滕哥的衣服,悄悄说:“滕哥,差不多了吧,明天你们还得上班呢。”“不着急,喝,大家难得聚在一起,喝。”说着,一抬手半杯白酒又灌了下去。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五个人两瓶白酒怎么会到这种地步?我问郭大哥:“你们一共拿来多少白酒”郭大哥伸出一巴掌说:“五瓶”。“啊?”我吓了一跳,五瓶?啤酒还下去十几瓶呢?再找找桌上,已经没有剩下什么酒了。我赶紧到屋里拿来暖水瓶,给他们倒点水,把苹果洗了洗递给他们,催促他们尽快结束。
滕哥找了一个杯子,和自己的摆在一起,让郭大哥倒酒,还使个眼色给他。郭大哥从几个酒瓶子里收瓶子底儿,才凑了两个半杯白酒,约么有一两多。滕哥拿起一杯交给我,自己拿起另一杯说道:“小非,你不会喝酒,哥没有强迫你,今天几位大哥全因为你而来,我和你干了这杯,向他们几位表示谢意,今天咱们也就到这了,怎么样?”
“刚才一杯啤酒就把我的脸烧红了,你们都看见的,现在要我干了这杯白酒。滕哥,你可够狠的。”滕哥连忙摆摆手:“不,不是我狠,你自愿,自愿,行了吧?”
那四位大哥这会儿全来了精神:“小非,干了它,别怕,醉了我们抬你回去。”一唱四和,配合的还真默契。
我拿起杯子说:“别和我唱这套红白脸,我懂。不过嘛,今天我确实挺感激几位大哥的,今晚也是我今生难忘的一个晚上,来,滕哥。”我扬起脖子,一下子把酒全倒进嘴里。“妈的,真辣。”
滕哥见状,连忙把自己手里的酒喝掉,手扶着我,让我赶快坐下。怎么样,你没事吧?“没事,没事。”嘴里这么说,头却开始发晕。
“哥几个,今天就到这吧,你们互相照顾着回去,明天还得上班呐。”
“我背他回屋去,这小子看来酒量真不行。”滕哥背起我,进了屋,把我放在他的床上。把我的鞋脱掉,把枕头塞到我脖子下面,又把一床薄被盖在我身上。
此时,我意识还清醒,只是觉得天旋地转,人好像往下坠落,掉进一个无底的深渊。我四肢张开,往下落啊,落啊……
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我仔细回想昨天最后怎么结束的,我怎么回的屋,怎么睡的觉,越想越乱,理不出个头绪。我把胳膊从被子里抽出来,一下子碰到一个毛茸茸的……“啊,是个人头。”吓了我一跳,翘起身一看,是滕哥。只见他坐在一个凳子上,身子趴在我床沿上,两只胳膊当枕,睡的正香。
他一夜就这么守着我。地上有一个脸盆和一杯清水,一看就知是为我准备的,
怕我半夜吐了。
我把手放在他背上,这么宽厚的脊背,让人感到可*,感到安全。他动了一下,抬起头:“我睡着了?”又看看我:“你醒啦?怎么样?还难受吗?”
“我没事。”我应道。我真没用,就这么一两多酒就把我灌趴下了,害得他一夜没睡。
“我把你吓着了吧?你一夜没睡吧?”我掀起被子坐起来:“滕哥,你快躺下睡一会儿。”
“没事就好,我一个晚上不睡没什么,常有的事。”“怎么样?你要是有精神,我今天带你到戈壁滩上玩玩儿?”滕哥一说这话,脸上的困倦一扫而光。
“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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