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思忖着对策,想起了昨夜和神秘女人比试时祭出的断水式,当时“隔空打物”的威力让我也吃惊不已。在BOSS级的怪物面前,千年不变的“狂风掷斧”的招牌动作已经宣告失败,我不能再用固有的思维去发掘这个,能不断给我带来惊喜的深不可测的太极八卦刀的潜力了。
如果我没有领会错的话,当时“隔空打物”的水属性招式,是藉取山洞中的水元素达到的攻击的,可是现在呢?我四下看了看,站在屋顶之上,脚下只有瓦片,身边只有空气。我知道空气中有水气或者说水元素,但我没有把握能在短时间内从空气中聚集大量的水元素,我更不敢想象我能把遥远的西湖之水也调过来一用。随着刚才的两击失手,吴不破已经不可能给我更多的机会拿他做什么试验了。
立于屋脊,危机之下,变换思维,在我身边最多的最可用的就是砖瓦了。而在五行八卦的思维中,“艮为山”,世间但凡如“山冈、瓦块、房屋等坚硬多节”之物皆属艮卦,对应太极八卦刀上的功夫,当是“崩山式”了。每次和人过招,我的起手式都是习惯性的“断水式”,我相信太极八卦刀不应该只有“断水式”才有“隔空打物”的威力。
我暗暗做着准备,希望再次将新领会的刀法精髓发挥到极致,让这丫的从房顶上消失。如果不行,撒腿狂奔。
“狂风公子还有什么看家本领吗?”吴不破在那边冷冷地嘲笑着我。
当他还在那里傻笑的时候,我已经迅速调息完毕,进入了与天地浑然一体的无物无我的状态,在连我都没有着意感知的情况下,右掌反手向他撩去。通过微觑的双眼、恍惚的意识,我感到脚下似乎涌起一道无形的劲力,随着我右掌这一撩,汇集在一起,如怒触不周山的共工一般向吴不破的方向猛地撞去。
说时迟那时快,当这道强大的力量还没有冲至他的身前的时候,他身体向后一仰,倒伏在屋脊的另一侧。
不管怎样,我成功了。
哈哈!我的笑声还没有冲出嗓子的时候,脚下的房子就好像豆腐渣工程似的,“呼哧”一声,房顶整体坍塌。我不提防也跟着坠落下去,重重地摔在房内的地面上,身上也落满了砖瓦碎末。……这又是怎么回事啊?
我挣扎地爬起,咳嗦着用手扇开眼前飞扬的尘土,看到这户人家的房顶上只剩下几根木头椽子,整个夜空一览无余。更令我惊讶的是,地上并不存在成型的瓦石,房顶上坍落的砖瓦竟然都早已碎成了齑粉。
这难道是因为“崩山式”调用了砖瓦自身的构结之力而使砖瓦“泄气”,土崩瓦解了?
还好砖瓦化成灰土,使得它不会砸伤什么人。房屋的一角传来一个大妈的咳嗦声,“怎么回事……我的天呀……”
我不敢吭声,急忙跳上椽木,闪到另一户的房顶。我想看看吴不破怎么样了,也不想被大妈缠住,找我索赔……
月光如水银泻地,那边的屋顶上依然矗立着一个穿白衣的中年人。鬼呀!这样都打不死你?
“狂风公子,还要不要再试了?”吴不破冷笑着,毫发无损。
“不用了,测试结果已经出来了,证明你确实有人品问题。”
“人品问题?”他听不懂我表达的含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哼哼,那就送死吧。”说着,如鹰击长空一般,展臂向我飞来。
我忙一跨步,驾轻就熟地依样使出了“崩山式”,挥掌向尚在半空中的他撩去。
没想到他飞行的速度如此之快,电光火石之间,他已单掌劈至近前,而我那“砖瓦之气”才刚从脚下涌起。即便如此,飞龙在天的他无处回避也就毫不回避我的崩山之式,似要以其强大的内力对抗我驭使的自然外力,依然向我劈来。
我的崩山之式不知道能不能对抗得了他几十年的功力,初学乍练,我没这个把握。而且太极八卦刀变化多端,也不是只胜在一招半式。我向右后方斜闪身子,同时将撩到一半的右掌折向拉回,由崩山化断水,挥掌向他的肋下切去。
他似乎早有准备,也知道这断水式威力不足乃是虚招,没有躲闪,将劈向我的掌风横推,很霸道地追身而来,而且出手和身姿快如闪电,令人猝不及防。
我斜闪的身子一个翻转,收手做出“遁泽式”,艰难躲过一击,在脚尖落到房脊、砖瓦还没来得及坍落的时候,飞身一越,向场外跳纵而去。——逃吧,不逃还能怎样,人家动作比我快,招式比我狠,而且似乎深知我武功的意图,处处占了上风。就在我脚尖离开房脊的时候,这家的房顶又呼哧一声塌陷了。
我那实用主义的轻功飞得快,但飞天虎这个以飞天为名的大虫速度似乎更快,又是一掌向我背后追风而来。
无奈之下,我在空中做了一个转体,再度使出“遁泽式”的变化。
方才在房顶上,是由断水而遁泽,这次在空中,则是由追风而遁泽。姿态调整微有差别,却使得这次未能侥幸完全躲过一击。一道强大的气劲从我的一条腿边掠过,带得我像高速旋转的陀螺一样,身子转着圈地画着抛物线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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