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雅兴吧。”说罢,轻移莲步,飘到院子中央,一边浅吟低唱着,一边舞动着曼妙的身姿,一袭长裙如白云出岫,清韵流转。
芦叶满汀洲,寒沙带浅流。二十年,重过南楼。柳下系船犹未稳,能几日,又中秋。
黄鹤断矶头,故人曾到否?旧江山,浑是新愁。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看着那飘逸而娇美的舞姿,我浮想联翩。那月亮中的广寒宫,种的也应该是桂树吧?只是可能因为品种不同,半山园里的是橙色的丹桂。但这丝毫不影响我把沈七斤联想为广寒宫中那明月清辉一般娟美的嫦娥。
一曲唱罢,沈七斤忽然裙裾飘舞着跃上了桂树枝头。花枝摇曳,她就好像小憩花瓣上的一只蝴蝶。
我不禁惊叹。但见七斤在花枝上继续轻歌曼舞,踏树跃花,竟无一朵花瓣落地。白色衣裙在花海中煞是娇媚,清丽如仙。舞踏之处,花枝轻颤,有如清风吹过。长袖拂处,一簇桂花被袖风带过,竟然随袖而舞。好俊的摘花功夫。
花香四溢,有几只蝴蝶凑热闹似的飞过来,却见沈七斤水袖一展,绕袖飞舞的花瓣如流星花雨,向几只蝴蝶射去。那受惊的蝴蝶还未来得及四下飞逃,竟被纷纷射落,无一幸免。
沈七斤浅笑一声,从枝端跳落,一阵香风向我袭来。“公子,奴婢舞得可好看?”
“好看,好看。”被她问话惊醒,我连忙答道。我是不行了,我的轻功与其叫轻功,不如叫重功,就像踩着弹簧一样,加力越大,跳的越远,没有一点美感。
我傻傻地仰脖看着她美眸顾笑,看着痴了,“来,过来。”我向她招着手,她移步近前,我一把搂住她,让她坐在我的腿上。
“唔——”她轻轻扭动腰肢,假意摆脱着我的上下其手,“公子……”
“我恍惚觉得你好像仙子一样,不行,我得摸摸看,看看仙子的身子是不是也像凡人。”
“咯咯,公子说笑了。”她的小手一边象征性地掩护着自己的重要部位,一边讨饶着笑道,“奴婢只是公子的贴身小奴,怎会是什么仙女。”只有这时,沈七斤才不像一个仙女,而是像一个小狐狸精,白衣清束中透着淡至的娇媚。
我拉去了她的衣衫。“诶呀,公子,奴婢这一天不知要穿多少回衣衫呢。”她调笑着。
三下五除二,一丝不挂的沈七斤浑然如玉。苗条的腰肢划着诱人的曲线,由于刚才轻舞飞扬的缘故,肌肤微热,透着薄薄的芬馥。我把头埋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醉了……
当七斤穿好衣衫的时候,一个小女孩上前来报,在七斤耳边低语几句,七斤点点头,然后挽着我的胳膊,双峰不自觉地压在我的臂上,撒着娇地说道,“公子先去西湖,奴婢去办点事情,稍后赶到,侍候公子。”今天是八月十五了,到了去和老丈人乘船赏月的时候了。
“什么事?那么要紧?”
“没什么,宫内的一点琐事,奴婢也拿不准是什么样的问题,所以要去看了才知道。”
我看着她娇憨的模样,也不好无意多问,于是点点头。
七斤吩咐这个小女孩好好照顾我,一会儿务必送我去西湖。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留下来看护我的小女孩。
“奴婢贱名守壶。”小女孩似是慑于我的身份,不敢抬头,只是兀自低着头怯生生地说道。
“守壶?”这个名字听着倒很新鲜。“哦,你可有七斤姑娘这么好的舞姿?”
“奴婢怎敢和使君大人相比。”
这等级观念太重了,比一比又不会掉什么肉肉的。“那刚才七斤那么拂袖一打,你可会?”
“就是飞花伤蝶的功夫么?”
我笑着点点头。
小女孩倒很机灵,突然意识到什么,“奴婢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说着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像猴屁股似的。
“你没看到什么?你想看到什么?”我色色地笑着。
小丫鬟不敢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儿压低着头。
“不说这个了。……点穴你会么?”我忽然认真地问道。对那晚在金陵被人点中昏睡穴,我至今还心有余悸。点穴和解穴功夫是我必须要会的。
“会一点。”她的声如蚊蚋。
“诶!抬起头来嘛,说话大点声,公子我这是在检查你的功课呢。”看着小女孩抬起头,我仔细地打量了打量她。长得虽算不似七斤那般倾国倾城,但活脱脱一个江南清秀水灵的美女却是没的说。小美女还是没敢正视我的眼睛,目光只停留在我胸前的高度,间或眼珠乱跑,东看西看。
“那我问你,让人定住不动的,或者说‘软麻穴’,在哪里?”我不知道有没有软麻穴这个词,武侠小说上倒是常见。可怜的我,来到这个尚武的时代,连个正经的师傅都还没有。
“点‘神封穴’,左右各一处。”
神封穴?拜托,别那么专业好不好?不知道我武盲啊?!“神封穴……在哪里?”我低着头欣赏着她的姿容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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