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扔,拍了拍手。
“大哥哥!你好厉害啊!”女孩拍手叫道。
我讪笑着莫名其妙地歪头仔细看着她,不知我什么时候又收了一个妹妹。
“大哥哥!是我呀!”蒙面女孩高兴地叫道。
这声音挺耳熟……当女孩拉下脸上的黑巾,借着月光,我才看清,是赵玉。
真是山不转水转,没想到在这碰到了她。
“哈哈!”尽管我对这个女孩的底细尚不清楚,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见到一个相对来说比较熟悉的人,我还是很兴奋的。不过此处不是叙旧的所在,我拉着她奔逃了一段,在确定没有人追踪上来的时候,和她伏在了一户人家的烟囱后面。
“你怎么在这里?……哦对了,你说过你家是杭州的。刚才干什么去了?偷听到什么?”
赵玉扁了扁小嘴,娇嗔道,“没有啦,都是你,我刚刚俯下身去,就被你抓住了脚,还吓得人家一身冷汗呢。”
“呵呵。”我傻笑着,“你会武功?对,你有内力……”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跟我走。”说罢,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她便向客栈的方向飞奔。
“大哥哥……哎……你带我去哪里?”赵玉问道,但我顾不上回答她。一直到客栈门口,赵玉这才喘息未定地说道,“大哥哥,你的轻功怎么这么好,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么好的轻功。”
我没有理她,而是说道,“帮我个忙好么?帮我救个人。”
“怎么?”赵玉不解地看着我。
“等有时间再和你解释。有个女孩子被人震碎了经脉,生命危在旦夕,需要给她输入真气。你肯吗?”一时我也解释不清楚,只能大致说一下。
“那要看是谁了。”赵玉卖起了关子,有点小骄傲的摆弄起自己的发穗。
我没耐心和她逗闷子,“别管是谁了,帮不帮吧,就当是帮我。”都到门口了,不帮也得帮。
“好!你说的。你欠我一个人情!”赵玉见好就收。
“好吧。”于是我拉着她一下子蹿上了客栈房顶,带着她在房脊之上窜来窜去,在确定了对面一间亮着幽暗灯光的房间就是我们那一间后,我抱着头一个猛子撞了过去。
窗棱被撞碎。当我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的时候,赵玉已经像一只黑色的大鸟、衣裾飞扬着稳稳地落到地中央。虽然姿态很美,但我却不服气。还不是我把窗户撞开她才有这美妙的表现?再说,我的轻功是实用型的,刚才一路同行,明显是我跑得比她快。
床上小琴被破窗的声响惊动,扭头看向我们。
“她是谁?”问这话的是赵玉。
“我……妹妹。”此刻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小琴正头发披散地躺在那里。
赵玉不再多问什么了,走到床头,严肃认真地拉起小琴的手腕,摸了摸。然后扶着她坐了起来,盘坐小琴的身后,运内力双掌抵住了小琴的后背。
我坐在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看着赵玉蹙眉运功。我不太懂这些真气运行法,只能是通过自己熟读武侠小说的经验,猜测此刻赵玉正将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补充到小琴体内,而小琴则闭目运功,导引真气循自己经络运转,梳理气血。只见此时赵玉的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薄薄的衣衫也已经湿透。而小琴的脸色则逐渐透出一丝红润。
良久,赵玉收功下床,扶着小琴躺好。
我递给赵玉一条毛巾。她嫣然一笑,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里透着疲乏地说道,“这位姐姐经脉伤损、真气涣散,我方才输给她的真气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以后需要每天都要输功,同时要上等的药材滋补伤损的经脉,这样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多半。可惜,大哥哥,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我的真气消耗殆尽,也得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
我无语看着她,深深地点了一下头。
“好了,我该回家了……大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吗?我的体力恐怕不足以支撑我走到家……”
我连忙上前扶着她。她似乎像得了一场大病,寸步难移。走了两步,便只有*我背着她才行。下了楼,拆去门闩,我背着她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她似乎在闭目休息,把头俯在我的肩头。
“大哥哥……”她轻声问道,像寒夜中虫蚋的吟鸣,“那个姐姐真的是你的妹妹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走着。——我只能用走,因为我还不知道怎么背着一个人飞。
按照她的指点,我来到了一户大宅院的后门。这个宅院看上去很象我最初发现她时的那个,当然,看着她虚弱的样子,我也不便多问她。她让我把她放在后门的台阶上,示意我回去吧,“明天一早我让人给你送去点药材。”
我想想也是,这半夜三更的,把人家一个女孩子“弄”得精疲力尽的再送回来,家人见了有口莫辩。像她这样的江湖儿女,一个人的话,随便怎么解释都行。我只得看了看她,说了一句谢谢。当看到她脸上浮现的笑意时,转身飞去。
回到客栈,小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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