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咯噔一下,“杀人?这是个大事情,容我好好回忆一下。”我故作沉思状,以遮掩我脸色的突变。这老头什么来历?我昨晚确实杀了人,那个阴曹地府的小鬼,难到老头是阴曹地府的人?
沉思只是我故意做作的伪装,我还是会矢口否认的,“不记得我杀过什么人……谁被杀了?”
老头一脸悲怆的神情,看向屋外,暗哑着语气说道,“洪府洪应明,以及家丁一共一十三人。”
洪应明被杀了?!杭州那个排行一百五十位的无极神功的传人?那个总兵大人?
“是么?是谁干的?”我的声音也低沉下来,不过心里多少有些坦然。那是在杭州,我一夜之间不可能跑那么远去杀人的,这和我无关。
“传说中的狂风……”老头依然看着门外。
“唉……”我不出意料地叹了一口气。“没有人看到吗?没有人去制止吗?不是说他的师兄韩沙也去了吗?”
老头摇了摇头,“狂风约定的是本月十五,也就是五天后的月圆之夜。近日来杭州城及附近乡镇一直没有狂风的踪影,众人也没有任何警觉,昨夜韩掌门及各路英雄正在韩府附近的悦潮客栈商量召开英雄大会的事宜,谁知那狂风竟突然出现在洪府,竟然提前五天下了毒手,真是奸邪之徒!”老头恨得牙齿咯吱咯吱直响。
“可恶!”我一拍桌子,把老头的头拍转过来。
老头看了看我,但眼神中充满着不善。“阁下果真不记得昨晚做过了些什么?”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那一脸正经的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狂风?我杀了洪应明?那怎么可能呢……”
“有什么不可能?!”老头逼视着我。
“起码,那么远……”我嘀咕着,低着头没理他,心里在核计着昨夜我被人击中后脖梗以后是不是有人对我做了手脚。金陵到杭州也不近啊,就算用飞的,那杭州杀人案也应该是午夜之前的事情了,只要有薛玉和月儿姑娘作证,我完全没有干系的。
“什么远不远的?”老头没听清楚。
“我说老大爷,从这里到杭州有多远?怎么可能……”我心里暗想,南京和杭州这时代好像还没通火车呢,哪有那么快就打一个来回的。
“这里就是杭州啊。”老头不解地打断我。
“杭州?你是说这里是杭州?”我诧异道,腾地站了起来。
老头糊涂了,看了看我,“没错,本地既是杭州城。”
*!我内心不禁狂骂。这是谁呀?害我不死?碧霞宫?大老远把我抓到了杭州来?
“薛玉呢?月儿姑娘也行。你把他们找来就知道了。他俩昨夜和我在一起的!我们都在金陵的!”
“月儿姑娘?就是飞花盟梅香堂的堂主,金陵飞花柳月儿柳姑娘?”
“对呀!”看来老头还有些江湖学识。
老头看着我,冷冷一笑,“老夫自然会搞清楚的。”
“凭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狂风?”
老头看了看我,一招手,两个家丁各自端着一个铺着红布的盘子走了上来。老头掀开红布,一个盘子里放着一个破包袱,另一个盘子上赫然摆着一把大斧头。巨斧?我的乖乖宝贝飞翔之斧?我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的颜色。
老头成竹在胸地说道,“昨夜子时,在城西的一间破庙,家人发现阁下时,阁下身边除了这个包袱,就是这把巨斧了。想必阁下认得此物吧?!”
我凑上前仔细看着盘子中的那把巨斧,没错,是它,虽然样子还是那么地丑陋,黑其麻乎、锈迹斑斑,可我认得,它就是我那把飞翔宝贝。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不是把它留在了馒头山王五那里了吗?而且……斧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渍?
再看看包袱,里面和在胡家堡醒来时看到的如出一辙,一卷类似床单的旧布,几枚铜钱,一块咬了一口的烧饼,简直是原样复制而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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