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和薛玉好像也不在意我是不是狂风,因为我刚才使出的刀法似乎已足以令二人咂舌。他们看了看我身后的两个小丫头,小贞子比较会来事,拽了拽我的衣襟,怯生生地说道,“相公,他们是谁?”
“相公?”月儿姑娘和薛玉闻言不禁乐了,弯下腰仔细打量着她。
我不好说什么,只能是一抖衣襟表达着我的不满。
“原来刘兄已经成亲了啊,不知这位大……嫂,怎么称呼?”薛玉微笑着略带一丝玩笑地问道。
“我叫于贞,我相公是我爹的徒弟。”小贞子自豪地说道。
“不瞒薛兄,其实我本名叫王五……”我面带羞愧地说道,不是因为欺骗了兄弟,而是为我再一次沦落回使用不了真姓名而郁闷。
“我叫他王老五!”一旁的小稚子插嘴说道。其实两个小丫头这时还是蛮可爱的,这一唱一和,将我这个其乐融融的小家庭烘托而出,使得我的形象和“狂风”一下子相去十万八千里……虽然使得我头上豪气干云的光环暗淡了不少。
“这没什么,”薛玉说道,“江湖险恶嘛。其实刘……王兄也不必这么过虑,飞花盟是江湖三大帮会之一,素以扶弱济贫、行侠仗义为人所知。而在下玉笛浪子,虽算不得什么大侠烈士,但也不至为险恶之徒。”
“他呀,全江湖的人都知道,就是一个风流公子哥。”月儿姑娘笑道。
薛玉嘿嘿一笑随即正色道,“王兄,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我一看也是,就算薛玉他们不来,恐怕我们今晚也要挪个窝了。
“要不这样,”他看出我的心思,说道,“王兄如不嫌弃,可以携两位家人到寒舍暂时住下,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我点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像我这样行单影孤,哪一天被人间蒸发了都没人知道,我需要一棵好乘凉的大树。从《江湖英雄谱》及二人的言辞中能感觉到玉笛浪子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而飞花盟和玉笛浪子或许能给我这样的安全保障。而且,我也应该堂而皇之地与他们交往,那样即便杭州闹得天翻地覆,我也有重要的人物给我做不在场的证据,我是王五,不是狂风。过了这个月,就应该不会再有人叨扰我了。
“那怎么好打扰呢。”我假惺惺地说着客套话。
“王兄能来,寒舍自是蓬荜生辉,呵呵,江湖儿女没那么多繁文缛礼,在下真是很想交王兄这个朋友的,一方面对酒当歌,同时还能向王兄讨教这太极八卦刀上的神奇功夫,在下何乐不为呢。”
在收拾马车的时候我问道,“那个人的尸体怎么办?”
薛玉微微一笑,“那家寺院香火一直不错的,估计是不会报官的,否则会影响今后的香火的。王兄放心好了,小弟的舅父是金陵城新任知府,真到了那时候会有办法解决的。”
辞别了美女月儿,我们牵着马车来到了薛玉的住处。这也叫“寒舍”?好大一片宅第啊。门上斗大的两个字“薛府”金光灿灿。看门的点头哈腰,牵着马车从另外的专用侧门进了院子,我问薛玉,“府上可还有长辈?”
薛玉这时脸色失却了平时的轻松和随意,“没了,就我自己。”他冷漠地说道,旋即转头对我微微一笑,“咱不说这些,在晚晴楼就没有和王兄喝个痛快,今晚当一醉方休。”
这时两个少女迎了出来,一个个长得都是清秀脱俗。淡雅的长裙勾勒着苗条的腰肢,嫩颈玉面,似乎未施任何粉黛。“爷回来了。”二女婷婷袅袅地向薛玉道着万福,然后一边一个,搀着薛玉往里走去。我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看二人的打扮既不似妻妾又不似丫鬟。
薛玉吩咐下人摆桌开宴,可是小贞子和小稚子却像两根霜打的茄子。也难怪,两个小丫头平时就是早睡惯了,天一黑就睁不开眼睛。于是只得先安排二人在厢房住下。
“王兄和尊夫人睡哪间?”薛玉问道。下人已经收拾出两间厢房,条件都还差不多。
“我和我妹妹睡!”小贞子闻言来了精神,拽着站在那里直耷拉眼皮的小稚子说道。
我和薛玉来到前厅。这时桌子差不多已经摆好,已经端上来几盘凉菜。虽然本想和小贞子她们一起吃的,可是人家薛玉左拥右抱,我却只能牵着领着,像个幼儿园男阿姨,坐到一块反倒尴尬。她俩不来也好。
我和薛玉还有那两个少女在一张不算太大的圆桌边分别落座,薛玉似乎已经看出什么来了,笑道,“王兄成亲可是很早啊。”
“什么成亲啊,还没呢。唉,长辈给牵的娃娃亲,我哪做得了主啊,何况我那时也还小。”我煞有介事地叹道。
“哦,那就好。趁着还年轻,应该多多潇洒快活几年,人不风流枉少年。只要不是作奸犯科,就算赢得多情薄幸之名,那又如何?……诶,小迎、小盼,”薛玉招呼着两旁的少女,“给王兄敬酒啊!”
“不不,我酒量有限的。”我谦虚地说道。
“诶,你看这两个女孩谁长得更漂亮些?”
“都不错,都很漂亮。”我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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