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帮人看到这把外形粗陋的短把大斧后,不禁流露出不齿的笑声。“我当是什么宝贝呢,不过就是一个烂斧头。害得咱兄弟白跑一趟。”
“白跑一趟怎么行呢。”旁边一个家伙不满道,“喂!小子!身上有钱吗?都掏出来孝敬孝敬大爷。大爷在这山头住了十年了,那么多弟兄都等着吃饭呢。”
我*!碰上了一伙山贼。
我摸摸兜想找根烟抽,没有。
我本来想做个潇洒冷酷的抽烟姿势,——掏出烟来,挂在嘴边,拨响“ZIPPO”,然后长长地吹一口烟气……看来没戏了。对了,这个世界没有烟,我犯了烟瘾怎么办?……他妈的,越想还越来劲了……
我在腰间乱摸着,干干瘪瘪,一个烟屁股也没有。“我这里没银子。”我摊开双手一耸肩,戏虐地说道,“要不你们送我几百两?”
“我X,你他妈的没长眼睛啊,你个臭砍柴的,敢找山老大讨银子花?”
“谁是山老大?”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伙强盗。
“你他妈的大爷我!”为首的一个家伙叫嚣着。
“好,很好,很好好。”我弯腰拎起巨斧。
“怎么着?你个臭砍柴的还想动手?”老大挥舞着手里的钢刀。
看来我不出手,没人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我要杀一儆百,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杀了山贼那叫为民除害,抢些银子回来那叫仗义疏财……不管是不是仗义疏财,反正黑吃黑,不算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不是砍柴的。我是狂风。”我淡淡地说道。杀人越货的事,不是刘民干的。狂风已经是恶人了,多背一桩血债也不嫌沉。
“狂风?”山老大显得大为惊诧,“哈哈!拎个斧头的臭砍柴的,居然也敢自称狂风!”
你们听说过狂风的名号?那就很好。
我没有搭腔,微微分开双腿,按照胡老头教我的要领,微曲双膝,舌抵上颚,进入无物无我的状态,脑海中想象着巨斧飞出的姿态,——飞到山老大面前,咔嚓一下,人头落地……呃,太血腥了。我一个激楞,无物无我的状态立刻消散。
“干吗呢你!”对面的强盗好奇地问道。
“等等,我先放个屁!”我没好气地说道。
杀人也是自保,否则我无路可逃。
我再度分开双脚,微曲双膝,身体下沉,……不过这个形象还真和放屁很像呢。我知道如果每战都像这样做这么复杂的准备活动,没等我斧头扔出去,自己早已是敌人的刀下亡魂了,没辙,谁让我现在还处于初级阶段呢。
我再度进入无物无我的状态,左脚向左前方迈出,左手臂向外一崩,右手紧接着将手中的巨斧向山老大用力扔去。那伙人闪了一下,斧头飞过人群,径直摔落在地上。没有飞回来,确切地说,根本不是在飞翔。
这是怎么回事?!我睁大眼睛呆呆地站在那里,我确确实实完全是按照胡老头教示的要领做的啊,怎么在胡家堡可以,在这里却不可以?
“哈哈哈哈!”众山贼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哄堂大笑,“他还以为是个斧子就会飞!”
“你们就那么想死?”我背着手,处变不惊地说道,“飞翔之斧,出必嗜血,飞沙走石,无一幸存。”
山贼们诧异地看着我径直走向他们,然后从他们中间穿过,不知道我胡里里卖的什么药。
“你们真的想让我在这斧上卡上魔法技能?”我的话他们听不懂,听不懂就对了,这才显得玄妙。我走向那个落地的巨斧,又把斧头掂量在手中。我目光萧杀地凝视着他们,心里却回想着老头的原话,“……双膝微曲……左脚向巽位迈出……”对了,巽位!可是巽位是哪个位置啊?我回忆着当时在胡家堡的大院中所站的方位。“东南,这里。”老头谆谆教诲的声音回响在我的脑海。
我仰头看看太阳,大致辨了辨方位,嘴里却说,“时候不早了……”
这时“嘎”地一声,对面树上一只乌鸦突然一叫,吓了在场众人一跳。
我微微一笑,“想看飞翔之斧?看好了……”
我再度进入无物无我的状态,左脚向前迈出,右臂一抡……我微睁的双目终于清楚地看见我那宝贝斧头划着优美的弧线,飞向树上的乌鸦。乌鸦受到惊吓,振翅高飞,可巨斧却像长了眼睛似的,突然折线向上一个猛冲,犹如鹰隼扑食之迅猛,一下子将正在向上飞腾的乌鸦一分而二,借着上飞的惯性,乌鸦的满腔鲜血犹如节日礼花一样向天上四散喷射,而宝贝斧头盘旋了一下,又飞回到我的手前,我急忙一把握住它。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目瞪口呆了。包括我。
“狂风!”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众人这才惊醒过来,纷纷抛去兵器,跪倒在地,如捣蒜般忙不迭地磕头,“狂风大侠!饶命啊!”
“行了行了,起来吧。”我坚强地收回了刚才惊呆的神情,大不以为然地说道,“我本不想显露身手的,不过是你们逼的。”看来这个狂风的名头有时候还蛮管
>>>点击查看《裸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