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胜和向阳他们三个赶了过来了,哥几个见了面都是格外高兴。文文把“鲁鲁”送回了家也赶了回来,我们在附近一家不错的馆子找了个雅间,还没点菜就先叫上了两打啤酒。
“你们能喝多喝,我就不喝了,”文文在我旁边坐下,说道,“吃完了我还要去上班。”
“还上啥班啊。”我说道,“不如你来做午夜阳光的总经理得了。”午夜阳光自从刘建豪死后,就一直缺少个管事的,哪怕是名义上的,一直都是几个金刚在有事没事的时候过来打理一下。假扮刘建强的我来了以后,就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以至于底下的人有事情都不知道该找谁。我此话一出,四位金刚倒也起哄似的一个劲儿地拍手称好。
“别别,我可不行。”文文推托着。
“那有什么不行的,后面有四位金刚大哥撑着,你还不够底气十足的?”我看着她,给她打着气。
这时王永胜笑道,“文文是嫌你这总经理挣得太少了。”他这话没错,也不看看文文是做什么的,一年下来的收入差不多要在百万,总经理拿到这个份上,恐怕没几个老板能支付得起。
文文正色道,“看三哥说的,我是那种人么。我只是觉得自己没那个水平,如果需要,我给刘老板打打下手都可以的。”
“呵呵,一年少挣几十万,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我笑道。让文文出任总经理只是我一时的念头,我是懒散惯了,而且也确实不愿天天在午夜阳光泡着。见文文还想说什么,我打断道,“算了,今儿不说这个,来!大家喝酒!”
一通酒酣耳热后,王英雄又直呼起我的“爱称”了,“小强兄弟,知道么,现在东城善老大的地盘也被咱哥们儿盘过来了,哈哈。”
“哈哈。”我们跟着笑着。可不是么,北城有四大金刚,人才济济,东城就一个善老大,还被我们神勇小天使刘羽一枪给毙了。
“那个善老大到底是怎么死的?”文文好奇地问道。尽管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天天在这个染缸里泡着,窗外事难免不往耳朵里灌。何况善老大的死在坊间极为轰动,多少还和我有关,文文不免担心,借这个机会,连忙问道。
“被人放黑枪打死的呗。”王永胜笑了笑,然后沉了一下,慢慢说道,“我问过钱局长,他说这种案子本来就很难查出结果来,毕竟杀他的是个职业杀手。而他们局又有案件侦破率、岗位考核等指标,事也多着呢,所以暂时先按一般刑事案件给结了,在交报告时,善老大的死被定为土铳所伤。不过大家都传,善老大手里有某位大人物的把柄,是那位大人物请的杀手,浑水摸鱼。反正现在看样子很可能是不了了之了。……不管他,反正我们现在是渔翁得利了哈。”
不久,文文的手机开始不闲着了,这个时间,该是午夜阳光上客的时候了。文文接完电话从房间外回来,充满歉意地看着我们,“都是些老客户啊,不好得罪的……”
“没事,” 我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去忙吧。”看到文文走了,我转头问龙锦天,“文文住哪?”
文文和晓霞也算是不错的朋友了,这俩年一直都是合住着。虽然俩人挣的钱都不少,但在北京,想买套地点和条件都不错的房子,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女人贪财男人好色,似乎成了定律,挣的钱再多,折现买了房终究是心疼。她俩都知道彼此的工作,因此,不带任何人进门,尤其是男性,已经成了心照不宣的规矩。
按照龙锦天说的地址,我来到星湖小区。小区门口倒是也有保安,在发了一个车牌记下车号后,就把我的宝马放了进去,用华仔的话讲,“形同虚设”。
把车泊好,从车里取出一大束玫瑰花和一大瓶洋酒,我来到她们楼底下,按下了对讲门铃。
“谁呀?”晓霞在里面问道。
“是我。”我淡淡地应道。
“你是谁呀?”晓霞一听是个莫名其妙的男声,语气变得生硬起来。
“我你都听不出来了?!”我也没好气地说道。
“……刘民?”
嘿嘿,还能听得出来,不过,按我的计划,我不能认的。“*!快开门。”
果然没出我的所料,不超过两秒钟,防盗门“吭”地一声闷哼,开了。
我的诡计完成了第一步。
拾阶上楼,直到六楼(复式是在六七两层),我拍了拍门。我知道晓霞会在门镜里窥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开门的。果不其然,在厚重的防盗门刚刚推开一道不大不小的缝的时候,我把手里的玫瑰花一把塞了进去,“噔噔噔噔!”我嘴里哼着欢快的音符,那旋律好像是什么交响乐的开头曲,我不知道,我要表达的只是一种惊喜和顽皮。
门大开了,玫瑰花束的后面探出个小脑瓜,——确切地说,探出了两个小脑瓜,都在好奇地看着我,没错,对方是晓霞,另一个小脑瓜是她怀里的小腊肠狗“鲁鲁”。就在此时,我堆着笑的一张脸“刷”地沉了下来,惊讶地说道,“怎么是你?!”
“我还问你呢?!你怎么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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