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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什卡把刘健扔下的腰带递了过来,接着天色慢慢暗淡下来,几阵冷风吹过,似乎有几滴雨水落在几个人的脸上——看着身后的已经不属于黑熊的熊洞,还有马上要来临的大雨,五个人一起哈哈笑了起来。
“妈的,尤里安,你小子的脑子真是灵啊……子弹从耳朵穿过,它的脑袋都开了……”米什卡说着过去踢了一脚死去的黑熊,然后望着身后的山洞说道:“我们进去避雨吧?”
“嗯,瓦莎,你先进去吧,我们还要弄些东西……咱们四个去剥些桦树皮,还有干的树枝……”
“嘿,你有火柴吗?有的话咱们可以吃烤的熊肉了……”米什卡听到刘健叫他们去找这些引火的东西,看着这头巨大的黑熊,听着咕咕叫的肚子,不禁舔了舔嘴唇……“可是我那天在那个集体农庄顺手拿回来的火柴落在了咱们游泳的那个水塘边啊……你口袋里有吗?”
刘健摇摇头,但是指了指手里的枪,“嘿嘿,难道没有火柴就没有点火的方法了吗?”
瓦莉亚看了看身后黑黢黢的熊洞,有点害怕,“呃,尤里安,我想我还是你们一起吧……”刘健也看了看后面的熊洞,点点头说道:“嗯,也好,那么现在泼留卡,把饭盒的盖子取下来,砸成可以割开桦树皮的小刀吧。”
泼留卡点点头,从衣襟里拿出饭盒,取下盖子,米什卡翻开几十公分厚的树叶,从下面捡起几块石头,接过泼留卡手里的饭盒盖子,使劲砸扁,磨了磨感觉可以割开桦树了,起身划过几棵桦树。然后瓦莉亚跟在他的身后从割开的口子上费力地扒下树皮。桦树的皮在秋天的时候是最好扒的时候,轻轻一撕就会撕下一整张,而现在的桦树皮很紧,很难扒下来。
“伊万,泼留卡,你俩去弄些树枝,然后等瓦莎扒完树皮后,用那饭盒盖子做成的刀子剥下熊的皮,还有想办法弄下它身上的肉,用石头砸或者怎么样都可以,我们总不能把整只的这家伙吃掉吧……我去找些能引火的东西。”两人点点头,转身去找树枝。
刘健则在树下的凹洞里寻找着干燥的苔藓,看着不远处的一棵爬蔓的山花椒,感觉脑袋里想起了什么,但是不真切,想了一阵没有想起来到底是什么事,于是弄了些干的苔藓后自己先回到了熊洞。此时雨渐渐大了起来……
瓦莉亚和米什卡也抱着桦树皮走了进来,刘健闻着四周的黑熊的腥膻气味,皱了皱眉头,取出口袋里那颗拔下弹头的子弹,将那些干燥的苔藓紧紧压在里面,然后上膛,对着剩下的大堆苔藓开了一枪。顿时压在里面的苔藓被雷汞引爆的火药点燃,那堆苔藓也慢慢被引燃。
米什卡低下头,轻轻吹着慢慢燃烧的火焰,然后把桦树皮引燃。
“嗯,尤里安,拿着这些树皮到处走一走吧,我最喜欢桦树皮燃烧的味道了,就像我们顿河的牛粪苦烟……这总比那个家伙的味道好闻……”说着递给两人一大截燃着的桦树皮,站起来四周走动着。
桦树皮燃烧产生的淡淡的香烟慢慢扩散到整个洞里,逐渐盖住了黑熊的腥膻味道。而伊万和泼留卡也急急忙忙地跑回洞里,手里拖着血淋淋的熊皮,还有一堆干树枝。
“呵!外面的雨好大啊……”两人边说着,边走到火堆前把湿透的衣服展开,拧了拧水放在火堆上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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