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定惊讶我是怎么知道你们是来找伏特加的吗?哈哈,你们的学校已经在这里好几年了,每年都有喜欢这个‘魔鬼’的家伙从你们学校跑出来来这里找……
前年一伙你们这样的家伙来到这里,手里拎着几条劈柴棍子(俄罗斯方言,指的鲤鱼),来农庄换伏特加……去年的一伙家伙更是聪明啊,他们把枫树割开,用饭盒接了里面的汁水,用火煮成糖浆,用那个来换……哈哈,你们这些狗崽子啊,脑袋真他妈的灵啊!
啊,不要客气啊,来,喝完了就自己倒上……好久没有和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聊天了,你们也看到了,村子里都没有几个男人,我这个农庄主席都快成妇女同志的主任啦……哈哈,来,吃些熏鱼。“说着又倒了一杯酒。
刘健听着他这样说,心里更是疑惑,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村子里男人居然这样少。看着那三个一口一口喝着酒的家伙,闻着这浓浓的酒精味,心里对这帮‘老毛子’的酒量真是佩服到了极点。
虽说在以前那个时代,刘健也不可避免的来上这么一杯,但是情景绝对不是这样的,而是在炎热的夏天喝上一杯冰镇的啤酒,那才叫惬意……以前一直以为啤酒瓶子上的10°或者11°是酒精度,在第一次喝过三瓶啤酒后,刘健一算相当于喝掉了200CC的酒精,生怕自己还未发育完的小肝儿被酒精转化的乙醛弄坏,吓得他赶快用手指头扣着喉咙全吐出来了,后来才知道那他妈的是麦芽度,而啤酒的酒精度一般都不到1%……
至于这些长在苦寒之地的大鼻子斯拉夫人,酒对他们来说,就如茶对于在草原上以肉脂为生的游牧民族一样。刘健在那个时代的家乡就在中俄边境上,对于俄罗斯人的豪饮早已习以为常。至今仍然记得苏联电影《解放》里的一个镜头——一个苏军的坦克兵看到了一辆运送燃料的车皮,打开盖子后,闻了闻发现是酒精,立刻拿出茶缸弄了一缸子喝了。能当燃料的酒精居然酒这样喝了……自此“俄人豪饮”的形象酒深深扎根于刘健的脑海里。
不知道这个尤里安的身体是否是个酒鬼?正没办法的时候,忽然瞥见泼留卡悄悄把酒撒在外面,其实喝在嘴里的也就一点而已。刘健嘿嘿一笑,心想原来这个酒桌上的造假文化各国都有啊……看着如此表现的泼留卡,刘健也悄悄把酒撒在衣服上。而平日里看来沉稳的伊万居然也是一个酒鬼,仰头喝下一杯酒,捏起一块粉红色的淹猪油咀嚼着……
刘健看着桌子上粉红色的淹猪油,心里涌起一阵恶心的感觉。虽然占据了这个尤里安的身体,但是自小的饮食习惯实在叫他提不起对这东西的兴趣,于是只好弄了一块糖浸苹果。
那个农庄的主席似乎有点醉了,看着外面射进来的阳光,说道:“你们看报纸了吗?年轻人,我们的中国同志在朝鲜向南方的朝鲜白卫军发动了进攻,他们的第二军团被我们的中国同志打的溃不成军……也许我们应该为在那里战斗的中国同志干一杯……”说着用力在令一瓶酒的平底一拍,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酒。
刘健在这个陌生的国度第一次听到中国这个名字,心里也是一阵激动,想了想,现在应该是志愿军在朝鲜发动夏季攻势的日子,听到农庄主席的提议,刘健这次没有把酒倒掉,而米什卡和伊万也是一脸的肃穆,一起举起酒杯,说道:“为在朝鲜的中国同志们干杯……”
向一团火一样的酒沿着食道滑进刘健的胃,刘健的舌头也渐渐大了起来。
“哎……年轻真好啊。我现在还经常梦到我年轻时的日子……如果我现在在中国,一定也会去帮助我们的朝鲜同志……听说那里美国佬的飞机厉害,我倒要去试试……现在想一下中国同志的处境,我常常都难受啊,就他妈的像有东西堵在我的喉咙里一样,真想现在让我的胸脯上爬满蚂蝗来把堵在我胸前的血液都吸干……你们不知道步兵对于飞机来说是什么?当然,你们不知道,但是,但是我却知道,那就是如同标靶一样……”农庄主席幽幽地感慨道。
刘健想着刚才看到的照片,于是问道:“大叔,您是飞行员吗?”
“呵……飞行员……是啊……我们……呃……最重要的就是飞机……”农庄主席一边说着,一边唱着苏联的飞行员之歌,起身去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张服役证明和一打照片。
“啊,好怀念在天上的日子啊,怀念我的那架拉—5,怀念那些牺牲的战友……小伙子们,我叫列昂诺夫,是302歼击师的,和我们空军的英雄——阔日杜布都是那个师的,我们一起入伍的,而且当时他就是我的上铺……当时我也是你们这么大的孩子,德国人的子弹夺去了我家人的生命,还有我的爱人——一个漂亮的乌克兰姑娘。
我就是在那种情况下参加了空军,后来在库尔斯克我被德国佬的ME-109打了下来。左臂也没有了。哈哈,不过阔日杜布那家伙那时候表现的可是真他妈的不错,据说半个月击落了7架德国佬的飞机,被任命为了大队长,还得到了红旗勋章。”
刘健听到这里,回忆着那个前不久还秘密的在朝鲜战斗的三次获得苏联英雄的人物阔日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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