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可爱的小鸟儿同学有个小毛病,那就是有一些些路痴,如果地方小点,例如花园校园什么的,她的方位感还有个七八分,但如果面积大了,她就常常找不着北。向京城去,虽然一直问着路,但小鸟儿最后还是迷失在女尊国的广阔大地上。
这日来到的地方也不知叫什么山,山岗起伏,白云出没,不时有欢快的山泉,在岩石下流过。
小鸟儿和驴在山壁刀立的小道上缓缓的走。慢慢林子就密了起来,偶有走兽,不见人烟。
虽然是大白天,小鸟儿还是怕遇到猛兽,她正在迟疑要不要顺着来路退回去。
正想着,密林深处响起梆子声。
很快眼前出现一队花里胡哨的人马,打头一人穿一件胭脂色的绸衣,举着把金红色的扇子,站在路中间向小鸟儿大喝一声:“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这位姑娘,对不住了,咱们要打劫!”
打屁劫,小鸟儿沮丧。因为在女尊国绕来绕去的找不到去京城的路,她身上的银子本来就不多了。她还打算着剩下的要省着点花,但没想到这么倒霉,居然遇上了匪徒。
小鸟儿正在思考是要顽抗到底,还是要丢财保命的时候,扇子男后面站着一个翠绿男发话了:“老大,这位姑娘长得可真俊呐。”
其时那位被称做老大的胭脂男也正在打量小鸟儿,但眼光要冷峻的多:“四弟,不要见了姑娘或者娘子就摆出花痴的样子,女人统统是老虎!老虎再漂亮也要吃人的。”
胭脂男另一侧身后立着的一个嫩黄男和另一个绯色男轻声赞成:“大哥说的是,四弟敛情怀,咱们不花痴,咱们要吃饭。”
说完四人一起向前一步:“呔,打劫。”
一帮男人拦路打劫?而且还口称自己不花痴?小鸟儿对四人细看。
首当其冲的就是胭脂男。
这男人卖相极佳,小鸟儿眼里的他,眉有流月,眼含光华,身材高挑,举止风流,尤其是脸含嗔怒的时候,一双眼睛鲜的似有蓝绿的春水在莹动。的的是个绝代佳人。
再看他身后的翠绿男,一件绿衣如春之柔草初迎阳光雨露,眉目也如他的衣色般明朗的一塌糊涂,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眼底自有一股笑意,春意徘徊的脸儿十分讨喜,居然也是个绝色的美人胚。
嫩黄男身材较瘦,眉清目秀,粉面朱唇,体态妖娆,腰肢似是不盈一握。举动之间,隐隐有飞天之态,楚楚有林下之风。看样子就知道有些小心思,应是内敛娇怯之人。
绯色男站在较三人*后的位置,未像三人般将发束起,任一头乌瀑在山风中肆意飞流,耳边簪花一朵,鲜艳欲滴,他绯衣微敞,欲露还掩着一片洁白的脖颈,此时正拿一双似笑非笑的媚眼在小鸟儿身上缓缓逡巡。媚眼之上一对挑眉,似新月在洁白的额头张着,更添几分娇俏的意味。
四个男人身后还有不计其数的男人。大抵都是年轻的。有人持着武器,有人就那么空手站着,每一个似乎都长得不错。
小鸟儿想,这就像是《白发魔女传》中,练霓裳在山林之中组建娘子军,专门收被男人欺侮的女人一样,女尊国也有这么一支队伍,不过收的都是男人罢了。
看着四人,小鸟儿不知为何突然想到了大萧国的皇帝萧慎,如没有见过皇帝萧慎,眼前这四人的相貌一定会让小鸟儿震撼诧异,世上居然会有如此美丽之人,而且不是一个,而是四个,但见过皇帝的小鸟儿,现在却不能不遗憾地想,世上最美的男人已经被她杀了。不然扔到这群男人之中,一定可以做万王之王。如果把这五人集合起来弄一个组合推向市场,一定可以风靡陆港台,打倒美日韩。
这些人当明星就hi,至于当劫匪嘛,就白嫩了点,更何况这是女尊国,女子地位顶上天,几只嫩葱,有啥可怕?壮起鸟胆,把葱推翻。
小鸟儿沉吟不语,四个男人等得不耐烦,绯衣男催促:“打劫打劫,你听不懂啊?有钱交钱,没钱快点滚下山。”
“打劫!”绯衣男说完,四人再次一起喊。
“呃,那我反打劫。”
四人四四相望:“我们说打劫!”
“我反打劫啊。”小鸟儿翻白眼儿。她说的是人话,这些人居然听不懂。
四人挥汗,抬头定晴细细看,这个女人不一般:“你凭什么反打劫?”
“凭你们举的大旗啊。”
“大旗?”四人抬头,他们的大旗没有什么差错吧?
听到首领说大旗,山上的旗手适时把山旗往前一送。
山风漫卷,旗随风展,上写一个大字:“义”。
四人低头:“咱们旗上乃是顶天立地的义字,与反打劫无关吧。”
“错,”对面的女人摇头:“大错特错。你们可知道何为义也?”
首领胭脂男摇扇:“义在咱们心中。嘴上倒是不便明说,能说出来的也就不为义了。”
小鸟儿继续摇头:“非也非也。义呢,从字面上讲,是一种无我而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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