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让自己心情不受耶律道士奴影响的莫晔儿,摆弄着自己手里的书,良久才正视着耶律道士奴:“耶律公子,权利真的那么重要吗?比百姓的安危更重要?为了一己之私,你不惜引狼入室?”莫晔儿的眼中是深深的不解和痛惜。
耶律道士奴看着莫晔儿眼中的忧伤,不解的问道:“若是在下没记错的话姑娘是汉人,为什么……”
莫晔儿看着眼前的这个古人,一向清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阴翳。权力,金钱,真的就那么重要吗?还是只有一部分人如此?
莫晔儿的声音是冷冷的,眼神也是冷冷的:“我是汉人,可我更是中国人。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都是同胞兄弟,难道必须争出个高低,拼个两败俱伤吗?这种想法未免太狭隘了吧。再说为了一己之私而妄自发动战争,这样的人即使得到了天下又能如何?能得到百姓的认同吗?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莫晔儿根本就没想到耶律道士奴到底懂不懂的中国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吧长久以来埋在心里的话统统说出来而已。
其实连莫晔儿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把这些话对一个甚至是素不相识的人说了,这个人还是耶律隆绪的敌人。
听了莫晔儿的这番话,耶律道士奴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个耶律隆绪的女人,似乎有一点明白,为什么耶律隆绪对她宠爱到这种地步,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啊。若是自己能得到她的帮助,那么……
姑且不理会耶律道士奴的感叹,莫晔儿身后的易凯脸上也是一片沉思,不可否认的,常年在外奔走的他,自然知道老百姓要的是什么。但是这个养在深宫中的女孩竟然也知道?这就不能不让易凯对她另眼相待。也许有她在耶律隆绪的身边,是百姓之福吧。
莫晔儿不知道这番话会对易凯产生什么影响,她只是希望耶律道士奴能够悬崖勒马,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莫晔儿知道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的道理,而且契丹经受不起这么大的动荡。若想把损失降到最低,只有寄希望于把这一切扼杀在萌芽之中。
“在下承认,莫姑娘的话很有道理,等我得到皇位之后,我一定会善待百姓的。那是还要请姑娘多多帮忙。”耶律道士奴话中是满满地自信,仿佛天下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但是现在看来,莫晔儿的愿望是没有办法实现了。耶律道士奴已经被自己的憧憬深深的吸引了,更何况还有潘仁美的暗中相助,想要让他放弃谈何容易?
莫晔儿看着儿已经昏了头的耶律道士奴,只能黯然的摇摇头。决定放弃说服耶律道士奴的念头。给头脑发热的耶律道士奴泼了一盆冷水:“有的事情猝然起事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如若自认为策划精密,有的时候结局会让自己出乎意料。我劝你还是小心些吧。若是反被倒打一耙,可就不好了。”
莫晔儿的话语里满是讥讽。
就在这时,八斤回来了。不知他凑在耶律道士奴的耳边说了什么,莫晔儿只看见耶律道士奴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语气也更加的不可一世:“莫姑娘,有没有兴趣陪我看一场好戏?说来还要感谢你啊,若不是有你,那耶律隆绪也不会轻易上当。看来他当真痴情的可以啊,竟然不要江山要美人。”
莫晔儿心里一惊,难道耶律隆绪做了什么?他不会把自己至于危险之中吧。
不过不管怎样,距离最终的决战应该越来越近了。
庄园内的人骤然增多,而且还不时有陌生的人出入。莫晔儿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而是看向身边的易凯:“你是什么时候来到契丹的?”易凯猛然一惊:“你知道自己还在契丹?”莫晔儿笑了,那笑里没有任何的含义,只是单纯的笑:“当然,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那,那你还……”易凯诧异地几乎说不出话来。“还要跟着来,是吗?”莫晔儿看着蓝蓝的天,很晴朗的一天呢,也许一切会在今天结束吧。在这样一个好天气里,给这个事件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莫晔儿接着解释:“其实那天看雪,我只是临时起意。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你们居然那么快就得到消息了,这就更证明了耶律隆绪身边有你们的人。不过不管怎样消息也不会传的那么快,不会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传到宋朝的境内。你们出现的太快了,不是吗?”面对莫晔儿的笑脸,易凯无言以对。
“更何况这些人虽然穿着宋兵的衣服,但是他们却骑着自己的马。‘契丹鞍,夏国剑……皆天下第一,他出虽效之,终不及’虽然契丹鞍曾被作为礼品送往各国,但是易凯,你觉得一个普通士兵,能用得上被作为供品的契丹鞍吗?你们太不小心了。”
莫晔儿喝了一口水,看了看天色,接下去道:“更何况,在来的路上,我曾经问过一个士兵,冬天有什么好玩的,结果他的回答让我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说道这里莫晔儿闭口不言了。
易凯也陷入了沉思,刚才莫晔儿说的都是细节,如果最后失败也许正是因为这些细节吧。莫晔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
半天易凯开口了:“既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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