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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谷用耐力对抗本能的行为让他大吃苦头,但是效果也是出奇的好,也许真的是眼睛形成了新的条件反射,更也许是大脑对疼痛和头晕已经有了新的防御和应对措施,总之,李谷头晕的现象正在得到好转。这让李谷很兴奋,人最难的就是打败自己,这正是所谓胜人者力,自胜者强。
女孩们的进度很快,在阿三他们的帮助下,新的粉臀酒楼已经初步拟定了框架,再后来,李谷觉得自己精神有些疲乏,准备找个舒适一点的地方小憩一下。
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十六又把李谷送到了俏寡妇翠西的家。此时翠西正在家中浆洗衣服,见李谷来了,笑的很是百花绽放。在聪明和美貌之间,女人注意前者,男人则往往看重后者。
在李谷的眼中,翠西只是个非常漂亮的寡妇,身材匀称,容貌姣好,皮肤白皙。可在翠西的眼中,李谷却是个极有潜力的年轻人,这就是女人的直觉。
女人们常从男人的鼻子和拇指的指节来判定一个男人的能力,按照这个标准,李谷是强大的,独守空闺的痛苦对一个年轻的女人来说是严厉的,虚无缥缈的爱情对一个普通的平民那是奢侈的,翠西很希望,自己能绑住李谷的心,可惜他的心却不在这儿。
女人是二十而美,三十而强,二十多岁的女人是即强势又美丽,当面对着一个极力诱惑自己的女人时,李谷的防线也崩溃了,他托着翠西的翘臀,翠西的双腿就自然的圈在了李谷的腰际,胸前的双峰用力的向李谷的面门挤去,臻首高昂,呼吸间**的味道在狭小的房内迅速蔓延。
李谷的精神也随之亢奋了起来。对男人来说,一辈子想不完的事是——我爱谁。既然想不明白,那干脆就不去想,李谷把握住了眼前的美丽,用力的啃咬着,翠西咯咯直笑,声音又压得极低,胡乱的扯着李谷的头发,胸口急剧的起伏着。
李谷转身,将翠西扔在床上,迎着他的正是催此眼中如火焰喷射般的崇敬目光。这是一种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仰视,他和翠西的身高相差整整30公分。
他们对视良久。
他看到亮晶晶唾液在翠西的唇齿间滑动,那是渴望,也是暗示。他忽然不可遏止地产生了一种毁灭的冲动。
“不,不要……”他躲开了李谷的唇,她期待着,也同样害怕着,这是不是一场梦境?但在分离的一瞬间,她又自动滑了回来,好像瞬时的离开仅仅是为了说出那个“不”字,说完后就又返回原处。
开始是小心翼翼的探寻,陌生的问候,微带羞耻感又充满好奇心的触摸,接触的节奏随着迅速的熟悉而加快,然后是无休无止的潮湿,无穷无尽的润滑……
她能感到一股奇妙的吸力,在引诱、在拖曳她的舌尖,它本能地抗拒着又迎合着,一次一次,终于禁不住这狡猾的诱惑,从深暗的藏身之处跑出来与引诱者绕在了一起。
在令入迷醉的缠绕中,她能感到早春的和风,把自己心里的最后的积雪残冰完全融化了……
所以李谷以同样热烈的身体语言回报她。她来得非常快。他的嘴刚即沾着她的唇,轰地一下,就把她点燃了。在他怀里,她像在空气稀薄的高原上呼吸困难似地喘息着,呻吟着,搬动着她的身体。她的唇像一只发烫的吸盘,贪婪地吸吮着他舌尖,使他有一种奇妙的肿涨感。
李谷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绯红的脸色和一双迷离的目光……对这样的女人你想要的不光是占有,而是永久地占有。从心灵到**。永久。她的心灵多么奇特呵,就像她的**一样奇特。
如果能在月光下,在有雾的早晨,在瓢泼大雨中,也像现在这样,占有她,或者被她占有,被她吸吮,被她点燃,该有多好。
翠西用手挡住了李谷的手,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不,不要”,李谷却低下头去,*近她胸前的一对美乳,亲吻它们,那两个双生姐妹一样的老朋友,“这是我的,”李谷说。她不同意,“不,不是,现在不是。”
李谷更强烈的亲吻她们,翠西呻吟起来,脸上涌起一种类似痛苦的表情,但嘴里却语不成句地说,“对,对,是你的,全是你的。”
李谷更加亢奋,一种渴望闯入的亢奋,一种闯入没有光线的隧道中探险的亢奋,荆棘密布,草木丛生……不是这里,洞口隐蔽着,但缝间渗出的水渍暴露了她,最初的进入十分小心,苔地很滑,但很快胆子就变大了,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她不再有判断力,她开始放弃意识存在时的观点。
“哦,是的,是你的,你全拿去,把我全拿去。”翠西高亢的叫喊着,随着李谷更快地进入,她同样快地放弃了清醒,现在唯一攥在她手里的是混沌,这就是死,快乐的死……
融化的溪水被暴怒的江河带进了咆哮的大海。这是另一片海。翠西在大海起伏的波涛中睁开眼,她感到自己已经深深地掉进谷底,巨大的浪头正一次次从上面压过来。她看到李谷的健壮胸膛,她狠狠的咬了上去。
李谷,再次掀起了巨浪,翠西被这海浪一回回卷向岸又离开岸,无限地接近岸又拒绝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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