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风堂堂主铁牛,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尤其后两样更是他生平的喜好。他可是金啸天的心腹中的心腹,从金啸天建帮之前就跟着老板闯荡。体壮如牛的他也是白虎帮特别行动组的组长,说白了就是一群打手的头目。此时的他正兴奋地同堂内大半弟兄在家大厂房内聚赌,赌博是白虎帮的发家产业,帮里不少人都好此道,况且输了可以先挂着,不必日夜担心被追债的追着砍杀。赢了的还想赢,输了的又想翻本,自然是愈赌愈多,热闹非凡的大厂房内就有三百多人公开聚赌。
“牛哥,又是豹子!”围观的数十人惊呼道。
“没想到我今天手气这么好,赢了弟兄们这么多,真是不好意思。”铁牛一边笑着一边收缴着各人的赌资。
“大哥,我们快没钱了,明天再赌吧?”一名马仔怯弱地求道,其它人跟他也有着差不多的心思。
“不行,你们今晚谁都不许走,难得今日我手气好!”铁牛刚刚的笑脸瞬间变为怒气腾腾。
“大哥,我们不走就是了。”那名马仔心里暗暗叫苦,心想今天就算输的只剩一条裤衩也断然不能坏了铁牛的兴致,大哥发起飚来他们可承受不起。
“这才像话嘛!今晚你们赢了算你们的,输了算我的!”铁牛马上又还原成笑脸,如此快的变脸让跟他赌的几个头目直冒虚汗。
“咯……嗞!”突然厂房带滚轮的铁门被人猛地用力拉开,刺耳的噪音让正赌的兴起的大群汉子心生恼怒,这地头条子是不会来也不敢来查的,不知是谁胆敢打扰他们。一名男子镇定地迎着他们愤怒的目光走了进来,并没有半分畏惧,甚至那男子的目光比他们还要冷。如果说他们的眼神只是想把眼前搅兴的男子痛打一顿的话,那他的眼神就是想把在场的每个人生吞活剥掉。
“你就是肃风堂的铁牛?”跃虎扫视的目光停留在一位身体格外出众的中年汉子上,早就听闻铁牛体格强壮的他一眼瞟准了坐在正位的铁牛。
“赵跃虎,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这可不是那任你进进出出的青龙帮!”铁牛的气话刚说完,众人皆大惊失色,他们都听说五大佬在包房聚会时,有人踹门而入。不知情的他们还以为那人有意为之,胆色过人,而这件变故的主人公就是站在他们面前的赵跃虎。
“我当然知道,不就是你的牛窝吗?你们这儿人真不少啊!正好省得我到处去找!”
“宰了他!”一个汉子凶狠道。
“对!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不明白我们白虎帮的厉害!”周围的人随他大声附和,可无一人敢上前,他们心知眼前的赵跃虎还对付,可谁先上就不同了!日后赵腾龙追究起来,那个领头羊可就成了替罪羊。
“赵跃虎,别人怕你哥,我铁牛可不怕!”铁牛看出来其中的猫腻,心中气愤这些胆怯的手下,站起身来,准备亲手教训下赵跃虎。
“是吗?”跃虎神色平静地拔出手枪,头也未抬,对着房顶扬手就是一枪,一个小灯泡应声而灭,这“砰”的一声枪响立刻将那些刚被铁牛壮起胆气的几名汉子又惊得缩了回去。
铁牛暗道:糟了,自己没带枪,不过想想在自己的地盘又有何惧。
正当铁牛恢复镇定的时候,赵跃虎的枪口已遥遥地对准了他的头颅,两人之间隔着一道十多米的通路。原来当跃虎把举向房顶的枪缓缓转为平举时,铁牛的那些手下不自觉地避开了枪口所指的方向,就形成了这看似奇怪的一幕。
“你想干什么?”铁牛惊道,命悬一线的他把这些不讲义气的弟兄们的女性祖宗问候了无数遍,可他现在也只能壮起胆量,不能在手下面前堕了威风。
“我只想让你们写些口供!”
“口供?”铁牛正不知所云的时候,赵跃虎从胸前衣袋内甩出一本夹笔的本子。“每人写下七天前,也就是7月11号那晚8:30到10点的情况!”
“赵跃虎,你疯了吧!他们只会听我的,你以为他们会按你说的做吗?”铁牛狂笑不已。
“是吗?”赵跃虎小心地通过这条人空出来的小道,走到站立的铁牛身前缓缓将枪管塞入看似面无惧色的铁牛口中后道:“不知道铁堂主有没有体会过子弹从口腔射穿后脑勺的滋味?”
“赵跃虎,你的警枪最多只有五发子弹,而我们这儿至少有三百人,要是你杀了牛哥你也甭想活着出去!”一个尖嘴猴腮的小青年或许是为了博取大哥的好感**裸地威胁道。
“你们谁想过来替你们的老大挡子弹就上来吧!明说我这枪里就只剩下四颗子弹,杀四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赵跃虎转而对被枪口顶着脸色发白的铁牛道:“反正小子贱命一条,如果铁堂主不答应给我所要的东西,临死前也能拉个垫背的!”
“赵跃虎,你这个狗日的,有种你开枪啊!”铁牛的咆哮声因为口腔被枪口顶的严实,声音怪异了许多。他当然格外恼火,当着一大群手下的面,他不但被枪口顶着还大失了颜面。
“砰!”一声沉闷的枪响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虽然这些亡命之徒听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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