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晚上就不要去那儿了!反正工资照样拿,何必那么拼命了?”敏姐见他伤的厉害好心劝道。
“不行!伤好了我还会去的,那里有我的岗位。要是连岗位都丢了,我还算个什么警察?”
“可他们会把你打死的!”敏姐急道。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之后不知是谁打死谁了!”跃虎见敏姐焦急开了句玩笑话,没料到这句话日后真变成了现实。
刚躺下休息没多久,他的手机响了,跃虎忍着剧痛接了电话。
“哥哥,明天是周末,一起去逛街吧!”
“不行啊!”听到晓茜的这句话跃虎不由心中叫苦。
“怎么呢?”
“我……我半个月后才有例假。”跃虎只好言不由衷的撒了句谎。
“喔!那就以后再说吧!不过这次真是可惜了。”
他又聊了些关于晓茜学习生活方面的事情后才挂了,三年来,自己和哥哥变化了许多。可晓茜依旧没变,老爱像小时候那样黏着自己,有事没事都会打电话来。记得三年前哥哥还只是个街上的小头目,可他办事精明,总能巧妙地避开警方的视线;为人讲义气,手下人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加上善于处理与S市各大佬间关系,势力一月大过一月,发展很快,犹如滚雪团般,一跃成为了拥有一千二百多核心成员的第三大组织。许多帮派都给哥哥面子,他在黑道中也成了响当当的人物。
三万块!以前欠哥哥的不用说,可那三万块一定要还!赵跃虎心中就是这样想的。两年前自己经济状况窘迫时,已经混得哓有名堂哥哥开着辆黑色宝马车到警校给自己送了三万块现金。那时的自己觉得自己是成年人了,该自食其力,不必依赖哥哥。可他说“现在不是谈了女朋友了吗?开销必定大了不少,收下吧!就算我借你的,以后有能力再还!”
“好吧!可以后哥哥不要这样了。”跃虎看哥哥都这样说了不好推脱。
“不这样做,那怎样做?让我忍心看着自己的弟弟挨饿受冻而不管吗?”
“可那样会让我觉得自己老长不大,就像个孩子一样。”
“当然啦!虽然我只大你四岁,可在哥哥的眼中,你永远是个需要呵护的孩子!”哥哥呵呵地笑了,从小父母忙于工作,他就把这个弟弟当作孩子般照料着,说二十多岁的跃虎是个孩子一点不为过。
一个月工资二千二,扣掉房租400,扣掉生活开销一千,还不算其他开销,就像今天买药之类的费用,就只剩下800了,跃虎扳着手指头算来算去,没有三年以上还真还不了那笔钱。不算了!算得头疼,跃虎闭上了眼睛,干脆不再想了。
早上起床后,刚到客厅,遇见了老人,她和蔼地招呼道:“听小敏说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房客啊?”
“是呀!”跃虎转而奇道:“上次你们演戏时,不是见过我吗?”
“演戏?我一个老太婆能演什么戏?”
跃虎正困惑间,敏姐出来了,一把将他拉出门外向他解释原由。他才知道老人在长子死后就患上了精神病,平日神志清醒,跟常人无异,可每到儿子祭日时都会精神失常,出现上次那种情形,恢复后什么也记不得了。
“敏姐,你也太狠心了吧!怎么能利用老人发病来捉弄前来的房客了!”得知原因的跃虎气道。
“你可错怪我了,这可不是我的主意!而是新雅小姐想出来的,她是老人的亲孙女,这个主意老人的家属也同意。”
“对了,你不说我还忘了,你们为什么要那样扮鬼敲门啊?”
“还不是为了老人安全考虑,提防坏人啊!要是早知道你的身份就不用那么大费周章演那场戏了。”
“提防坏人?”跃虎不解道。
“俗话不是说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吗?这儿这么乱,房子里又只有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和我,租金多少事小,安全才是首要,若是住进了坏人,岂不就危险了!”
“所以你们就用这个法子来试探,可这也不一定准啊!说不定好人也被吓跑了呀!”
“可留下的一定不会是坏人啦!”敏姐笑道。
“我倒想见见那个想出这种鬼把戏的女孩!”跃虎猜想能想出如此捉弄人主意的女孩会是如何的古灵精怪。
“你可见不到她,她自小跟着父母在外地上学,好像快高三了吧!”
不知不觉十天过去了,赵跃虎身体恢复了大半,说不上行动自如,但也能走能跳了。期间他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提醒他这周六是父亲祭日,让他把哥哥叫回来一起在父亲灵堂前上香,烧些冥币,这种事跃虎哪还敢推脱。他忍着还在发疼的身体,晚饭前换好便服出门去了一个地方,一个哥哥跟他约定的地方——夜来香夜总会,找一个叫殷秀媛的,只需对她说要找赵腾龙她就会带他见到哥哥。
在割肉般地买了张六十元的门票后,跃虎先走进有十多名打手看守的大门,再走过狭长而昏暗的走廊。白天的夜来香同样热闹,隔着老远都能听到里面的喧闹叫嚷
>>>点击查看《流星在落泪》最新章节